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順着阿雄所說看去,心驀地一沉。
就連前方開車的司機動作也停了下來,面帶驚恐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他還從未經歷過這樣可怕的事……
讓他再繼續上前,這……這怎麼敢?
司機顫巍巍的扭頭看向後方的明川與阿雄:“明哥,雄哥,咱們這還繼續往前嗎?”
阿雄見狀,連忙扯開嗓子就道:“走啊,爲什麼不走?這還離那邊有點距離呢。咱們車上有明哥在,你怕啥玩意兒?”
司機聞言,剛要慌慌張張點頭答應下來,不想明川就伸手製止。
“不用了,你把車就停在這裏,在這兒等着,前面我和阿雄過去就行了。”
“行……”司機面露喜色的答應。
而阿雄則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看得明川一陣惡寒。
“你敢這麼這副模樣?扭捏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阿雄嘿嘿笑了兩聲,“明哥,我能不能不過去啊?我這腿好不容易纔好,你都不讓司機過去,那我……我在這兒陪他唄,免得待會兒他遇到危險了不知所措!”
明川臉瞬間就是一黑,頭頂像是飛過了一排烏鴉。
“不行,走。”
隨着明川一聲令下,車子也同時停好。
他下車一把拎起阿雄就往外拽。
“走。”
“哎哎哎……”
阿雄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一個勁兒的向外撇,明川也不給他留機會。
最終只能被明川一路拽着來到了那片漆黑天空的下方……
靠近之後,上空的黑氣環繞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阿雄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黑氣當真是有形的,並非只是局部烏雲這麼簡單。
並且,這些玩意兒像是能護主一樣。
在阿雄抵達這裏後,他立馬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感從頭頂傳下來。
壓得人喘不上氣,心臟好像都要被壓得破碎了……
阿雄誇張的捂着心口,做出一副難受狀,衝着明川嗷嗷難受道:“明哥,我心臟好難受,這裏怎麼感覺怪怪的?”
明川回頭瞧見他的確沒有在耍寶,隨手朝着他的心臟附近幾處穴位點壓幾下。
頓時,原本像是凝結了一塊兒淤血在這裏梗的無法上下呼吸的感覺,一下就鬆開了。
阿雄面色逐漸恢復紅潤,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才衝着明川重新調起臉上的喜色。
“好了好了,沒有難受的感覺了。”
明川聞言,提醒了一句,“跟緊我,我們進去會會這傢伙!”
好!”
阿雄聲音洪亮,差點把裏面的人都吵到。
明川趕緊衝着他做了個眼神示意。
阿雄連忙在自己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此時,兩人站在別墅外面,一眼望這棟別墅裏看去,只見別墅內部的黑氣更爲多,黑氣宛若一條條蜿蜒而上的藤蔓,相互纏繞不停。
整個別墅都好似被一股無形的牢籠困在其中。
阿雄都忍不住在心中咋舌。
兩個人圍繞着別墅走了一圈,阿雄好奇的走上前問明川:“哥,咱倆怎麼不進去看看?”
“要不我現在去敲門。”
二人此時正好在側門位置。
此地沒有人守着。
明川隨意的抬頭朝着前方看了一眼,伸手指到:“從這裏進去。”
阿雄撓頭:“這裏不是沒人嗎?”
話音剛落,身邊陡然掀起一股涼風。
再一看,明川竟然都已經騰空躍起,直接穩穩落地在他們別墅裏了!
接着,明川轉過身看向外面的阿雄,衝他做了個口型。
“進來。”
阿雄眨了眨眼,連忙明白過來,也學着明川的模樣,輕手輕腳的落地在別墅內部。
兩人都是練家子,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別墅內的人壓根就沒注意到多了兩個陌生人。
這倆陌生人更是沒有把這裏當成別人的家,跟逛自己家一樣的悠閒熟練,在別墅內部轉圈。
都不用明川多說什麼,阿雄就看出來他們別墅內部是一個偌大的陣法。
雖不清楚這具體是幹什麼玩意兒的,但他能從地面上纏繞着宛若星辰一樣的詭異如骷髏一般的花紋看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阿雄倒吸一口涼氣,想着之前看見過某些詭異故事,嘖舌低聲問明川。
“明哥,我聽說某些有錢人的發家史,就是去借用別人的氣運,養些亂七八糟的邪祟來滋養自己,打壓別人……”
“這傢伙,該不會就是這樣的吧?”
明川挑眉,打眼一看,隨意點頭。
“跟你說的有點想通,但不完全是。”
阿雄激動的搓搓手,“嘿嘿,那咱們這回是不是要看點跟平時不一樣的了?”
以往跟在明川身邊,還從未有過這樣刺激的時刻,沒想到他哥居然還會這種道士會的玩意兒!
指不定這回還能跟着明川捉捉鬼,瞧瞧那些傳聞中神祕無比的鬼長啥樣!
他腦回路亂七八糟,各種思緒都已經完全飛出去不受自己控制了。
良久,正在明川仔細研究着身下陣法時,冷不丁上前吐出一句。
“明哥,這你要是捉到的是女鬼的話,能不能給我玩玩兒?我來懲罰這玩意兒!”
明川一下就被阿雄這話給氣笑了。
他回頭,就見這小子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爲民犧牲的鄭重的模樣,實際上腦子裏打的都是什麼主意,那雙眼睛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明川反手一巴掌敲到他腦袋上。
“你丫一天胡思亂想什麼玩意兒?老子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明川一邊說,一邊敲。
“哎喲哎喲……”阿雄連連慘叫,捂着腦袋跟被打的湯姆貓差不多,“哥,你別打我了,我這不是爲了大家好,不想讓其他人爲了這種破事辛苦勞累嘛!”
明川見此,無奈的搖頭。
“你這小子,真的是無語。”
“把你腦子裏的那些黃水全部倒倒,沒你想的那麼神叨叨哈,你還真喜歡有大自然的饋贈?做夢呢吧,回去好好相一個!”
“現在給我把嘴閉上,別瞎說話打擾我。”
阿雄撓着腦袋,一下子就蔫兒下來了。
他不樂意的聳聳肩,退到了明川後面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