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浮沉沉中,墨蓮只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恍惚間,當她困難的睜開雙眼,就發現一對染金的眸子正緊緊注視着自己。
這黃金般聖潔的眼瞳,猶如天幕中最耀眼的光暈,輕輕眨動間,竟然佈滿了柔和的情意,連綿若水,帶着一絲讓歲月都黯淡的氣息。
彷彿從亙古星輝中變幻而來,讓剛剛清醒的墨蓮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已經清醒。
晝殛看着懷中懵懵懂懂的小女人,輕輕一笑,“怎麼?認不得我了?”
墨蓮眨了眨眼,思緒這纔回攏,鄒起眉頭,她緩緩道:“晝殛,我師傅呢?”
晝殛摸了摸她柔順的秀髮,修長的手指輕柔在她的髮絲間穿梭,白之明,夜之魅,交替舞動,美得讓人感嘆。
而他的目光始終都落在手中那一捧烏泉傷,盈盈的清光映襯着他的眸光,波光漣漪。
“死了國色生梟最新章節。”
聽着晝殛沒有欺負的聲音,墨蓮睜大眼眸,一把握住他的手,緊張道:“你,你說什麼?不可能,師傅她她不是已經”
“我說,人族的墨舞羽殤已經死了,而蘭卡大陸之上遺留的血色傳承和一切也都是真的。那是墨舞羽殤作爲人族,留在世上最後的一絲痕跡。”雖然享受墨蓮主動握住自己的感覺,晝殛還是眯了眯眼打斷她道。
“作爲人族遺留在世上最後的一絲痕跡?”墨蓮一下就抓住了重點,皺眉問道。
就算不是人族,只要墨舞羽殤還活在世界之上就可以。
“恩。”晝殛點頭,目光柔和的看着滿臉疑惑的少女,卻沒有過多的解釋。
“那,那曼兒它?”如果墨舞羽殤還活着,那麼曼陀羅手鐲作爲她的本命幻器爲什麼還能和它達成契約?
晝殛自然知道墨蓮的意思,卻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緊了緊懷中的力度,讓她更加靠近自己,“歷史的軌跡已經在你的作用下改變,是生是死,一切都已經走向未知的方向。”
墨蓮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晝殛抱在懷中,他迷人獨特的氣息將她緊緊環繞,心下一跳,墨蓮立刻一下子坐起從晝殛懷中跳了出來,目光閃爍着道,“我,我知道了,我睡了多久?”
晝殛感覺着懷中失去的溫度,不由得目光沉了沉,“有一段時間了。”
環視一週,發現自己醒來無論是其他的人還是赤雷都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墨蓮就知道一定是被眼前這個霸道的人隔絕了一切的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