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和老張就向着嚴光所在的地方摸了過去,對於嚴家莊園我們可以說是兩眼一抹黑,對它根本不瞭解,就連安月月也無法對我們提供一絲信息,因爲她也沒有來過。
“老張,看來嚴家莊園今晚的確是舉行宴會,那些車輛全都停在了那裏。”我指向了前面。
老張也點了點頭,裏面燈火通明,還時不時地傳來歡鬧聲,看來的確不少人在聚會,同時那裏也是我們的目標。
我和老張小心翼翼地向着那裏慢慢靠近,當然同時也得注意巡邏隊,萬一被他們萬一,那可真的就出不去了。
當我們來到近前的時候,發現這些全都是豪車,應該都是一些企業大老闆的車,還有幾輛車,我一眼就看出了是官員的車,看來這嚴光無論白道和黑道關係都挺硬的。
緊接着我們就偷偷地躲在遠處,往裏面偷看,發現裏面怎麼着也得有近二十人,女人佔了一大半,而且那些男人更是不矜持,飯桌上,一人抱着一個,就開始亂摸起來,看來這些女人是嚴光特意找來服侍這些男人的。
裏面的各種畫面看得老張也眼紅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說道:“行了老張,咱們還是去辦正事吧。”
嚴家莊園的房子很多,到底哪一座是嚴光休息的地方,我和老張自然是分不清,不過趕了大半天的路了,早已經是飢腸轆轆,眼下還是想辦法弄點喫得比較重要。
老張廚藝不錯,這個艱鉅的任務自然是交給他了,他的鼻子令多了,單單聞味道,就能找到廚房,我跟在老張的身後,繞過了大廳,來到了後面。
發現這座房子後面居然有一個小門,老張笑着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個門應該是廚房工作人員出入的一個小門,整座歐式洋房只是爲了接待客人,嚴光不會住在這裏面。”
當然在進去前,老張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好久,發現裏面確實沒有聲音,我們這才悄悄地將門打開,然後偷偷地向裏面張望,這裏是一個大衆操作間,應該是負責從後門搬菜,以及洗菜之類的工作,再往裏面的話,應該就是廚師烹飪的地方了。
“他奶奶個腿的,有錢人簡直拿錢當柴火燒呀,這操作間,都趕上了十個咱們住的小平房了。”我忍不住地感嘆道。
“咯吱......”老張可不管這些,先從操作檯上,拿了一個黃瓜喫了起來,畢竟奔波了一天,再加上走了近一個小時的路,簡直都快餓得不成樣子了。
老張則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你小子就少在這裏瞎叨叨了,咱們還是趕緊找點喫的吧,這個地方熟食肯定沒有,咱們得去烹飪房去找。”
我跟在老張身後,繼續向前行進,同樣老張將耳朵貼在烹飪房的門口,仔細聽聽看看有沒有動靜,然而這次他的臉色變化很大,有些震驚。
我疑惑地問道:“老張,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來聽聽。”老張給我讓了一個地方。
我好奇地走過去,我一聽差點崩潰,如今這世道當真是歡樂無比,無論任何地方,無論什麼事情,都擋不住人與人之間的愛,裏面的陣陣聲音,讓我腹部微熱:“他奶奶的,幹這事也不分分時候。”
接着老張拍了拍我的肩膀,朝着不遠處指了指,發現在烹飪房與操作間之間的牆上,有一塊透明的玻璃窗,老張先行過去了。
我對這個老流氓十分無奈,只好緊跟着後面,其實我心裏也十分好奇,想要看看,老張先打頭陣,偷偷地看了過去,在那裏看得起勁了。
我一看沒有危險,便也抬頭看去,這一看我頓時無語了,我發現世界的審美觀在崩潰,裏面一位近六十的廚師長,正在和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工作人員相愛,看到這裏我完全沒有興趣,感嘆道:“終於知道爲什麼光棍這麼多了,原來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沒過這老頭子還算可以,應該是喫藥了,大約二十分鐘後,兩人從烹飪房裏面走了出來,我和老張早就躲藏起來,他倆可以說一路親親我我地從後門走了出去。
老張一臉羨慕之色:“唉,我啥時候也來點鹽遇呀。”
