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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病少梟寵紈絝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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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你這是謀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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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司銘的手一頓。

三個人同時朝着一處陰影望去。

只見聶然從黑暗處慢慢走了出來,她站立在那裏,神色淡淡,可呼吸間卻有些些許的不穩定。

“聶然?你怎麼會在這裏?”葉慧文很是詫異在這個時候遇到聶然,不禁多嘴問道:“你也是被迫改道,才走這條路的嗎?”

聶然眉頭輕皺,“被迫改道?爲什麼?”

她原本以爲是他們跟着自己來的,但現在聽起來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葉慧文點了點頭,“我們走的那條路被暴雨沖斷了路,所以只能改道。”

“走這條路?”聶然轉過頭看向了樹下的汪司銘,扯了一抹輕冷地笑,“你帶着兩個人走這條路,是不怕死嗎?”

葉慧文立刻道:“我不會拖後腿的。”

聶然似是瞭然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都不怕死。”

所以纔會三個人同行這條路。

“我怕死啊,你們快給我鬆綁啊,我要腦充血充死了!”這時候,樹上的孫皓張牙舞爪的一通亂揮,希望能把他們幾個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汪司銘回過神,這纔想起了孫皓的存在,“我幫你解開。”

他作勢要伸手去解繩索。

但手纔剛觸碰到那根繩子,還沒來得及解,就聽到聶然一聲呵,“先別解,這下面還有陷阱,你要是解開了,他就死定了!”

她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孫皓更是一動不動地僵在了半空中。

什麼?

還有陷阱?

而且一解開就會死?

這句話讓他背後有些冒起了冷汗。

聶然慢慢地走了過來,小心謹慎地半蹲在了地上,用一根樹枝將地面的樹葉全部撥開。

很快,就看到一把閃爍着冷芒的軍刀赫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這時候,刀還未啓動,所以依舊平放在地上,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危險之色。

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啓動,孫皓的結局會怎麼樣。

幾個人的眼睛都盯着聶然手上的動作,一瞬不瞬,生怕她會出錯,生出什麼意外。

聶然的動作很快,也很熟練,用樹枝將機關觸動,“喀”的一下,那把刀就猛地豎了起來。

尖銳的刀鋒在黑夜中泛着森冷的光,讓人止不住的顫慄。

無法想象,要是剛纔聶然沒有及時出現,孫皓的結果會是什麼樣。

聶然輕巧的將軍刀拿了下來。

倒掛在樹上的孫皓看見那鋒利的刀鋒,只覺得頭皮發麻,連腦充血都顧不上地道:“天,聶然你這是要謀殺我啊!”

替孫皓解開繩索的汪司銘在聽到他的話後,頓時上前輕聲訓斥道:“胡說八道什麼!”

聶然的性格捉摸不定,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這種話萬一讓她聽了不高興怎麼辦!

只是,汪司銘顯然想多了,相比起他的反應,聶然的反應顯得很是淡然。

“我要謀殺你,剛纔就不會出聲了,直接讓汪司銘解開不是更好。”

孫皓原不過就是隨便誇大一下,以表示一下自己受到了重大驚嚇。

但現在聽到這話,反倒了訕訕了起來,覺得自己好像太過誇張了。

孫皓摸了摸鼻子,站在了原地。

聶然看他那樣子,嘴角地笑揚了揚,眼底帶着些許的算計,“不過,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聽到這一番熟悉的話,葉慧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聶然到底是有多懶啊,怎麼每次都來這一招,甚至連話都不變。

孫皓不解地看着她,滿臉莫名地問道:“你笑什麼?”

葉慧文在接觸到聶然平靜無波的眼眸時,硬憋着笑,低着頭說道:“你快點感謝聶然救命之恩吧。”

她現在好想看孫皓被聶然虐的樣子。

孫皓感覺自己像是被葉慧文嘲笑了,有些小小不爽地道:“我謝什麼啊,這陷阱是聶然設計的,我差點被弄死,應該她補償我纔對啊。”

聶然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笑道:“我補償你?你自己沒有注意跑進了我的陷阱,並且破壞了我的陷阱,害得我沒有了今天的晚餐,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我補償?沒有我,你現在已經被我的軍刀從天靈蓋一路插到下顎了。”

“……”孫皓被她那句‘天靈蓋一路插到下顎’給滲到了。

那腦補出來的畫面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在旁邊的葉慧文聽到孫皓那一臉後怕驚悚的喫癟樣子,心裏止不住的暢快。

要知道,昨天她也是這麼憋屈的被聶然訓的。

被成功噎住並且沒有任何還擊之力的孫皓很是憋屈地道:“那……那你說你想怎麼感謝嘛?”

