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看着他那憤慨的樣子,將手中的牛皮紙袋遞了過去,“那這個算是給你的保命符。”
“這是什麼?”韓堯疑惑的接過他手中的紙袋,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後,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靠?!你小子哪兒弄來的?”
怪不得這人親自來一趟,這資料要是流到別人手裏,那真的是……
他粗粗翻了幾張,看到這裏面都是歷年來陳茂和手下那些人違規操作的證據,從陳茂和上任到現在的所有違規操作所有的細枝末節全部都在上面。
後面幾張是關於村莊建設問題漏洞,以及現如今村莊的現狀,完完全全的都寫在上面。
霍珩指了指其中的一頁紙,“這個村莊當年曾經獲得過上面的重點扶持,而且也弄得不錯,可這幾年卻突然不行了,而且民的生存現象特別的糟糕。最重要的是這個時間點掐得特別好,就在陳茂和上任後。”
霍珩說的村莊不是別的地方,就是當時霍啓朗要建造軍火庫的地點。
他當時在看到村民的生存現狀後,立刻就找人調查了這一區域的負責人,結果追根究底後發現竟然左系的人!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遲疑過,要知道那村莊地勢平坦,只是外面的路被截斷了所以纔會與世隔絕,村莊後面的兩座大山完全可以隱蔽起來,將來如果在這裏建造了軍火庫,他完全可以讓自己的士兵從這裏做突圍。
但當他看到老村長那希冀的目光,還有那羣老人們那蒼老的臉龐後,他最終還是決定,轉移到海島,並且還能保留下一個左系的罪證,以備不時之需。
只是這個需求來的還挺快。
坐在旁邊的韓堯看着手中的資料越來眉頭越深了起來,那雙桃花眼此時此刻滿是一片沉重。
或許身邊的人並不清楚,但他很明白那個村莊不僅是重點扶持那麼簡單,曾經上面撥款過四五次,以各種名目,而且每次的款項都不小。
按理說就算沒有原來當初那麼好,也不至於破敗成這個樣子。
可現在一看照片,很明顯,有人黑了。
不得不說這個保命符,真的是……太“保命”了。
“你是說要我在這裏面做文章?”韓堯面色凝重地問道。
霍珩搖頭,“做不做文章是你的事情,我只要你現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現在?
不是說給他做保命用的嗎?
他這生命還沒受到威脅呢,這就把這些都曝出來,那可不是保命,是玩兒命啊!
韓堯上下打量着了他幾眼,“不對勁,很不對勁,你小子什麼時候對於我這麼好了?大晚上不睡覺跑過來給我送保命符。”
霍珩也不回答,繼續說道:“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動手。”
看到他這樣着急,韓堯不禁覺得奇怪了起來,“怎麼,陳茂和惹你了?”
只見霍珩搖了搖頭,停頓了片刻,聲音裏透着些許的冷意,“不,是陳茂中惹了我的人。”
韓堯這下挑了挑眉,不懷好意地問道:“你的……人?男人女人?”
“女人。”
面對霍珩的坦然,韓堯瞭然的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是公報私仇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