我衝着他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別白日做夢了,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到底有沒有喫的吧。”
我起身就想烹飪房裏走去,老張卻不服氣地跟在我身後吵吵道:“這,這怎麼是白日做夢呢?我張志遠想當年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當年無論是校花還是班花,都跟在我後面屁股,我理都不理。”
“行了,行了,你也說那是當年了,你愛喫不喫,不喫我喫了,都快餓死了。”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讓老張打住。
這烹飪房裏果真被廚師長留下了不少好菜,讓我們意外的是紅燒熊掌一隻,燕窩留了好幾碗,我和老張二話不說就趴在上面開喫了,旁邊還有冒着熱氣的的烏雞湯,我們一併幹出來。
我和老張狂喫了近半個小時,燕窩、熊掌已經完全被我們喫光,話說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喫,烏雞湯還剩一半,因爲剛剛喫了一大盤紅燒肉,剩下的,我倆實在是喫不下了。
“行了,老張,咱們也喫飽喝足了,趕緊喫去看着,不然萬一他們都喫完了,咱們到時候找不到人,今晚可算是白來了。”我催促道。
老張一抹嘴,一臉滿足地嗯了一聲,我倆悄悄地原路返回,可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廚師長和那名女工作人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難道出去野戰了嗎?但這都不是我們操心的了,他們與我們碰了個照面。
那個肥胖的廚師長見到我倆,以及被我們洗劫一空的飯菜,慌亂的同時,也氣憤地質問道:“你們是誰?居然把我和小鹿的宵夜給偷喫了,小鹿趕緊去叫保安。”
廚師長身旁的小鹿,受驚地跑了出去,前去找保安,我和老張也慌了,沒想到正事還沒辦,只不過是喫了一頓飯,就被人家給逮了個正着。
我們不管這些,推開廚師長就往外面跑,結果剛跑到了操作間,外面就衝進了十多名保安,而且身上還都佩戴警棍,見到這一幕,我就知道,我們要直接面對大BOSS了。
還沒等我們掙扎,就被這蜂擁而上的保安給制伏了,讓我倆很是無語,其中一名好似保安隊長,冷峻地吩咐道:“將他們帶到嚴總的住處,嚴加看管,一會嚴總就過去。”
接着我們就被這些人帶到了莊園深處,那裏應該就是嚴光住的地方了,儘管層數不高,但明顯比其它的房子精緻不少。
這幾人絲毫不將我們放在眼裏,推開門進去後,就將我倆扔在了大廳中,並兇狠地說道:“老實實地待在這裏,被動什麼歪腦子,萬一下手嚴重了,可別怪我。”
我和老張已經完全被人家控制,這個時候只能等人家來,看看怎麼發落我們了,想想都覺得憋屈,喫個飯都能被逮個正着。
那四人就圍在我和老張身邊,再加上我們雙手和雙腿已經全部被束縛,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房門被打開了,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當我一眼就認出了嚴光,叼着雪茄不可一世的樣子。
嚴光極爲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挺意外,其實我早就知道今晚你們肯定會來,所以外面的守衛纔會很鬆懈,不然就憑你們兩人還能進到廚房?”
“哼,別跟我們說這些廢話,你想把我們怎麼樣吧。”老張冷哼一聲。
嚴光笑着說道:“看到我這邊的這位了吧,他是黃城縣公安局的王所長,我會把你們交給他,他也是我朋友了,相信我家裏有小偷潛入進來,他也不會坐視不管。”
王所長連連點頭:“那是當然,這兩個小賊就先關上十年八年再說吧,而且我還會好好照顧他們一下。”
聽到這裏我倒反而鬆了一口氣,因爲我們已經正式加入了靈異局,其他部門根本沒權利管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