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線裏透處的一絲陰冷之氣,莫名的感覺腳底生出了冷意,讓傅老大擰着眉頭重複問:“你說什麼?”
才問完,就看到眼前一花,隨手一把黑色的槍支就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說,你殺不了我。”聶然冷笑着一字一句道。
那把黑色冰冷的槍支抵在額頭上,機械的寒氣從眉心一路蔓延到了心底,傅老大心裏一片冰寒,“你!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聶然聳了聳肩,無謂地道:“是啊,嚇瘋了。”
和他說完後,又轉而對着前面那羣正開槍開得興起的海盜們冷呵道:“所有人給我住手!不然,我馬上殺了他!”
果然,那羣海盜在聽到她的一聲大喊之下,紛紛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了聶然。
這一看,頓時嚇得一個個都跳了起來。
“你小子瘋了?你的槍應該朝那裏開啊!”一海盜指着們樓下的那羣當兵的,怒聲地說道。
另外幾個海盜也立刻說道:“你敢用槍指着老大的腦袋,你不想活了嗎?!”
“你趕緊把槍放下,快點!不然我們一人一槍,你肯定被打成篩子!”
那羣人軟硬兼施的對聶然說道,企圖想要動搖聶然的心意後,再一舉將她拿下。
可問題是,聶然哪裏是這幾個海盜就能糊弄的了的。
她輕聲嗤笑地道:“在你們把我打成篩子前,我一定把你們的老大先打成篩子。”
聶然的槍死死地抵住了傅老大的眉心,甚至爲了震懾住這羣人,動作輕緩的一點點拉開了保險。
激得槍下的傅老大身體一抖。
“別,別開槍,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傅老大不明白,自己不就是踹了他一腳嗎?!
這臭小子竟然敢拿槍指着自己,真是要造反了。
聶然脣角微勾,語氣冷凝而又肅殺,“當然是來殺你了!”
傅老大聽聞後,原本憤怒的神色驟然消散,轉而一種驚恐的神色隱隱騰昇而起,“你……你是……你是那羣兵派來的……奸細?!”
他定睛看了眼那黑漆漆的小臉,才驚覺這個人他在海島上從來沒見過,那肯定是當兵的潛入進來。
怪不得彈藥庫會莫名爆炸,是他,都是他乾的好事!
一想到監牢裏的霍珩也被他給炸死了,心裏的怒火“噌”的一下,全部都冒了出來。
“是你,是你炸了彈藥庫,毀了監牢!”
還害得霍珩枉死,讓他的錢全打了水漂!
聶然輕點頭,微笑地坦然道:“是我。”
“你竟然耍詐,簡直卑鄙!”傅老大氣得怒火攻心,卻又礙於那把槍頂在自己的腦門上,只能粗喘着氣,怒瞪着聶然。
“自古成王敗寇,願賭服輸。”聶然冷聲地陳述道。
她從來不相信正義,只有弱肉強食!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正義,前世的她就不會被抓去那種地方飽受了十多年的折磨,她在被關進去的前幾日,天天期盼,夜夜期盼,然而最後得到又是什麼。
飢餓、口渴、寒冷,直到瀕臨死亡。
在那一刻開始,她才知道,於其祈求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甚至是旁人,還不如自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