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和路揚比劍,譚健慘敗,這一段時間在對方面前頭都抬不起來,最近他在子弟校擊劍隊也特別低調,和柳奇一起晚來早走。<ww。ienG。>
慣常使用的暴力不能用,擊劍又不是田徑比賽,譚健再笨也明白靠自己根本壓不住路揚。
不過譚健還有市體校的師兄弟,回去如鬥敗公雞般的他吶吶述說自己比劍結果,深感沒面子的市體校師兄弟們當即表示,這次市青少年擊劍賽一定好好教訓那個路揚。
原本譚健還需要忍一天,沒想到今天就提前有了機會。
中午上學前有位師兄史偉打來電話,說等會兒會跟着曾總教練過來看看,有機會就出手先壓壓那個小子的囂張。
“曹校長,你親自跑一趟沒這個必要啥。”
龔南永的彌勒臉笑容帶着怪味,盯着自己體校的師弟曹俊剛,心裏有些納悶對方非得跟來做什麼。
由於重山市青少年擊劍賽本月舉行,許多隊伍自然要更新比賽裝備,新江子弟中學這種臨時訂單雖然毛利比體委老客戶要高,但在關係社會還是隻能排最後拿貨。
中午龔南永和魏知武一起過去提貨,沒想到偶遇市體校去換貨的曹俊剛,對方聊了幾句,非得跟來看看,說是敘舊溝通感情。
“龔師兄你就別損我了,這不看你撈到贊助,師弟我就跑來學習學習經驗,魏總晚上我可等着你請客啊!”
曹俊剛還是十幾年前嘻嘻哈哈的年輕帥氣模樣,龔南永看着心中感慨,應該就因爲這小子長得小白臉,又油嘴滑舌會來事,才能奪走小師妹芳心吧?
這不十幾年前曹俊剛在市體校喊自己師兄,現在人家都是市體校領導了,自己還是個小體育老師,人比人真是夠鬱悶的。
“曹校長,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魏知武的心情卻非常不錯,這段時間通過辛娜的關係網,他做成的生意比馬紅月多不少。
和馬家那幫親戚朋友見面時,魏知武也能吹噓下自己在山南區體委、區zhèng fǔ、新江總廠這邊的關係網,不至於總被當成打下手的丘二。
剛纔龔南永介紹,眼前這位帶着點痞氣的白麪男子不但是擊劍隊的總教練,還居然是市體校副校長。
擊劍隊可是冷門項目,看來這位曹俊剛鐵定有點背景,這下自己的關係網又要擴展了,魏知武只感覺許多單子向自己飄了過來。
龔南永這時候已經招呼譚健喊幾個男隊員來搬運器材,這種活計還是得隊長來指揮才合適。
不過龔南永已經在猶豫,要不下個學期就讓譚健別在擊劍隊浪費時間了,只是就這麼明說也太過分,當初可是自己讓對方來的。
譚健逮着機會過來,趁機和史偉聊了兩句,衝着遠處的路揚悄悄指點。
史偉是市體校擊劍隊的隊長,裝備更換他跟着過來也是慣例,沒想到擊劍隊的曹總教練爲了和自己師兄套近乎,居然直接過來看看。
原本史偉沒必要也跟來,曹總教練本來讓他先把換好的裝備帶回去,但他找了藉口跑來,主要是心裏好奇。
譚健雖然練擊劍也很業餘,但他畢竟是市體校專業選手教的,大家都清楚這小子的水平是不高,可除了少數jīng英學校的擊劍隊,可以說打敗重山市各個區擊劍隊這些剛剛招收的新隊員不成問題。
沒想到這個所謂‘陸揚’聽說才練了一個月,居然可以大敗譚健,而且從對方描述中,那三劍敗得可不冤。
史偉十六歲了,這次市青少年擊劍比賽參加青年組,不可能和路揚比劍,眼下是唯一的機會。
當下史偉在龔南永身邊笑着問道:“龔師伯,你們這新劍不打開來試試?”
