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鎮壓六界的神石不知所蹤,不知諸位可知情?”真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真神話一出,場面有些沸沸揚揚。
神石若是不歸位,六界將要發生大災難啊。
“敢問神君是何時發現神石不見的?”魔神緊蹙着眉頭問道。
“兩萬年”。
“什麼,丟了這麼久,只怕神石難歸位啊”靈神驚呼道。
各位主神兩兩竊竊私語,真神看向淺溪,詢問道“不知生命女神,可有什麼意見?”
被點到名得淺溪只得硬着頭皮站起來,其他的主神也靜了下來,“若是沒有外力,神石定然無法逃離禁錮,就算僥倖逃走,神君也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可神石丟了兩萬年,才被知曉丟失,只能說明這件事情定是有人故意爲之。”
“生命女神分析的大家有什麼意見?”
“女娃說的對,只是不知道這人是何居心?”龍神附和道。
“我看他定是想毀了六界,若是神石在無法找回,只怕諸位都會淪爲飛灰”水神激動的站起來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誰喫了雄心豹子膽”魔神肆意的魔氣,說明了主人極度的不悅。
“天神倒是說句話呀?”妖神看着天神,天神在諸位主神心目中都有不錯的印象。
“恩,其實當下,看能不能感應到神石的下落,合我幾人之力,在把神石歸於原位”天神畫瑾低頭道。
“既然這樣,諸神就各憑藉着自己的本事找到神石的下落,今日大家先回吧”真神有些疲倦的擺了擺手,各位主神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大殿。
等各位都已經走遠,淺溪才慢吞吞的站了起來,看着座位上的真神欲言又止。
“溪兒爲何還不走?”
“你懷疑他們?”
“你都知道了?”
淺溪點了點頭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神石的神力,一般上神都無法靠近神石,這個人能帶走神石,定然有主神的實力”。
“但是我卻無法確定是誰?八大主神除了你還有七人,就算我不想懷疑他們,在鐵證面前,我也無法相信他們”。
“神君爲何獨不懷疑溪兒?”自己真的有那麼值得真神相信的,畢竟神石神力無邊,若是利用提升自身的修爲,只怕可以與天地齊壽。
“看來六界註定是要洗牌了”真神從座位上下來,原本光彩照人的臉頰有些晦暗,看來神石丟失,對真神的打擊不小。
真神是六界之首,自然是竭盡全力的護住六界的安危,那人留下的力量已經被消耗光,如今只能靠真神的神力壓住六界。
淺溪離開神殿,漫無目的的騰着雲,不知爲何居然到了重山,想掉轉頭離開,又停頓了下來,拿出自己懷中的勾魂蕭,落了下來。
推開我們進去,不想居然沒有人,淺溪不捨的把蕭放在桌子上,騰雲準備離開。
不想背後傳來一陣婉轉纏滿的簫聲。
那一世,你的簫聲,癡纏指尖,那一眼,我的相思成災。
秋霜至,寒涼起,不堪刻骨的思念,我努力記住你的背影,把你的樣子溶入魂靈。
原來狐狸在家啊,淺溪苦笑了一下,瞬間離開了重山,回了自己的府邸。
淺溪剛離開,狐狸的茅草屋迎來一位貴客。
“神君駕到,我這小茅屋真是蓬蓽生輝啊”狐狸劍眉緊鎖,偏偏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你這混小子,魂不守舍的,當真是溪兒的魅力大”真神也不嫌棄茅屋破舊,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說吧,何事?”
“我想你帶溪兒離開,離開六界,去尋找那片超出六界的第七界”。
“第七界?”狐狸的眸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恩,我也是從上一代真神留下的冊子上看到的,那裏可以說是世外桃源,沒有紛爭,沒有死亡”。
“爲何這麼着急讓我們離開,就算我肯,溪兒定是不肯的,她的心在那個人的身上”。
“早在幾萬年前,我就爲溪兒卜了一卦,死卦無解”真神神色黯然,他一輩子就只有一個女兒,卻還不能終老。
“你是這六界的神,居然也沒有辦法?”聽到淺溪以後會死於非命,狐狸的胸口鮮血淋漓。
“沒有,我早說過溪兒是六界的生命女神,若是她出了意外,這六界必定毀滅,所以我想你帶她離開”。
“你的意思是,不管她是留在神界,還是離開,這六界註定是要毀滅,你不想看着她死,所以選擇了後者”。
“對”狐狸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不管淺溪是留下還是離開,這六界都是註定了要毀滅,他作爲六界的神,定然會陪着六界,哪怕殉道。
“其實那卦還有一絲生的希望,盛極必衰,衰極必盛,死卦也許是活卦,不是嗎?”
“我不想寄予那一點希望”。
“神界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沒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真神也不會如此的絕望,真神脾性向來傲人,如今這般的頹廢,只怕.....
“神石在兩萬年前就下落不明瞭”。
“就是那塊鎮壓六界的石頭?”一塊石頭丟失,當真可以毀了六界?
“別小看了那塊石頭,它可是上古時代,創世神用畢生功力凝聚的一顆神石,神石的神力就是六界生命的源地。
“神君還可以支撐多少時日?”
“最多一萬年”他神力無邊,也消耗不起。
“我幫你,就當還你當年救了我的人情”狐狸目光真摯。
“其實,你知道是我算準了你的命格,纔會出手幫你的,何必把自己捲進來,帶着溪兒一起離開不好嗎?”
“不管原因是什麼,救我是事實”。
真神知道狐狸決定的事情一定不會改變,也不再卻說,他們還有時間,也許這一切都會好起來。
真神離開,狐狸陷入了沉默。
本來淺溪與那個人成婚後他就遊走六界,不想幾日,那個人背叛了淺溪,神石丟失,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惟獨他愛的她不能有事。
有時候,他也問自己,究竟她有什麼好,讓他對她那般的死心塌地,嗜血成狂是他的本性,爲何在她的面前,他會乖乖收斂這所有的一切,只是因爲她見不得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