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新撐在籃球上,楊樹五指用力地抓着籃球的表面,但很可惜那兩隻手剛一撐上去,雙手就不停地打顫着。
“哐當——”
“砰——”
接二連三的摔倒和打翻水桶的聲音不斷響起。
楊樹上半身已經完全被水給沾溼了,他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氣。
“怎麼,受不了了?”聶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半蹲在地上,冷冷地俯視着他,“前半個月不過是熱身而已,現在纔是真正的開始。起來,繼續!”
楊樹被她這一聲冷呵後,只能再次爬了起來。
不得不說,相對於負重跑步也好,還是走鴨子步也罷,比起撐在籃球上往水裏泡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一連三天不間斷的訓練後,他以整個手臂腫脹作爲代價,終於成功地撐在了籃球上,並且可以開始在球上做起了訓練。
只是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聶然笑着站到了他的身邊,說道:“作爲獎勵,我給你加點料。”
獎勵?
他纔不相信在聶然在這種笑容下,會有什麼好的獎勵在等着自己。
只見,這時候聶然拿出了中午剛從食堂裏借來的兩袋鹽,然後一口氣全部倒進了水裏。
“你幹什麼?”
“好好享受。”聶然不答,笑着退到了一邊。
楊樹撐在球上看着自己臉下那一桶被放了足足兩袋鹽巴的水,眉頭緊緊皺起。
見他撐着不肯下水,聶然頓時冷聲催促道:“快點開始,別浪費時間。”
一下子沒明白這其中用力的楊樹聽到她的命令後,只能下水。
纔將臉浸沒在鹽水裏,還沒等全部沒入,他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疼,下意識地就閉上了眼睛。
然而,纔剛一閉上眼睛,感官的關閉讓他頓時身體開始出現了搖擺,“哐當”一下,再次從球上翻了下來,就連水桶也直接扣在了他的頭上。
站在旁邊看到他這個囧樣的聶然嘴角噙着笑意地走到了他身邊,用腳踢了踢還扣在他腦袋上的水桶,“怎麼樣,這個獎勵不錯吧。”
躺在地上的楊樹好不容易緩過氣兒來,慢慢地將腦袋上的桶給拿了下來,眼睛被鹽水浸了一下後,刺疼的厲害,讓他完全睜不開。
“你到底是怎麼想出這些招數的。”過了許久,眼睛的疼痛漸漸消失了之後,他才睜開眼睛看向了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也不算是我想的。”
這嚴格來說是應該算是改良版的。
前世她是被那些長官們丟在淺灘上,身上揹着沙袋,然後在海水裏做俯臥撐。
一爲上,二爲下,聽着那些長官們的口令訓練。
迎面而來的那些鹹澀的海浪一次次的擊打着,然後一次次的將他們整個吞噬在海水裏。
前面有巨大的風浪,後面有長官們帶着警棍的巡視。
誰只要慢上一拍,那警棍就會朝着人身體的任何一個部隊招呼上去。
到現在她還記得,那時候她第一次參加海邊的訓練,其中一個女學員只不過被浪頭打得晃了晃身體,慢了半拍而已,結果被那名長官直接用警棍砸向了後腦勺,就那麼一棍子,滿頭的血,一下子就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