“晚餐你解決。”果然,聶然毫無意外地說了這麼一句。

可孫皓卻很是意外地道:“啊?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我怎麼給你找食物啊?而且……而且你做這個陷阱,到現在爲止也沒抓到東西啊,你這不是坑我呢麼。”

“怎麼沒抓到,你不就是。”聶然調侃了一句道。

孫皓下意識地就反駁道:“我怎麼能是東西呢,我不是東西!”

此話一出,瞬間樹林裏一片死寂。

汪司銘和葉慧文兩個人聽到後,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聳動的肩頭頓時讓孫皓醒悟了過來。

聶然雙手環胸,睨看了他一眼,似是打量,“嗯,關於這點我保持沉默。”

頓時,另外兩個人的笑聲就更大了。

“你,你們……”孫皓氣得鼻子都歪了,可又沒辦法說些什麼。

汪司銘看他氣不過的樣子,最終還是收斂了幾分,打起了圓場,“好了,既然聶然在這裏,那葉慧文你跟着聶然吧,我和孫皓去找點食物。”

說着,就拍了怕孫皓的肩頭,示意他離開。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們在一起了?”聶然歪着頭,笑問道。

那兩個剛要離去的身影立刻停在了原地。

汪司銘轉過頭,看她眼底的涼意,嘴角含笑地道:“不是要食物嗎?我們找食物,你們坐在那裏等着吧。”

聶然眉梢輕揚,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水平,讓她一點錯處都找不到。

他也不說要喫東西就得收留這羣人,而是一句話將他們四個人全部捆綁在了一起。

聶然看在食物的份上,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身朝着自己的庇護所走去。

葉慧文跟在聶然的身後,也一併走了過去。

一路上她順勢撿了些樹枝,想要到庇護所去生點火,做點事情,以免到時候被聶然趕出來。

她現在對於聶然,已經自動自發的會去找點事情了。

聶然看在眼裏也沒有說什麼,依舊朝着前面走去,只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步子緩了些許。

葉慧文抱着樹枝喫力地一路跟着她回到了庇護所。

這裏比較陡,路又難行,一下去就容易發生小型的滑坡,所以她並沒有找那些山洞,以免被掩埋。

而是找了個比較寬闊平坦的地面,架了個小火堆,就這麼露天休息。

葉慧文看到地面溼漉,她找了個靠近火堆的乾燥地方,將樹枝下好,又去搬了幾塊畢竟平整的石頭充當椅子。

這種地方,地面潮溼,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就這麼一屁股坐下去,還是有些危險的。

等一切都做好之後,她才坐了下來。

聶然坐在火堆旁將火燒旺了許多。

兩個人一時間無話。

倒不是葉慧文不敢搭話,而是……她感覺自己的腳踝有些脹痛。

估計是剛纔在第二次摔的時候,被孫皓一拽一拉,給不小心扭到了。

她坐在石塊上,又不敢驚動聶然,只能小幅度地輕輕扭動着自己的腳。

時間一久,聶然就發現了她的異常舉動。

“你鞋子不舒服就脫掉。”她說完之後,便覺得奇怪。

昨天葉慧文在自己面前也沒有這麼扭扭捏捏的,今個兒怎麼是怎麼了?

葉慧文聽到她的話,馬上就停住了,連連搖頭:“不,不用了……”

她一隻手不自覺的捂着自己的腳踝處。

聶然一看到她的動作,目光就定在了她的腳踝處,“崴腳了?”

