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揚,你這腦瓜子到底怎麼長的?”
陸衛央越想就越激動,突然站了起來。
路揚站在桌子旁邊微笑,看着陸衛央開心,他自然也很開心。
陸衛央感覺實在驚喜難耐,忽然伸出雙手抱着路揚的頭摸了摸,然後下意識就往懷裏一抱,隨後才驚覺不妥,忙又推了出去。
可憐的路揚還沒反應過來,頭已經快速做了個鐘擺運動。
一陣成熟女人獨有的幽香,在路揚的鼻子裏穿入穿出,還沒來得及細細體味,他的頭又似乎若有若無觸到了軟軟的白玉丘。
路揚好不容易找回平衡之後,站定身子,苦笑着看着肇事者,道:“姐,你這是要謀殺我啊?”
滿臉通紅的陸衛央,突然撲哧一笑,尷尬也就此而飛。
“路揚,你真厲害,中午我請你喫飯!”
陸衛央眉飛sè舞,看看時間差不多,就領着路揚去喫飯。
藥泉鄉街道的館子這幾天正好歇業,陸衛央這大鄉長雖然自覺拿不出手,但還是無奈只能喫鄉zhèng fǔ食堂。
不過陸衛央帶着路揚進食堂之後,很快就發覺不自在。
女人做官不容易,尤其是鄉zhèng fǔ的一把手,陸衛央之前自然要端端架子,再說她來此也不久,和鄉zhèng fǔ這幫人不太熟。
如今這幫人看到陸衛央和一個半大男孩貌似親密的站一起,那無聊的八卦之心就熊熊燃燒起來了。
一些人藉着和陸衛央打招呼,就盯着路揚看,尤其一些上了年紀的女阿姨更是直接拉着問東問西。
草草打了兩份菜飯之後,陸衛央忙拉着路揚回宿舍了,她擔心在辦公室喫飯也被圍觀。
到了宿舍,陸衛央才發現,她的宿舍裏沒有碗筷。
看着飯桌上滿滿的兩個飯盒和一雙筷子,陸衛央不好意思說道:“我去找雙筷子來。”
“算了,別那麼麻煩,我用這個好了。”
路揚隨手拿起窗臺上一個空杯子裏的勺子,看看洗得很乾淨,還順便舔了舔。
陸衛央反應不及,還沒來得及阻止,已經看到路揚那舌頭上下移動,她耳根的紅cháo就瘋狂醞釀起來。
有時候早上偷懶不想出去喫早飯,陸衛央就衝杯nǎi粉,那勺子她早上還用過呢!
看着那張酡顏,路揚頓時知道問題所在,但也只能裝傻問道:“姐,怎麼了?”
“沒什麼,喫吧。”
這種事說着太尷尬,陸衛央也只好算了。
兩人坐到桌子邊的小凳子上,路揚拿過其中一個飯盒,用勺子分了一半多米飯在蓋子裏,然後把其餘的遞了過去,陸衛央接過飯盒開始喫着感覺怪怪的飯菜。
食堂自然沒什麼好喫的,無非是些大肉片雞塊之類,不過對於路揚十五歲的身體,這些菜倒是很合適。
早上運動之後也沒喫什麼,路揚正餓,喫得就有些快。
“不夠麼?”陸衛央沒喫多少,看着飯菜已經被路揚消滅了大半,就開口問道:“我再去買份菜。”
“不用了,姐,我差不多了!”
路揚揮揮手,吞下蓋子上最後一口飯,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到桌上另一個飯盒裏只有一點菜了,不好意思的抬頭問道:“姐,你沒喫飽……啊?”
話語在半中間斷掉,路揚的眼珠子,直勾勾,傻愣愣,對準了這個角度下,陸衛央那顯露無遺的兩座白玉丘堆起來的深深玉溝。
“我也差不多了……啊!”
陸衛央感覺差不多飽了,她抬起頭看到路揚的目光發直,從那視線焦點找到自己胸前,頓時跳了起來,捂着自己的胸口輕輕叫喊了一聲。
路揚被這聲叫喊驚醒,抬頭看着對面已經成了胭脂臉的陸衛央,頓時知道不妙了,忙主動上前認錯。
“姐,對不起,那裏太美了,所以就……”
“你個小屁孩,懂個什麼美不美的?!”
陸衛央看到路揚走到身邊,右手閃電伸出,順勢扭住了一隻耳朵。
“哎呦……”路揚一聲慘叫,嘴裏不由有些不服氣,嘟噥道:“又不是沒看過,摸都摸過……”
“你說什麼?!”
陸衛央又羞又惱,手上頓時加了幾把力氣。
“哎……哎呦!哎呦!哎呦!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路揚被拿住要害,只好誠懇認錯,雙手做個阿彌陀佛的姿勢不停求饒。
“哼,洗碗去!”
