嚴懷宇不服氣地梗着脖子道:“可是他是在無憑無據之下貿然懲罰的,而且罰得極其嚴重,竟然要關禁閉半個月!這在我們預備部隊裏可從來沒有的事。”
“半個月?!”李宗勇這下愣住了,這臭小子要不要這麼狠啊,竟然罰人半個月禁閉?
萬一被關太久,那被罰的士兵心理出現問題怎麼辦。
不,不對,這臭小子手段是嚴苛了點,但還不至於對自己的兵下這樣的狠手。
思索了半響過後,他皺着眉問道:“那個士兵是誰?”
嚴懷宇見事情有了轉機,立刻回答道:“是聶然。”
又是這個丫頭!
李宗勇這下算是清楚了。
這兩個人估計是鬧什麼矛盾了,所以這纔有了這一場鬧劇。
李宗勇想着,以那臭小子對聶然的疼愛程度,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要知道當初得知她罰站的消息,這臭小子可是擔心得直接從A市連夜開車過來,足以可見這臭小子是把聶然放在心尖尖上了。
李宗勇緩了緩語氣,說道:“好,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去調查的。”
說着,就揮了揮手,讓他們回去。
嚴懷宇他們幾個又不傻,聽李宗勇這樣說,擺明了就是敷衍。
就連何佳玉她們幾個女兵也看出營長截然相反的態度。
難不成指導員真和營長提前打過小報告了?
而且看營長這樣子也是默認了。
這算什麼,互相之間的庇護?
心頭的那股正義之感瞬間將剛纔被營長拍桌後的恐懼給驅散了,他們幾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也不肯動。
李宗勇低頭想要處理事情,卻見他們不願意走,禁不住眉頭緊皺地呵斥道:“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馬上就要熄燈了,是不是想違紀?!”
嚴懷宇站得筆挺,毫無懼色地道:“抱歉營長,這事關我們六班的名譽,所以還請營長立刻馬上調查清楚,還我們班一個清白。”
幾次三番下來,嚴懷宇也學聰明瞭,每次替聶然說事不是被冠上不服從的帽子,就是被冷遇敷衍,所以這下他利用六班名譽來說。
整個六班,二十五個人,一個班級的集體榮譽,他就不信,營長還能把這事兒敷衍下去。
果然,李宗勇被他這冠冕堂皇的話給噎了一噎,“嘿!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有這麼高的覺悟了?”
“就在剛纔!作爲六班裏資歷最老的兵,我覺得營長當初說的話沒錯,我們應該要給新兵們做榜樣,以實際行動來告訴他們如何保衛六班的名譽。”
他一臉正色的回答讓李宗勇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的很。
畢竟新兵進部隊時,他的確是有說讓老兵做榜樣,告訴新兵們什麼叫做集體榮譽感和使命感。
可沒想到這話卻被他現在用來反將自己一軍,這個混蛋小子,真是皮癢癢了!
他恨恨地怒瞪了嚴懷宇一眼,最終只能無奈地拿起電話,按下了內線,沒好氣地衝着電話裏訓道:“怎麼回事,你的兵都跑到我這兒來打小報告了,趕緊來一趟。”
也不等電話裏霍珩的回答,李宗勇說完之後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