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前是需要做一些準備,陳鶴手中法器足夠使用,但是這東西在危險時卻是不嫌多的,尤其是一些飛行法器,在修仙界可御劍飛行,但是海上無陸地時卻是極爲危險的,因爲無處可以休整元氣,所以需要買上一件使用。
而飛行法器即使在雲夢澤也是非常珍貴的,因可大可小的特性,所需要的材料是極爲龐大的,並且煉製成功率也頗低,在雲夢澤也是極爲稀罕之物,能買到的也只有那麼兩三家,並且件件都視爲鎮店之寶,要價高到離譜,低價修士想都不必想了。
此時陳鶴正在雲夢澤一家老字號靈器店鋪,那位老者將他請至旁邊的隔間,隨即便取了一隻極爲講究不知什麼材質的盒子,打開從中拿出一物,只見其通體透明放入掌中也長不過半寸,形狀便如一隻冰雕船十分的精美,並且其中還隱隱有銀色流動。
“道友,這件便是小店的鎮店之寶,銀晶船,整隻放大可有三丈長短,通體都是由萬年銀晶所築,萬年銀晶道友應該是知道的,只是一小塊便是極爲稀少了,更別提要湊夠這麼一隻船隻的數量,爲使其堅固性更上一層樓,其中還加入了一縷玄海冰魄,並且由煉器大師親手煉製,僥倖才能煉出這麼一艘,雖然相比其它幾家店的飛行法器要小上那麼一點,但是它材料所附帶的防禦性卻是要高那麼三成”
掌櫃自然將此物說的天花亂墜,而陳鶴卻自有考量,這種飛行法器雖然難以煉製,價錢也相對奇貴無比,但是使用起來確實方便的很,整隻船身都刻有陣法,啓動時只需要在相應位置加入靈石便可駕御,操控起來也十分簡單,可以說是高階修士出行必備之處,確實如掌櫃所說,這具銀晶船材料製作要比其它兩家的好上三分,並且其船的造型即可入水又可行空,也算是海空兩用,關鍵是這隻的大小對陳鶴而言還算是合用。
雖然飛行法器好用,但是可惜要以靈石啓動,即使再隱蔽也難免會一些飛禽妖獸發現,說起來未必安全,雖然剛纔老掌櫃聲聲贊其防禦力奇佳,但實際也不過是比一般的靈器要強上一點,遠還達不到法器的堅韌性,不過這對陳鶴而言卻是沒什麼關係,因他手中有一件在五福之地得到的灰泥,若以這東西包住整隻船身表皮,便可將其隱藏使妖獸神識無法識別,除非是離得極近否則是不會被輕易發現的。
可惜那灰泥只能一團,薄薄的覆蓋一層也只能堪堪包住三丈左右的範圍,其它兩件飛行法器有些大了,而這件卻是正好,打量片刻陳鶴便問道價錢,老掌櫃故做爲難道:“實不相瞞,這件飛行法器一直有不少人來問,但是都因價格太高而打了退堂鼓,但是此件法器乃是飛行法器中的精品,老朽若是想出手也不會留到現在,若是價錢不合也可將它做爲鎮店之寶擺放,即使賣也只賣與有緣人,所以在價錢上道友就不必再短了,最少也需十五塊極品靈石”
陳鶴聽罷倒是面色平靜,聽到老掌櫃說到只賣有緣人時不由淡笑了下,應該是隻賣有錢人吧,十五塊極品靈石雖然高,但並沒有出陳鶴的底線,實際以陳鶴的家底,十五塊還是能拿得出來的,所以也沒有猶豫多久,討老掌櫃討了一幹贈送的滿意之物後,這才付了錢將這支只有寸許長的銀晶船收入了儲物袋納爲已有。
以陳鶴的經驗多備些法器總是有用的,而攻擊法器陳鶴並不缺少,一幹防禦法器卻是不要錢般收了兩百餘把,準備充分後,陳鶴又將這些時日收到的二十餘個大容量儲物袋將給了雪麗,這裏面裝着不少靈草靈果,對說釀製各種果醬和靈酒並不需要他教授太多,心靈手巧的雪麗族人要比他做的更好。