“沒事兒,崴了一下,不礙事的。”葉慧文看到她如鷹般銳利的眼眸,弱弱地將腳往後挪了挪,故作沒事地道。

聶然看她那不怎麼好看的臉色就知道,扭傷的程度不低,加上剛纔又是撿樹枝又是搬石頭的,更是加重了許多。

她微微一笑,透着些許的薄涼,“所以說什麼結伴同行,有必要爲了結伴就把自己搞成這樣麼,一個人不也很好。”

她一個六班的跟着一班的人走,爲了不想拖累進度,所花費的當然是比他們還要多的體能,受傷是必然的。

“如果不是他們,我今天一個人可能就走不過來了。”

道路被雨水衝,周圍的幾條大路走向都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到達,只有這一條路。

所以就算沒有他們,她也肯定是會選這條路。

而走這一條崎嶇的道路,就憑她一個人,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現在有兩個人結伴,至少自己在摔倒時,孫皓還能救她一次,否則現在她估計已經在醫院做手術了。

她抬頭,看見聶然帶着些許涼意的嘲弄,不由地道:“聶然,或許你有那個資本可以一個人面對很多事。可你不能否認,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有一個人願意伸手來幫你,是一件多麼溫暖的事,不是嗎?”

聶然嘴角的笑微微一僵,復而更加深了幾分,“你怎麼知道,那個人伸出手不是把你推向更深的深淵呢?”

葉慧文輕揉着自己受傷的腳,很是肯定的道:“如果是戰友,我很清楚他們不會,但只是利益相捆綁的人,那麼就說不定了。”

“戰友就可以信任?”

不都是人嗎?

只是改變了一個詞兒就可以有不同的結局嗎?

“當然,他們是和我有着共同信唸的人。”

聶然眉心微蹙。

有着共同信唸的人?

“什麼共同信念?”她不解地問。

“時刻爲國家和人民奉獻一切。”在談及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時,滿身狼狽的葉慧文臉上帶着的是無比堅毅和力量,眼眸更是晶亮一片。

那種神採是聶然從來沒有見過的。

當然,那些話她也從來沒想過。

只因爲對於前世的她來說……

活下去是她信念。

自由是她的信念。

至於其他那些偉大的想法,無論是她還是基地裏那些人來說更不會有了吧。

在同樣擁有着軍事技能下,面臨死亡,軍人是爲國家、人民、榮譽而戰。

他們擁有的是最爲光明的一面。

而不像她這種人,永遠見不得光,只爲了金錢而出賣生命。

或許,這就是殺手和軍人最爲本質的差別。

罪惡和神聖。

但可笑的是,她這麼一個如此罪惡黑暗的人卻偏偏重生在了一個新兵身上。

這算什麼呢?

老天是想讓她換一種活法嗎?

聶然輕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絲淡淡地譏諷。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樹林裏就聽到了孫皓的嚷嚷聲,“喂喂喂,快看我抓的蛇!怎麼樣,我可以交差了吧!”

被打斷思緒的聶然抬頭朝着孫皓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條軟趴趴的死蛇朝她而來。

看上去樣子不算小,而且也不是有毒的那一類。

“烤得難喫,就不算交差。”聶然笑着,很不客氣地道。

孫皓聽到後也不惱,獲得食物的他早已將剛纔聶然的那點調侃忘到了九霄雲外,“開什麼玩笑,我烤的東西天下第一的好喫,等着小哥我給你們露一手吧。”

他一臉得瑟的將蛇拿去處理,葉慧文也馬上跟去幫忙。

在他身後的汪司銘則坐在了聶然旁邊的那塊石頭上。

兩個人都望着那條正在處理的蛇。

突然間,聶然開口徑直問道:“你故意挑的這地方?”

汪司銘側頭看了她一眼,低頭淡笑,“也不能算故意,畢竟我也想完成考覈。”

完成考覈?

就憑他的能力完成考覈哪裏需要花這麼大的代價。

聶然轉過頭掃了他一眼,頗有深意地道:“帶着這兩個人走這條路,你的心可比我大多了。”

汪司銘重新將目光轉向了對面兩個已經在烤蛇肉的人身上,“他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弱,至少已經成功完成了一半的路程,不是嗎?”

聶然輕笑了一聲,視線也轉到了那兩個人身上,準確的說是葉慧文的身上,“可這一半的路程花的代價有些大啊。”

她那意味深長的感嘆讓汪司銘的眉頭不禁輕皺了起來。

他不明白,聶然爲什麼要看着葉慧文說這句話。

這其中有什麼含義嗎?

