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王小虎從牆上取了下來。
牆壁上粘着一張血淋淋的人|皮,而王小虎全身已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金元寶只好幫他纏上厚厚的繃帶,把他送到醫院搶救。
王小虎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裏,痛苦地哭嚎了幾天幾夜,不停地呼喊着金元少的名字,連嗓子都喊啞了。
金元寶叫來一名隨從,吩咐道:“趕緊對外發布一條消息,就說太子爺(王小虎)已經死了。”
隨從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
金元寶看了看病牀上痛苦呻|吟的王小虎,喃喃說道:“金元少,我兒子只剩下半條命了,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就停止復仇吧,不要再傷害我的兒子了。”
這天晚上,夜色朦朧、涼風習習。
金元少提着一瓶花雕酒,走入香榭墓園,來到諸葛青虹的墓碑前。
金元少擰開花雕酒的瓶蓋,把酒灑在墓碑周圍,用平靜的語氣說:“諸葛大師,你安息吧,我的復仇計劃很快就能完成了,等我玩死王小虎,下一個就輪到魔王了,這個遊戲越來越有意思,我都快玩上癮了。”
金元少話音剛落,一個女孩從墓碑後面蹦了出來,氣勢洶洶地說:“你滿腦子都是復仇,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只想問你一句,我在你心裏究竟排第幾?”
金元少定睛一看,此人竟然是童瑤。
“你這丫頭,爲什麼每次都要故意嚇我?”金元少嗔怪道。
童瑤衝金元少做了個鬼臉,說:“嚇死你,嚇死你……”
金元少瞟了童瑤一眼,說:“我早跟你說過了,我們這段時間不要見面,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童瑤皺着眉頭說:“我想你了唄,一天不見你,我就心發慌;二天不見,我就愁斷腸;三天不見,我就淚滿面、鬢如霜。”
“真有這麼誇張?”金元少詫異道。
童瑤定定地注視着金元少,說:“都怪你儀表堂堂,害得我對你朝思暮想,今晚風清月朗,我無論如何也要來看看我的郎。”
金元少輕嘆一聲,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大晚上跑到墓地裏,多不安全啊。”
童瑤眨了眨眼皮,說:“你能來墓地看望諸葛大師,我就不能來看看姐姐嗎?”
“隨便你吧,”金元少無奈地說,“你去哪是你的自由,我可管不了。”
童瑤跳到金元少面前,說:“你看我今天穿的怎麼樣,好不好看?”
金元少凝神望去,只見童瑤上穿一件**緊身上衣,下穿一條白色熱褲。她的曲線玲瓏浮凸,她的大腿又白又美,金元少看得直流口水。
“你的腿好漂亮,”金元少忍不住稱讚道。
童瑤調皮地一笑,說:“我是特意爲你穿成這樣的,喜歡嗎?”
“喜歡,”金元少答道。
童瑤把光滑美白的腿伸到金元少面前,挑|逗似地問:“有沒有想愛愛的衝動呢?”
“你沒搞錯吧,”金元少驚訝道,“這裏是墳地啊,難道你想在這裏幹壞事?”
童瑤輕輕拉住金元少的手,悄聲說道:“神州處處是戰場,我們不能只侷限在牀上。”
“不行,”金元少甩開了童瑤的手,說,“我現在不能做那種事。”
“你幹嘛總拒絕我啊?”童瑤納悶道,“難道你下半身的金甲脫不下來?”
金元少說:“請你再等我一段時間,等我突破了第十一重境界,我一定夜夜陪你歡愛。”
童瑤皺了皺眉頭,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你要抓緊時間啊,我不可能一直等你的,班裏已經有人在追我了。”
金元少楞了一下,滿臉疑惑地說:“你上的是女子大學,你們班怎麼會有男生呢?”
童瑤笑了笑,說:“就在今天,我們班來了一個新同學,她長得特別漂亮,既有女人的嬌媚和美豔,也有男人的俊朗和帥氣。當她走進教室時,我們全班同學都驚叫起來,大家都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這種超凡脫俗的美人。”
金元少瞟了童瑤一眼,說:“看你們這點出息吧,碰到個女人都能犯花癡。”
童瑤滿臉陶醉地說:“她的名字也很好聽,叫千草燻。”
金元少皺了皺眉頭,說:“這是什麼怪名字啊?”
童瑤一把摟住了金元少,說:“喂,金甲大叔,你要有點緊迫感了,千草燻已經開始追求我了,她今天向我發出邀請,讓我跟她出去約會。”
金元少淡然說道:“那你就去唄,幹嘛還來找我?”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童瑤捶了金元少一拳,說,“我的心思全在你身上,怎麼可能跟別人出去約會呢?”
金元少沉吟片刻,用低沉的嗓音說:“我總覺得這個千草燻怪怪的,你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
童瑤調皮地一笑,拍拍金元少的肩膀,說:“你不會喫醋了吧。”
金元少“切”了一聲,一句話也沒有說。
“好了,我逗你玩的,”童瑤依偎在金元少身旁,輕聲說道,“金甲大叔,你的仇家已經死了,你的大事應該辦完了吧。”
金元少楞了片刻,問:“誰死了?”
童瑤說:“你沒看新聞報道嗎?霹靂虎文化傳媒公司的總裁王小虎因病醫治無效,於今早離開人世。”
“王小虎死了?”金元少驚奇地問。
童瑤說:“是啊,你的仇家已經不在了。”
金元少站起身來,滿臉困惑地說:“遊戲纔剛剛開始,他怎麼就死掉了呢?以後誰還來陪我玩遊戲呢?”