擊劍比賽之前,照例要測試一下比賽裝備的xìng能,不過新江子弟中學連正規擊劍臺都沒有,這所謂試試的說法卻直接打臉,龔南永原本打算明天去比賽地再試。
“試試?你小子想和誰比劃?別欺負人了。”
眼見龔南永臉sè不好,曹俊剛眉毛輕挑對史偉笑罵訓斥。
今天曹俊剛遇到龔南永非得找藉口跟來,當然不是爲了和對方置氣,而是驚訝對方這小小學校擊劍隊居然能搞到贊助。
擊劍可不比足球籃球,羣衆基礎很慘淡,拉社會贊助非常困難。
這幾年市體校經營越來越困難,體校擊劍隊這種冷門rì子也不好過,如果真有喜歡擊劍隊的熱心老闆,認識下也沒壞處。
“試試也行,”龔南永的彌勒臉眯着眼,突然提高聲音喊道:“路揚,你過來。”
等路揚走過來,龔南永笑着給他介紹了眼前兩人,隨後也不說什麼試裝備,只問他有沒有興趣和市體校的師兄比劃比劃。
路揚自然沒所謂,這段時間對手水平不夠,有機會找找狀態也好。
這時候擊劍隊的隊員都沒走,還等着週五晚上魏五哥的加餐敞開喫肉呢,聽說‘路教練’要和市體校的師兄比劍,都興奮起來,很快把擊劍臺畫好。
“師兄,你們條件可夠艱苦的啊,連擊劍臺都沒有。”
曹俊剛也是隨口一說,這種狀態纔是下面擊劍隊的常態,所以他愈發好奇魏知武爲什麼花那麼多錢贊助。
“呵呵,”魏知武豪氣一笑,道:“下學期咱就給學校贊助兩個,王校長已經答應把一間空試驗室騰出來了。”
曹俊剛愕然、心中苦笑,自己體校的擊劍臺都是十幾年前的舊貨,想換新的還不行呢。
所謂試新裝備自然是噓頭,史偉穿上一個清秀女孩找來的備用訓練服,接過她手裏的劍,自以爲帥氣客氣致謝,對方卻很冷淡的轉身離去。
眼看對面路揚在兩位校花級美女的幫忙下穿好擊劍服,史偉頓時心裏很是不爽,看來還得認真些纔行。
路揚手裏拿着重劍,敬禮之後換成了實戰姿勢,十幾年來第一次真正面對擊劍對手,這種緊張感讓他很快興奮起來。
一局採用十五劍的正規賽制,裁判自然是有證的曹俊剛。
開始之後,史偉壓上去打算迅速進攻,看到路揚也迅速迫近,他頓時有些驚訝。
聽過譚健敘述那短短三劍,史偉和擊劍隊其他人都判斷路揚是防守反擊型選手,比較求穩。
對方現在這麼迅猛的攻擊,讓史偉心理準備嚴重不足,氣勢一滯,完全被壓制,第一劍很快以路揚用繞劍刺刺中手臂結束。
“中,一比零!”
曹俊剛判決之後,雙眼銳利起來。
眼前這個叫路揚的小子什麼來頭?
曹俊剛之前不瞭解龔南永的擊劍隊有這麼一號人物,不過他知道這個擊劍隊才成立兩個月。
史偉雖然是隊長,但那是因爲會來事,水平在市體校擊劍隊不算頂尖,不過畢竟是正規隊員,比新人強了不止一籌,所以剛纔曹俊剛纔有欺負人的說法。
可眼前這個路揚,步法進退輕盈,手腕控制靈活,剛纔的攻擊迅猛有力,其間對技術的運用很見功底,可不像是新人。
聽說新江子弟中學是十幾個分廠組合而成的,有幾個是省城那邊的,莫非這位去省體校練過?
史偉鬱悶回到出發線,重新開始之後,很快上前想要找回面子。
可對面的路揚好像瘋了一樣迅猛進攻,一時間壓得自己完全沒有章法,很快二比零,三比零,四比一,五比一……
一路落後,史偉整局比賽居然一點翻盤機會都沒有,不過二十分鐘就以七比十五慘敗。
史偉脫掉防護面罩,大口喘氣盯着那氣若閒庭的對手,徹底懵了。
不過史偉可不是譚健那種笨蛋,對方這水平就算自己隊裏最強的那幾位也不過如此啊……
這算什麼鳥新手?
史偉和譚健自感沒面子,早早離去,沒了礙眼人,擊劍隊的隊員們都開心壞了,剛纔‘路教練’大敗市體校師兄的比賽太jīng彩了。
魏知武也興高采烈,把大家拉去玉燈鎮的館子整了一頓好的。
“龔師兄,你這裏還藏着一位寶貝啊。”
酒過三巡,厚臉皮的曹俊剛捏着酒杯,似笑非笑,盯着邊上在兩位小美女身邊依然神sè淡然的男孩。
聽說了魏知武是路揚的哥哥,曹俊剛難免心癢癢,眼前有這麼個人才,如果能弄來市體校,還有可能自帶贊助商,真太美不過了。
“嘿嘿,運氣運氣。”
龔南永喝着小酒,彌勒臉染上紅金,對小師弟的想法心知肚明。
對方這次可得失算了,路揚這小子學習成績那麼好,怎麼可能跑來走體育專業路子?
第二天一大早,子弟校擊劍隊全員包括溫小莉魏知武都坐上辛娜特意安排的新大巴包車。
本屆青少年擊劍賽由大河口區體委承辦,可能爲了節約資金,乾脆就在那裏的市體校舉行。
路揚對這一次的比賽記憶猶新,爲了不被市體校破爛宿舍的母蚊子襲擊,早早吩咐過魏知武專門單獨提供旅宿費。
原本龔南永計劃住市體校宿舍,也是爲了節約資金,現在有贊助商包住宿費,自然樂意。
龔南永帶着隊員去了市體校招待所,豪氣包下了十二間房,正笑呵呵在櫃檯辦手續。
“老龔!”
衆人回頭,一箇中年美婦帶着一大隊少年少女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