陸衛央自覺解了氣,鬆開手,玉指點了點兩個飯盒。
“哦……”
路揚這下老實了,拿起兩個飯盒,這種筒子樓沒廚房,他進來之前沒在意外面有水池,還以爲只有衛生間有水管子,就兩步走了過去。
剛剛用腿推開門,在抹桌子的陸衛央已經噔噔蹬衝了過來,一把拉上門。
路揚訕笑着回頭,望着那張原本已經淡去,此刻愈發胭脂的俏臉,心中暗自嘀咕。
居然是鵝黃sè的?
這種女xìng據說xìng格保守,但放開心防之後,就會像滑油被點燃一般猛烈燃燒。
陸衛央不清楚路揚是不是故意的,也不清楚這小屁孩有沒有看到自己的內衣,但她也不好主動提,只能狠狠瞪了一眼。
“外面有水池!那邊去洗!”
路揚不敢造次,乖乖去外面洗了碗。
進到屋裏,陸衛央的臉上已經平靜下來了,拿出幾個獼猴桃讓路揚喫。
喫着,陸衛央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看過發展規劃之後沒理解透徹的,路揚就根據自己的瞭解細心解釋。
“路揚,你是不是外星人?”
差不多都明白之後,陸衛央看着那張年輕的臉,又是興奮又是鬱悶。
眼前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嗎?
爲什麼就懂那麼多呢?
“姐,我是你的外星人!”
路揚就嬉皮笑臉的盯着陸衛央,心中暗叫慚愧。
說到底自己的想法也不過是剽竊而已……
“什麼我的你的,鬼扯!”
陸衛央一愣,隨即臉紅紅的駁斥之後,自己也笑了。
有了路揚這些想法,她對自己在藥泉的工作,開闊了很多思路,也更有信心能做好了。
其實很多時候,沒有做不到,只是想不到那個開始而已。
兩人回到辦公室,陸衛央迫不及待,想要下午去紅船廠裏見見廠領導談一談,就打電話讓趙健棟去安排。
這種事自己可不太好插手了,路揚就告辭了。
從鄉zhèng fǔ出來,路揚看看時間還早,就想轉去魏家看看。
剛剛走到丄字路口,一輛自行車騎了過來。
路揚看清車上的人,忙出聲招呼道:“媽!”
“揚揚,你跑哪去了?”張淑芬停下車,臉上掛着一層細汗,看到路揚活蹦亂跳的跑過來,她問道:“中午飯喫了沒?”
“媽,我喫過了,你去哪裏?”路揚一邊笑着問,一邊爬上了自行車後架。
“我去研究所呢辦手續,”張淑芬板着臉說道:“你別成天在外面跑,沒事回家學習去!”
這小子這些天好像就沒老實過,雖說歪打誤撞破壞了一起yīn謀,但她心裏路揚還是小孩子,自然不太放心。
“媽,去了總廠再做嘛,馬上要走了,最後去一次研究所成不成?”
路揚就抱着張淑芬的腰哀求,看看老媽臉sè有所鬆動,忙歡呼道:“走了,走了!”
張淑芬無奈,只好騎車上路,一邊還唸叨道:“你小子,到時候分班考試沒考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母子二人同車向着南隆縣城方向騎行,從鄉zhèng fǔ門口過的時候,路揚看到陸衛央那輛桑塔納開了出來,就笑着做鬼臉。
又騎了一百多米,拐下一條土路,穿過一片竹林,就到了南隆藥材種植研究所。
研究所傳承自民國,無論格局還是建築都是一sè的中式風格,裏裏外外都像一座園林。
路揚跟在張淑芬後面,去了行政樓二樓的勞資科。
說是樓也不過是一棟兩層的磚樓,二樓還是木板的,走在上面咯吱咯吱亂響。
勞資科辦事員老邱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看着很有些老知識分子的模樣,他聽到腳步聲就盯着門外,兩人一進來就開口打招呼。
“喲,小張來了,辦手續的是吧?”
“老邱,又來麻煩您了,”
張淑芬就笑着走了過去,隨後原本想要拉過路揚讓他招呼人。
沒想到路揚已經走上前笑嘻嘻道:“邱爺爺好!好久不見了,您的氣sè越來越好了!”
“哦,好好,小楊越來越乖了!”老邱連連點頭,臉上笑得燦爛,心中倒是有些訝異。
張淑芬家這孩子平時傲氣認生,以前見過的幾次打招呼可沒這麼大方,更別說嘴那麼甜了。
看着路揚這麼主動,張淑芬也心中納悶,不過她當然是樂意孩子變得大方的,頓時嘴角也笑意盎然。
“老邱,我的資料,麻煩您了。”張淑芬把手裏的文件袋遞了過去。
老邱笑着開始查驗文件,嘴裏也沒閒着,道:“小張啊,你在那邊工作確定了沒有?”
“還沒有呢,那邊也亂得很,去問過兩次,說讓等消息。”張淑芬臉sè很無奈。
“要不,”老邱似乎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建議道:“小張你還是先不要離職了吧,辦個停薪留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