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答覆的汪司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何心頭一鬆,眉頭舒展了開來。
寒冷的溫度,蕭索安靜的小區街道裏,一男一女就這樣站在那裏,男孩子衝着女孩兒溫雅一笑,看上去那麼的溫馨。
但,那也只是看上去。
因爲聶然面色冷淡的毫無暖意。
她完全鬧不懂汪司銘在發什麼神經,一會兒生氣一會兒高興的,就像昨天晚上霍珩一樣,前一秒還賴在牀上不肯走,結果下一秒卻又忍着巨大的疼痛從牀上爬了起來。
都說女人的臉六月的天,其實應該是男人吧!
一個兩個都這麼神經質一樣。
“你們聊什麼呢,瞧把我兒子高興的,我可從來沒見這小子有這種表情。”汪甫和聶誠勝聊完走出來後,就發現他們兩個站在門口對望着,於是汪甫不由得笑着打趣了一番。
聶然面無表情地說:“哦,他說我總算離開預備部隊,以後回部隊回家都可以不用帶我這個拖油瓶了。”
“……”汪司銘錯愕地瞪大眼。
“……”汪甫的笑僵在了嘴角。
氣氛瞬間死寂一片。
忽然,一個輕笑在這安靜的氛圍裏響起,聶然眉眼彎彎地對着汪甫說道:“汪叔叔我開玩笑的。”
汪甫愣了愣,頓時哈哈哈地笑了起來,連說了三個好字,他對着聶誠勝說道:“老聶你家丫頭不錯,我喜歡!”
聶誠勝跟着也笑了笑,但聶然看得出聶誠勝笑得很勉強。
“小子,加油吧!”汪甫走到了汪司銘的身邊,然後拍了拍肩膀,很是意味深長地一笑。
汪司銘聽到後面色略有尷尬,和聶誠勝道了別後,兩父子就往自己家裏走去。
聶然瞧了一眼後轉身往屋裏走去,在和聶誠勝擦肩時,聽到他淡淡的一句,“你還小,有些事不用太急。”
聶然步子微滯了一下,不用太急?
不是太急,而是對方你根本看不上吧。
聶然暗暗冷笑不已,可面上還是一副乖順的模樣,“當然,我聽爸爸的。”
接着,她徑直進了屋子,上樓洗了個澡,直接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天聶誠勝似乎變得更加忙碌,但是葉珍卻在家裏忙進忙出各種的忙碌,她從醫院裏出來以後她好像變得更加的寡言,每天指揮傭人們做完事情後就帶着聶熠進自己的房間。
就算是面對面見面她也無視聶然,直接走過,倒是骨頭湯蹄髈湯****不落下,傭人們一到下午三點準時就把湯端到自己面前。
聶然看着那一碗碗飄香誘人的肉香味,不用想也知道葉珍肯定是被聶誠勝給訓斥過了,纔會如此變了性子。
在栽了這麼多跟頭後,總算知道和自己耍嘴皮子屬於不自量力。
所以現在連話都不願意和自己說。
就這樣每天在喫了睡睡了喫中,年終於來臨了。
其實她從來沒過過年,就連過年這兩個字也是重生在聶然這具身體裏才知道的。
憑着聶然幼年時的記憶過年好像就是有好多好喫的,僅此而已。
但當她真的看到那桌子上滿滿當當的一桌菜的時候,哪裏是好多好喫四個字可以形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