汪司銘盯着葉慧文,目光中帶着一抹不解之色。

沒過一會兒,孫皓就將穿插在樹枝上的那條蛇從火架上拿了下來,對着聶然和汪司銘兩個人招呼的道:“快快快,我都烤地差不多了,還磨磨唧唧的坐在那裏幹什麼,趕緊過來分啊,東西要趁熱的喫纔好喫。”

聶然和汪司銘兩個人當下也就走了過去,各自拿了一塊,嚐了起來。

味道還算可以,反正沒有鹽,喫什麼都一樣。

要求再高也高不到哪裏去。

可偏偏有人就覺得自己有一雙廚神的手,就算在沒有鹽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做出超乎尋常的美食。

孫皓得得瑟瑟地笑道:“怎麼樣,手藝不錯吧?”

“勉強吧。”聶然將最後一口蛇肉吞進了嘴裏,說道。

孫皓瞪大眼睛,“勉強?聶然同志,你這樣口是心非,很容易導致我失去我做飯的熱情。”

他說話向來喜歡玩笑,在一班也算是個能鬧騰的人,但遇上聶然,那顯然就不夠格了。

“那你的意思是,接下來的兩天你都要餓肚子前進?”聶然一句話就讓他歇了菜。

孫皓心裏嘀咕這聶然怎麼不僅槍法格鬥厲害,就連這嘴皮子也那麼能。

怪不得安教官都被她說的氣跳腳。

可隨後他靈光一閃,說道:“兩天?不需要啊,按照地圖上,明天晚上就可以到達了。”

他的記憶力還算是不錯,所以就憑着自己腦海中那副地圖路線,以及今天所走的路程來換算的話,明天晚上他們就可以到達。

聶然搖了搖頭,“我想你們可能到達不了了。”

“爲什麼?”孫皓疑惑地問。

聶然很是神祕地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說着,在轉身準備休息時,眼神有意無意地從葉慧文的身上劃過。

使得葉慧文手上的動作微僵了一下。

這小小的動作和神情讓汪司銘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他很清楚聶然這句話是因爲葉慧文說的。

但理由呢?

爲什麼會不能按時到達呢?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深沉,寂靜的樹林內只聽到樹枝“噼啪”發出的爆裂聲音。

四個人各自靠在那裏休息,爲接下來的一天而養足精神。

整整一夜,火堆都燒得十分的旺盛。

聶然知道那是汪司銘在半夜的時候兩次在火堆裏添加了樹枝。

天色還未大亮,聶然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汪司銘還坐在那裏,在火堆裏添加着樹枝,看上去精神不錯,一點都沒像沒睡的樣子。

“嗯。”聶然站起身,活動了一下。

“睡得好嗎?”

“嗯。”

聶然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想和他繼續談下去的樣子。

這時候,另外兩個人聽到交談的聲音,陸陸續續的醒了過來。

汪司銘看那兩個人也醒了過來,於是提議道:“清醒一下,等會兒去找點食物,然後上路。”

“好啊。”孫皓睡得惺忪,愣愣地點了下頭。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猛然間響起了一聲大叫,“啊——!”

那刺耳的喊聲讓在座的人精神一震。

孫皓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警惕地道:“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剛剛好像有人大叫了一聲。”葉慧文眉頭緊皺地道,“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走,我們去看看!”汪司銘立刻站起身,說道。

另外兩個人附和着就要跟上前去。

只有聶然站在原地,扶額嘆息地道:“應該……又有人破壞了我的陷阱。”

得,早飯肯定沒有了!

倒黴死了,這羣人幹嘛總是要踩她的陷阱!

那三個人神色頓時一鬆。

“我說,你到底弄了幾個陷阱?”作爲曾經的受害者,他忍不住問道。

聶然細想了一下,“還有三個吧。”

孫皓這下真是徹底對聶然服氣了,“三個?你可真夠勤快的。”

站在最前面的汪司銘催促道:“行了,去救人吧,萬一有人擅自解開繩索,說不定就出事了。”

對昨天那事兒還心有餘悸的孫皓連連點頭道:“對對對,趕緊去,趕緊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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