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騙局?
被營長騙了?
聶然眼裏劃過一抹詫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儘管楊樹一直想要將她從車內拉出來,但是聶然卻巍然不動地坐在車內,眼神裏滿是疑惑。
楊樹看聶然不肯下車,不由得有些急了,“意思就是,營長根本就是……”
然,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一道訝異和警戒的聲音響起,“你是誰?!”
楊樹和聶然的臉色齊齊一變。
他們兩個人霍地抬頭看去,就見那個男兵站在那裏,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腰間,對楊樹質問道:“你爲什麼會在這裏?你想幹什麼?”
氣氛徒然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眼看着可能要拔槍對峙,卻見楊樹衝着對方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不是車子壞了麼,我來幫你們修車子的。”
他到底是被9區訓練過的士兵,在危急關頭他還是多少有些急智的。
雖然偶爾還是會腦子發熱,衝動做事,但那是在面對聶然的時候,其他時候他還是冷靜地的多一些。
他在看到另外一個男兵跑到很遠處背對着他們正找信號通話,沒有注意到他們,想必是在找人來維修,於是他就立刻扯了個謊。
果然那個士兵愣了愣,“修車子的?”
楊樹點了點頭,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是啊,你看我穿的,是咱們部隊的訓練服,所以放心吧。”
說着就走了過去。
那男兵本來還沒有轉過彎來,然後又看到他身上的衣服,的確是自己人,腦子頓時變得更加迷糊了起來,“不是啊啊,你這修車的也太速度了……”
話說到這裏,那男兵就感覺不對!
這車子壞了才二十分鐘,從部隊過來最起碼還半個小時,這人怎麼可能那麼快趕得過來?!
而且一個修車的開後車座的車門幹什麼?
他剛想抬頭質問,可剛張嘴,脖頸處就一疼,接着眼前一黑,直接軟軟倒了下去。
楊樹扶住了那個人,避免他重摔之下引起遠處那個正在通電話的人。
而坐在後座的聶然看到他如此果決的處理方式,眉頭一皺,低呵道:“楊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但站在那裏的楊樹將人拖到了車旁邊後,徑直望着遠處的那個士兵,低聲呢喃地說:“還有一個。”
顯然並沒有在意聶然說的話。
接着就低頭,對着聶然說了一句,“你等等。”
然後也不聽聶然說什麼,就快步朝着那個男兵而去。
他的出手很快,悄聲疾步到那人的身後,抬手一刀劈了下去。
那乾脆利落的動作,就連聶然都不由得爲之讚歎。
看得出來,現如今的楊樹早已今非昔比。
他做事果決,有自己的想法,已經完全不需要旁人的指點,甚至可以說出去做個簡單的任務完全能勝任。
可是……他現在的自作主張,是在毀了他自己!
聶然看着他把那個打暈地人拖了回來,語氣裏漸漸有了幾分怒意,“楊樹,你最好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否則就算現在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辦法來救你!”
“我是來救你的。”楊樹的話很是冷靜。
只是這話卻只會讓聶然更加的火大,“誰要你來救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得我再背上一條罪名!而且你自己也完了!完了知不知道!”
聶然覺得他實在是太過沖動了!
竟然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就跑了過來,還把兩個士兵給打暈。
而且這樣把車子弄壞,還把人打暈又能解決什麼呢?
那兩個人總會有清醒過來的時候,車子也總有修好的時候,反而他和自己卻被烙上了襲擊、偷跑這一系列的罪名。
也就是說,這樣做不僅不能夠解決問題,還會反而讓事情得到更加的惡化下去。
聶然真不知道楊樹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在她如此憤怒之下,楊樹卻依舊神情嚴肅,沒有往日那般的畏懼,反而半蹲了下來,與她視線齊平地對她認真地道:“聶然,你聽着!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即使你覺得可能不可思議,但是我發誓,這些都是真的!”
聶然從來沒見過楊樹會有這樣的神情來和自己說話,不免停了下來,只是眼中還帶着幽冷,“你要和我說什麼?”
楊樹似乎是在組織語句,幾秒後才深吸了口氣,面色凝重地對她說道:“營長騙了你,也騙了所有人,他根本沒有要帶你去做移交!這些人根本不是要帶你去司法移交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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