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馬上跟了過來,走出了醫院。
在路上李驍悄悄地走到她身邊,問道:“那個人不是在A市嗎?”
剛纔在第一眼的時候她就認出了當初腳踩油門在自己身邊快速離去的那個人。
但她不理解這個人不是在A市嗎?
怎麼現在會跑到Z市來了。
“被調派過來了。”聶然的聲音還有些冷,顯然情緒裏還帶着些許的怒意。
“和芊夜一起?”李驍不由得想起聶然當初在A市和那個人一起接頭的場景。
聶然對此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恰巧而已。”
“然姐,你剛纔可真帥,那兩個人被你罵得連一個屁都不敢放。”這時候,何佳玉笑眯眯走在她身邊,狗腿地道。
李驍看到何佳玉過來,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默默地在一邊走着。
倒是嚴懷宇冷哼了一聲道:“罵有什麼用,對付這種騷擾別人的人渣就得一人卸一條胳膊,就想上次小然然卸芊夜那樣。”
“卸芊夜一條胳膊算輕的,要是我有能力,肯定直接把她胳膊給直接擰斷了!要不是她,古琳也不會受這份苦,然姐也不會……”
話說到一半,處於憤怒之中何佳玉才發覺自己又說錯了話,連忙停了下來。
站在最外側的喬維看大家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知道是不想觸及到聶然的傷心事,但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是規避開就可以解決的。
“這件事不是不說就可以解決的,現在古琳已經轉院了,聶然按照和安遠道的約定,過兩天也要回部隊了,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解決的方法纔行!”
“是啊,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辦啊!”嚴懷宇這時候也苦着一張臉很是糾結,最後還是提議道:“要不然咱們一起再去和安遠道聊聊吧,反正這次指導員也來了,在指導員面前攤牌的話,我們也不一定會喫虧啊。”
“可問題是指導員自從那天晚上出現了幾分鐘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人。”李驍眉頭微微蹙起。
對於這位神神祕祕的指導員,李驍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好像每次他都是神兵天降一般的突然出現,然後又神祕消失,最重要的一點事,每次都是聶然出事,他纔會出現。
當初聶然倒在雪地裏的時候是這樣,這次聶然被貼上了故意殺人的罪名也是這樣。
這個人到底和聶然是什麼關係?
“不如問問安遠道吧,說不定安遠道已經和指導員見過面了。”
這一次嚴懷宇的提議得到了衆人的接受和認可。
站在旁邊的聶然聽着他們的話後,只是意味深長的一笑,“這次回得去回不去還是個問題。”
嚴懷宇很是不解地問道:“啊?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快點回那邊的酒店把東西收拾一下,退了房,然後到我現在住的酒店匯合。”聶然興味盎然地催促他們離開。
那羣人也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道:“行,我們收拾完就來找你。”
就在那羣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嚴懷宇卻指着一直在路上沒有說過話的馬翔道:“等一下,那馬翔要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