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越這樣淡然處之,楊樹他們那羣人就越不是滋味。
“我一定要揪出那個混蛋!”楊樹看着聶然那背影,怎麼看怎麼覺得寂寥的很,心裏的憤怒值蹭蹭蹭的往上飆。
身後的幾個人也附和着點了點頭,握拳道:“沒錯!”
但現實總是殘酷的。
當時能知道這件事的就楊樹他們幾個人,楊樹把他們班重點的盤查,所有人全部一個個經過了他的“嚴刑拷打”,可惜他們忙活了將近半個月,一無所獲,什麼東西都沒有查到。
反倒是這個謠言越傳越烈,猶如初春的野草遏制不住的瘋長,怎麼制止也制止不住。
以至於最後整個區的兵,無論小到站在大門口的站哨,還是大到行政大樓裏有職位的教官看聶然都帶着一種看失敗者的眼神。
每次聶然進出食堂,總會引得一羣人在旁小聲討論着。
楊樹坐在那裏,聽着前後桌的男兵們低聲討論着,其實他們也沒說什麼難聽話,就是驚訝預備部隊居然嚴苛到把人篩退出來,以及惋惜聶然的退出。
但這話鑽進楊樹的耳朵裏,總覺得是在揭人傷疤,氣得一把將筷子直接摔在了桌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着整個食堂裏的一幹男兵怒罵道:“到底是哪個混蛋說的!有本事在亂傳謠言,沒本事站出來,真夠沒種的!”
吳暢這時候也站了起來,“沒錯,是男人就明着來啊,欺負女兵算什麼玩意兒!”
和楊樹玩兒的幾個不錯的男兵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他們因爲楊樹的關係也和聶然聊過幾句,發現她人挺不錯不錯,文文靜靜的,也不多話。
現在陷入這種事情裏,還要裝個沒事人似的,真是太可憐了!
整個食堂裏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視線都集中在了他們這一桌上。
坐在最前面的林淮看到自己班裏的楊樹一夥人站在那裏大罵,實在是覺得丟人,對着他們怒喝道:“發什麼瘋,不想喫飯就給我去訓練!”
楊樹只覺得在食堂裏一陣憋屈,索性就走了,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轉頭恨恨地對着食堂裏所有人說道:“反正我楊樹在這裏撂下話了,讓我發現是誰在謠傳,別怪我不講同區戰友的情分!”
“楊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林淮當場大怒。
這個傢伙每天在部隊裏混日子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當着整個區的人說這種話,就爲了個女兵!
簡直不像話!
就算他自己不嫌丟人,可班的臉還要呢!
林淮覺得這個女兵簡直就是個禍害,從進區開始,男兵們一個個都不安分起來不說,還敢當衆頂撞自己,現在又搞出這種事情。
讓本來安靜的區,鬧得一塌糊塗。
於是他也跟着走了出去,但去的地方不是訓練場,是師長辦公室。
“叩叩叩——”
“進來。”辦公室內,聶誠勝嚴肅的聲音響起。
林淮推門而入,聶誠勝一看到他後,合上了文件,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師長,我認爲聶然不適合我們部隊,我想將她調派到區更爲合適。”林淮一進門就直言不諱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