金元少望着諸葛青虹的墓碑,搖搖頭說:“不對,這裏面肯定有問題,王小虎不可能這麼快就死掉的。”
“喂,你還有完沒完了?”童瑤氣惱地說,“別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金元少冷笑一聲,說:“就算王小虎死了,我也要找出他的屍體,狠狠地鞭打一番!”
童瑤望着金元少,無奈地嘆了口氣。
王小虎葬禮當天,天空下起霏霏細雨。
靈車緩緩駛過三藩市的中心城區,數百輛高級進口轎車尾隨送行,形成一條浩浩蕩蕩的長龍,場面甚爲宏大壯觀,街上過往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金元寶把乾兒子的葬禮安排在三藩市最高檔的殯儀館,當天去送葬的人很多,靈堂內外人山人海,前來弔唁、送花圈的人絡繹不絕。所有人都身穿黑色西裝,腳穿黑色皮鞋,個個神色莊重、表情肅穆。
王小虎,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網絡第一紅人,竟然在事業的巔峯期死去,在人生最輝煌的時刻倒下,不禁令人扼腕嘆息、惋惜不已。
而王小虎的金牌乾爹金元寶就坐在靈堂內,金元寶是元寶公司總裁,家產數百億,手下還有三支王牌特種部隊,堪稱三藩市的風雲人物。
更加神奇的是,金元寶似乎使用了駐顏術,時光對他來說不是殺豬刀,而是返老還童藥,在歲月的滾滾洪流中,所有人都在走向衰老和死亡,唯有他越活越年輕。
由於哀悼者很多,靈堂內排起了長隊,大家上完香後,便走到水晶棺材跟前,默默瞻仰王小虎的遺容。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金色鎧甲的男人闖入靈堂,走到供奉死者的香案前,點燃了三炷香。
“金甲戰神!是金甲戰神!”在場的人們都忍不住叫出聲來。
金元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指着金甲戰神說:“金元少,今天是我兒子的葬禮,你不要在這裏搞事!”
金元少對着王小虎的遺像鞠了三個躬,不緊不慢地說:“我是來給太子爺上香的,不是來打架的。”
金元寶提高了聲音說:“我們不歡迎你,你趕緊滾出去!”
金元少微微一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王小虎英年早逝,我只想寄託我的哀思。”
金元少走到水晶棺材前,一掌劈下去,把水晶棺材砸成了兩半,抓起了王小虎的屍體。
在圍觀人羣的一片驚呼聲中,金元少把王小虎的屍體高高舉起,朗聲說道:“大家看清楚了,這是網絡第一紅人王小虎嗎?”
“不是,不是,”衆人都搖了搖頭。
金元少扔下屍體,轉頭望着金元寶,用戲謔的口吻說:“金總裁,你在欺騙我們的感情啊,今早聽說王小虎去世的消息後,我還大哭了一場呢。”
金元寶勃然大怒,抓起一把椅子,朝金元少扔了過去。
金元少抬腿一踢,把椅子踢成了粉碎。
金元寶以極快的速度衝到金元少跟前,打出一記混元霹靂掌,金元少不甘示弱,使出一招開山劈石掌。
兩隻手掌碰撞到一起,頓時真氣湧動,一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席捲開來,整座靈堂都在瞬間灰飛煙滅了。
金元寶站在廢墟之上,朝周圍望瞭望,金元少居然不見蹤影了。
王小虎躺在美美噠整容醫院的手術室裏,全身上下纏滿了厚厚的繃帶,就像一具木乃伊。長臉醫生和短臉醫生走到牀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太子爺,今天是你的葬禮,很多人給你送行呢,”長臉醫生用調侃的語氣說。
“太子爺,你想出的辦法真是高明,全天下的人都以爲你死了呢,”短臉醫生說道。
王小虎朝周圍看了看,戰戰兢兢地說:“金元少不會找到這裏來吧。”
長臉醫生笑笑說:“放心吧,他肯定想不到你會在這裏。”
短臉醫生笑笑說:“等我們爲你做完整容手術,金元少就再也認不出你了,然後你就可以搖身一變,繼續做你的網絡紅人。”
王小虎稍稍放寬了心,說:“那就趕緊給我做手術吧,我要一張全天下最帥的臉。”
長臉醫生戴上手套,說:“請太子爺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短臉醫生拿起注射器,正準備在王小虎的手臂上打麻醉針,突然間“轟隆”一聲巨響,牆壁被撞出一個大洞,金甲戰神闖進來了。
兩名醫生頓時傻了眼。
金元少拍拍身上的灰,慢條斯理地說:“我早就說過了,讓你們把牆壁做結實一點。”
長臉醫生嘆息道:“依我看來,這世上沒有任何牆壁能夠阻擋您。”
王小虎嚇得從牀上滾了下來,拼命地朝牀底下鑽。
金元少拿出一臺電動切割機,放到桌子上。
短臉醫生賠着笑臉說:“金甲大俠,您先忙,我們不妨礙您了。”
短臉醫生拉着長臉醫生正準備走,金元少把他們叫住了。
“你們先別走,”金元少發號施令道,“我要幫太子爺修剪頭髮,還要給他做個截肢手術,你們兩個留在這裏,一會兒幫太子爺止血。”
兩名醫生只好乖乖地留在手術室裏。
金元少把電動切割機的插頭插上了,用低緩的語氣說:“太子爺,今天是整部戲的高|潮,你一定要閉上眼睛好好享受,我保證讓你爽翻天。”
金元少按下開關,電動切割機開始急速運轉起來。
金元少走到牀前,把王小虎從牀底下拖了出來,然後抓起他的手臂,用電動切割機一切,手術室裏隨即響起比殺豬更爲恐怖的慘叫聲。
兩名醫生嚇得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