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人沒走出多遠,七八個商場保安就圍了上來。
帶頭的保安手持執法棍喊:“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嚓,今天管閒事的還他媽真多!”尖嘴男子頭疼般地捂捂腦袋,接着罵道:“滾開,這家商場都又老子的股份,你們幾個看門狗還敢管老闆的事?真他媽鬧笑話,滾!”
帶頭保安呵斥道:“你怎麼罵人呀,我警告你們,我已經報警了,你們馬上把那個女人放開。”
“日了狗!”尖嘴男子揮揮手:“打,給我往死裏打!”
保安人數多,但和這些專業打手比起來根本沒得比,沒幾下帶頭保安就被打趴在地上,其他的保安嚇的都紛紛後退。
尖嘴男子邊走邊罵:“想幹的就麻溜地閃開,不想幹的就滾,以後別喫我的飯。警局都特麼關不了我,你們這些狗竟然來咬主人,呸。”
看到這霸道的場景,躲得遠遠的人都開始猜測這個人的身份地位,在他們眼裏這個人肯定是個有錢有勢,普通百姓招惹不起的主。
有人埋怨:“這女人就這麼被一夥人帶走了?也沒人管?”
“誰管?這年頭誰願意把是非招到自己身上,你要是想見義勇爲現在就是機會。”有人翻着白眼,對他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話冷風熱潮。
“我纔不去,沒聽見那男人說嗎,是那個女人先找的麻煩,人家是爲了報仇。哎呀,看那女人的打扮就不是什麼善茬,恐怕……”
啪的一巴掌!
耳光響亮,那嘰嘰咕咕說個不停的男人捂着臉差點摔地上,惱羞成怒地轉頭罵:“誰他媽打我?”
夏墨冷聲道:“我打的,剛纔怎麼沒見你聲音這麼大呀。再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孃找人把你也帶走?”
“你他媽……”
啪……
又是一記耳光!
孟迪毫不留情地補刀。
男子懵逼地看着眼前兩個高挑身材的美女,他心裏怕,怕這兩個人女人真的是有大背景,只能紅着臉帶着兩個巴掌理論:“你們憑什麼打人?”
孟迪冷哼:“打的就是你這樣的窩囊廢,剛纔不幫忙也就罷了。現在風言風語,你信不信老孃我把你帶到警局蹲幾天?”
不知不覺間,兩個平時好脾氣的女人都開始口吐髒話。
夏墨罵道:“還看什麼看,還不快點滾蛋。”
“我……”
“滾!”孟迪更加利索,抬腳就踹。剛纔的專業打手她打不過,面前這窩囊廢還是有把握出出氣的。
“好男不跟女鬥,你們會遭報應的。”
男子撇下句話轉身跑遠,旁邊看熱鬧的人剛要偷笑,看到兩個女煞星的表情也都紛紛散開。
夏墨氣的一腳踢開地上新買的衣服:“媽的,好人遭報應,壞人就無法無天,現在怎麼都這樣?”
孟迪拉着她跑:“別抱怨了,我剛纔已經報告了這邊的情況,咱們快點跟上那些人,要不然莎莎可就慘了。”
“這些人不應該正在拘留嗎,怎麼現在就跑出來了,這是你們警局的責任。”
“我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局裏肯定有人謀私利。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夏墨突然再電梯口擺脫她的手,孟迪着急地問:“快點啊,別耽誤時間了。”
夏墨自顧地走開:“你去追吧,我對你們這種公家的工作方式不感興趣。惡人自有惡人懲罰。”
“你……”孟迪跺跺腳,也沒再理會她,轉頭跑進下樓的電梯。
夏墨往前走幾步停下,回頭確定孟迪已經消失在視野中,隨手攔住一個過往的男客人,“我能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我有急事。”
大廈的頂端房間,奢華空曠,寬大的落地窗大白天被半透明的紗窗遮掩,透不進一絲陽光。
一箇中年女人背對着坐在窗邊的老闆椅上。
有人匆匆走過去,雙手奉上一部電話:“老闆,她來電話了。”
中年女人接過電話,“喂,你想明白了?”
夏墨的聲音:“先不說想沒想清楚,你現在幫我辦一件事情,辦好了我會給你答案。”
“開什麼玩笑,你有資格和我提條件?”
“你如果不同意,那咱們就沒得談了。”
“有骨氣,這一點還真像你父親。好吧,你說,什麼事?”
“我有朋友在商場被人帶走了,你們幫忙把她救回來。”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我明白了,是不是帶走她的是個尖嘴猴腮的傢伙。”
“你怎麼知道?”
“本地人敢在商場胡鬧的也就那個色鬼了。不過,這事你怎麼不找警察,他們更專業。”
“我要找警察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我的另外一個要求就是,讓那傢伙以後再也沒有囂張的資本,這件事情必須在警察插手之前搞定。”
“這可是犯法的!”
“答不答應給個痛快話。”
“成交!”
中年女人從老闆椅上起身,伸手將窗簾緩緩推開,陽光照射進來,也看清了窗外的景象,華夏集團四個大字赫然呈現在對面大廈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