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是大姐柳妍妍回來了,卻沒想到,回頭看去,發現來的人並非是柳妍妍,而是上官馨。
明川跟葉堰二人都略有差異。
兩人挑眉看向上官馨。
“你不是要工作嗎?怎麼會在這?”
上官馨面頰潮紅,臉上帶着幾分興奮,目光掃過明川和葉堰兩人。
“我之前聽說了你們在國外的事蹟,這會兒正激動着呢,想見你們,所以就來了。”
“我還沒有摸索到國外送回來的那些武器,你們有記錄嗎?情況如何,給我看看?”
聽見上官馨回來是爲了此事,而並不是爲了他們兩人安危來的,明川和葉堰都是一陣無奈。
葉堰故作嚴肅的板着一張臉,瞪了她一眼。
“你這丫頭,跑得這麼火急火燎的,我以爲你是知道爲師最近辛苦了,專門過來陪爲師喝酒解悶解乏的。結果你居然是爲了那堆武器來的。”
上官馨一聽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裂開嘴笑了:“師父,您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要少喝酒纔行,身體可承受不住,否則萬一出點什麼事兒,咱們小師弟還得花時間治療你!”
“嘿,你這丫頭!”
葉堰兩眼一瞪,故作兇狠的抬起手想給上官馨一掌。
然而,上官馨嘿嘿一笑,身子靈活的從葉堰的手中逃離。
她臉上帶着燦爛的笑。
“師父,我這也是爲了你好,您老人家可得要多聽我的勸啊。”
葉堰:……
自己這幾個徒弟,那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頑皮。
葉堰大手一揮,壓根就不聽這小丫頭的。
“行了,我們在國外累了這麼多天,回來好不容易可以整兩口,你就別那麼多廢話了。至於那些武器,我們之前都已經遞交到了國主的手中,你去找他要吧。”
上官馨一聽這話,就有些不樂意了,臉上帶着幾分爲難:“我之前去找過國主了,但國主說他需要找專門的研究人員去分解那些武器,找出對抗這些武器的辦法,暫時不對其他人露出。”
明川聽到這話,才陡然間想起來那些武器的根本原因,是因爲先前他們所揪出來的那種白玉蟲!
先前明川帶着老鷹和吉洲等人去宮殿忙着要和平協議時,方娃就在研究那些東西。
他一拍腦門,“我靠,我這什麼爛記性?我居然把方娃忘在F國了!”
“這事現在不是還是那小子在研究嗎?怎麼國主這邊也在弄?”
上官馨和葉堰兩人聽到明川這話,眼裏都帶着幾分無語。
“你不是吧,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小弟,你怎麼老記不住他在哪?”
“國主的意思是希望兩邊一起進行,這樣萬一都各自有突破呢,畢竟方娃他又不是這方面的天才專家。”
明川撓了撓頭,“那國主說得對的……至於這小子……我也沒有辦法,他實在是太透明瞭,我想注意都難。”
上官馨、葉堰:……
葉堰斜愣了明川一眼:“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把人家接回來?”
“我這就去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現在國外的情況進度如何了,要是還好,我現在就去把他接回來。”
明川說完這話後,便迅速的轉身離開。
而上官馨見狀,也對着葉堰說道:“那既然如此,沒什麼好瞭解的,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事要忙呢。”
明川一把抓住她準備離去的手,皺眉道:“跑啥,今天留在這跟你大姐和爲師我喝一頓,明天早上再回去。”
上官馨本來還在猶豫,可問了下手下,現在沒什麼大事之後,便也就答應下來了。
“行,我陪您。”
她扭頭就去了廚房,把柳妍妍之前準備的各種好酒全都掏了出來。
一罈罈飄香十裏的好酒被她一一擺放出,葉堰的眼睛都放光了。
他滿意至極的點頭:“不錯不錯,還是這丫頭會整。這味兒純正,和當初咱們在山上時的味兒一模一樣。”
上官馨挑眉:“大姐的手藝,還需要質疑嗎?她這些年可不只是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廚藝也依舊槓槓滴。”
葉堰笑了兩聲,“你們這幫兔崽子可算是有口福了。”
就在葉堰這話剛說完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道汽車的轟鳴,接着便是一個女人踩着高跟鞋下車的聲音。
噔噔噔。
高跟鞋聲停留在門口,柳妍妍一把推開門。
她那雙染着紅色指甲的纖細手指率先出現,嫩玉如蔥,光是一雙手都能看得出有絕佳的姿色。
“師父。”
柳妍妍話音剛落,抬眸就看見了坐在葉堰對面的上官馨。
“喲,你今天也在呢?”
柳妍妍眯着眼衝着上官馨笑。
上官馨點頭,“師父非要叫我留下來陪你們喝酒,索性今天沒事,咱們就一醉方休了!”
“行啊。”
柳妍妍一邊說着,一邊順勢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了一旁,拎着上官曦轉身進入廚房。
兩個丫頭相互配合着,沒多一會兒便收拾好了一頓香噴噴的可口飯菜。
幾盤上好的小菜端上桌,把酒一擺,明川也在此時打完電話出來了。
四個人坐在桌前暢飲一晚。
心情那叫一個通暢。
一路喝到了半夜,幾人這才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而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與他們這邊的悠閒完全不同的是,那幾大宗門的情況。
此時,補天聖教內的沐瑤瑤正站立在一羣人的中間,迎接着所有人的注目。
周圍圍着一圈年紀稍長的長輩。
他們臉色難看,盯着沐瑤瑤。
“蠢貨!之前是你說情況不妙,讓我們不能出手的,這下可好,明川他又一次快速解決了問題,並且還直接回國了!”
“而你……就是因爲你的挑唆,我們這些宗門都沒有人去幫忙!”
“你知不知道到時候會面臨着什麼樣的後果?”
沐瑤瑤臉色不太好看,她死咬着下嘴脣,倔強的回應。
“長老,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好歹也幫了明川不少,至少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他不是個不記恩情的人,不可能會忘記我們對他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