這批靈草靈果陳鶴給的數量較大,全部處理好後至少可以用上十年,省一點甚至更長時間,而其中用做調味的乾果則是滿滿裝了兩儲物袋,以做菜放的量足夠用上幾十年,最後將那幾瓶丹藥交給雪麗,讓她加緊修煉,只有自己到了金丹期,她和族人纔是真正的在雲夢澤站穩腳跟,雪麗當時接到手便哭了,甚至還不自控的突然抱住了陳鶴手臂。
這讓陳鶴略有些尷尬了,雪麗身爲一族之長,並且修仙多年性子是較穩重了,舉止也極爲端莊,倒沒發現她會有如此失態的一面,但若細想也有些明瞭,以雪麗想法陳鶴此舉無疑是爲她和族人鋪好了路子,是她們的恩人救星,而實際陳鶴不過是怕自己走後酒樓關門大吉,到時之前的一幹心血也就會之東流,不過這一點他自然不會明說,所以還是有些尷尬的抽回了手臂,而本在一邊喫烤血的黑豹也是停了下來,一雙紫眸緊緊盯着兩人,並一直在陳鶴和雪麗臉上移來移動。
過幾日後,正在密室打坐的陳鶴突然接到了那名姓薛女修的傳音符,約在風鳴島會合,收到後陳鶴隨即便起身離開的密室,帶着黑豹踩着法器轉眼便離開了雲島,化做了兩道模糊的影子消失在雲島上空。
到達了風鳴島時,陳鶴已是最後一個趕到,那四人顯然都與薛姓女修頗熟,其中一英俊男子有幾分親密的站在女修身邊正與她說的着話,那應該便是女修所說的同門師兄。
幾人似感應到了有人正向他們方向破空而來,頓時皆抬頭看向了上空某個方向,陳鶴腳落地後目光掃了眼幾人後便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略有些歉意道:“抱歉,來晚了。”
那女修可能是得了陳鶴三壺千日醉,對他倒是頗爲熱情,甚至還衝着陳鶴燦然一笑道:“陳道友不必如此,其實我也是纔剛到,大家不過是前後腳的時間罷了,即然大家都已經到齊,那我們就出發吧。”說完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隻信妖禽類的一隻鳥型飛行法器往空中一拋。
頓時整隻法器瞬間便漲至五丈大小,猛一看還真與飛禽一般無二,仿製如此之像,顯然法器的價值絕對不菲,這隻要比陳鶴的那飛船大上小一倍,五人乘坐足足有餘,既然對方有飛行法器供應,一幹人等自然不會拒絕了,紛紛躍了上去。
各自找到了位置後,薛姓女修便將靈石放入到法器之中,瞬間整隻飛禽便如活了一般竄出了數十丈,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了半天也覺出有什麼不妥,除了身形比一般靈豹大上一圈外,還依賴嘴饞的很,高是妖獸是不需要時常餵食,只偶而喫一些高階伺丸即可,可是這隻竟是還要主人不時的餵食物,喫相也極爲難看,跟餓了幾年投胎似的狼吞虎嚥,生怕下頓沒有了,比那山林野物還粗野,實在是上不了檯面,甚至喫飽了還要主人給抓抓脖子毛撓癢,真是粗鄙不堪,
人都說什麼樣的人養什麼樣的靈獸,獸隨主人,但明明那年輕男修看着極爲賞心悅目,第一感覺便是極爲乾淨的一個人,竟然會養了這麼一隻喫沒喫相,睡沒睡相的饞懶豹,難道就是它使得自己金貴的火獅燥動不安的嗎?在打量了幾日後,任再怎麼懷疑她也是不信的。
一月時間對常人可能顯得要漫長,但對修仙者來說,不過是打坐幾次的時間,轉眼便過了,因薛姓女修對這條海域線較爲熟悉,一些危險地域都能夠成功避過,所以路上並沒有耽擱多少時間,終於在這一日到達了目的地,幾人從飛行法器往下看,果然如薛姓女修所說,不遠處便是一片極大的羣島,除去周邊的海域若單看便似無數山峯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