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解爲什麼教官會這個時候站在門口。
安遠道站在那裏,憤怒讓他的胸口起起伏伏,眼裏有着滔天的憤怒和不可思議,“你殺古琳,你居然想殺自己的戰友?!”
芊夜在第一時間就轉過頭看向了自己手下的聶然,她的臉唰的一下沉了下來,“你設圈套算計我?”
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卻是陳述。
“那不然呢,替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聶然冷笑了地問。
芊夜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咬着牙問道:“難道不應該嗎?這件事本來一開始就是你的錯,是你推她出去的,真要殺人,你纔是第一個想要殺她的人!”
她的一個用力,讓聶然感覺到喉骨被壓迫的感覺,那種感覺很不好,但她並不反抗。
即使她現在有完全足夠的力量去壓制她,甚至能一擊即中地將她的喉骨捏碎。
她依然不動手,反而表現的像是被扣住了脖子而無力還擊的人。
這種假象和錯覺會讓震怒中的安遠道更加的憤怒。
聰明的人選擇在這一刻要麼殺了對方,逃出去,從此離開。
要麼就放手,和自己的教官解釋。
而絕對不是像她這樣,掐着對方的脖子,既不敢殺,又捨不得放。
這種場景只會惹得安遠道更加相信聶然剛纔說的話。
“你快放手!芊夜!你沒看到然姐喘不過氣來了嗎?”何佳玉站在門口急忙叫嚷了起來。
“我不放,她是兇手,我要殺掉她!”芊夜兇狠地看着手中的人。
“芊夜,你給我住手!”安遠道站在那裏,大喝了一聲道。
他在最重要的時刻出聲,阻止了芊夜進一步的行動。
“她是真兇,她纔是把古琳推出去的人,爲什麼你們都偏向她,爲什麼!”芊夜的情緒開始翻湧激動了起來。
何佳玉趕忙解釋道:“纔不是!然姐推古琳出去是爲了治好馬翔的暈槍症!纔不是想要殺她!而你纔是真的想要殺古琳的人!”
芊夜的手一頓,“暈槍症?”但馬上就否決地道:“不可能,他那天殺我的時候槍法精準,開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要不是我避閃及時,現在死的人就是我。”
“那隻能說明我的治療效果很不錯。”聶然在她的手中,臉色蒼白,聲音都虛弱了幾分。
門外的霍珩在看到聶然被這樣死死的掐着卻還不肯反擊,心裏有些急了起來,他很怕芊夜在這樣緊張的情緒下,一個失手就真的把聶然給掐死了。
當下沒有再有什麼猶豫,他隨手就把門邊用來賞玩的小盆栽擲了過去。
芊夜感覺到有東西飛射而來,頓時鬆了手,側身避開。
那小小的陶瓷盆栽就這樣摔在了牆上,四分五裂。
而坐在沙發上的聶然在被掐了那麼久後,突然鬆手,空氣猛地一口直接灌進了,嗆得她皺眉輕咳了幾聲。
站在不遠處的芊夜站在那裏冷着眼眸望着沙發上的聶然。
“我不相信你!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相信,你是找藉口爲自己開脫!”
聶然重新坐正了身體,說道:“好,就算這一切都是我的藉口,就算我的確是想要殺古琳,但是這並不是你可以殺古琳的藉口吧?因爲我想殺她,所以你就開槍?這算什麼,幫我?我們之間的感情有這麼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