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面前電腦的屏幕,想試着百度搜索一下關於痛~經的病症,結果發現這電腦根本沒上網。
就算有網,這年代好象也沒有度娘,找誰問去啊?
但是呂陽突然發現,他這時能從視野中調出詭電腦了!
詭電腦的大部分功能被屏蔽了,但是模擬網絡功能仍然正常!
好了,可以把問題丟給詭電腦了。
“是刺疼、鈍疼,還有放射疼、撕裂疼?”呂陽很輕鬆地細化了一下剛纔的問題。
“放射疼有時候疼到這兒,有時候疼到”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但沒把話繼續說完。
“結婚了嗎?”。呂陽一邊在詭電腦中查詢着,一邊繼續向女子詢問着。
“結了。”
“生過孩子嗎?”。
“沒有老是經痛,是不是因爲沒生孩子的原因啊?很多同事都這麼說”女子向呂陽諮詢了一下。
“這個沒有必然的聯繫”呂陽搖了搖頭。
“那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原因很複雜,需要進行檢查。”呂陽照詭電腦中查詢到的結果和女病人說了一下,至於怎麼檢查,做什麼檢查,他暫時還不太瞭解。
“檢查?怎麼檢查?”女病人的神情變得不安起來。
“去那邊”呂陽向旁邊張望了一下,看到裏面的檢查室裏有一張牀,看樣子是要到那裏面檢查了。
“哦。”女病人猶豫了一下,轉身走去了檢查室,在牀邊坐了下來,姚蘭也連忙跟了進去。
呂陽跟着走了進去,他在詭電腦中查詢到的應該有一架那種專用的婦科檢查牀,結果裏面只有一張很普通的牀,看來人民醫院在十幾年前,條件非常的簡陋。,
“要脫鞋嗎?”。女病人坐在牀邊問了呂陽一聲,臉紅得象蘋果一樣。
“要脫,還要脫褲子。”姚蘭回了女病人一句,然後回頭看了呂陽一眼。
“脫褲子?”女病人神情變得更緊張和尷尬了。
“你若覺得不方便,就掛明天韓醫生的號吧。”呂陽撇了撇嘴,他只是附身在李國棟身上找詭域線索的,沒料到還要幹這種幫人檢查身體的髒苦累活兒,能撇清當然要撇清纔是。
“我今天請假過來的,在外面等了兩個多小時!明天還請假你給我發工資啊?”女病人明顯不高興了。
“我只是建議,你要不要做檢查,還是自己決定吧。”呂陽轉過了身去,心裏暗罵這李國棟,你幹啥科不好,一個大男人幹嘛幹婦科?
“是啊,李主任時間很緊的,如果你不想檢查,後面還有很多病人等着呢!”姚蘭顯然被王護士培訓過,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我說我不檢查了嗎?”。女病人很不滿地瞪了姚蘭一眼,又看了看背轉過身去的呂陽,一咬牙,把褲釦解開,把長褲褪下去了一些,然後兩條腿閉得緊緊地坐在了牀上,臉色也更紅了。
“脫掉啊,穿着怎麼檢查?”姚蘭催了那女病人一句。
女病人皺了皺眉頭,又瞪了姚蘭一眼,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小心翼翼地把長褲脫了下去,然後背對着呂陽坐在檢查牀上,並用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腿。
“這個也要脫。”姚蘭指了指女病人的小褲褲,和她說了一下。
“脫這個幹嘛?我是肚子疼啊”女病人更緊張了,她以爲只是摁摁肚子,當着呂陽的面脫下外褲,已經讓她很是難堪了,把小褲褲也脫掉?那簡直不敢想象。
“您到底要不要檢查啊?不檢查就算了!都象您這樣,後面的病人還看不看啊?對了,韓醫生請了三天假,您不想讓李主任檢查的話,那就三天以後再過來掛韓醫生的號吧!”姚蘭在呂陽面前顯得很拘謹的樣子,沒想到現在在女病人面前還是很潑辣的,看來王護士對她的培訓還比較成功。
“李醫生,我不檢查了,你給我開些藥吧。”女病人抓起自己的褲子向身上快速套了回去,顯然對於這種程度的檢查,而且是一名男醫生進行檢查,她還不能接受。
“不檢查,給你開藥?你知不知道亂喫藥會死人的啊?象你三十多歲了還老是疼的話,說不定是裏面有腫瘤呢!萬一耽誤了,算誰的責任啊?”姚蘭搶白了那女病人幾句,看起來她對應付現在這種情況確實有一定經驗了。
呂陽一直沒怎麼吱聲,他穿越到十幾年前,是爲了尋找線索的,所以,更多的時候觀察就行了,事情該怎麼發展,最好是順其自然。
也許線索在這女人的身上,也許不在,不過,誰能說得清呢?
“腫瘤?”女病人聽到姚蘭這一句之後,不由得臉色有些發白,她這些天確實在腹部摸到過一些硬塊,有時候摸得着,有時候摸不着,肚子裏有硬塊,可不是什麼好事,萬一是惡性腫瘤呢?
“不檢查亂開藥,這責任我們可負不起,你不檢查就出去吧,後面病人還等着呢!”姚蘭又催促了女病人幾句。
“我說不檢查啦?催什麼催啊?真是!什麼態度!”女病人很不爽地看着姚蘭,把剛剛套上的長褲又套了回去。,
還好,呂陽並不是真正的李國棟醫生,這女病人要不要檢查,後面的女病人有沒有等着,和他沒有太大關係,他只是藉着李國棟的身體,在觀察和尋找相關的線索而已。
這女病人心裏很是矛盾,持續痛~經,包括肚子裏的硬塊讓她擔心了很久,這次來醫院檢查,是考慮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向單位裏請了假過來的,想要解除這個心病。
如果放棄檢查,下一次還不知道能不能請到假,也不知道能否再次鼓足勇氣再次來到這裏,萬一象今天這樣等上幾個小時,還是遇到這位男醫生呢?
“檢查要多久?”女病人低低地問了姚蘭一聲。
“你配合點兒,幾分鐘就結束了。”姚蘭顯然對這女病人已經沒什麼耐心了。
“好吧。”女病人很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幾分鐘,忍一忍就過去了,不然以後還要繼續生活在痛~經和硬塊的恐懼陰影之下。
“那你快點兒!”姚蘭又催促了女病人一句。
女病人有些無助地看了看檢查室外,又看了看背轉過身的呂陽和身邊的姚蘭,這才很艱難地把小褲褲脫了下來,然後抱緊着雙腿坐在了牀上,人生第一次在除老公之外的男人面前脫掉褲子,光着屁~股,這感覺很讓她難堪。
呂陽剛纔背轉過身去,也沒有閒着,而是在詭電腦中查詢一些相關的檢查教學錄像
不查不打緊,一查嚇了一跳
什麼雙合診、三合診之類的,要用手指~插~入女病人的木耳裏面?雙合診只兩根手指伸進木耳,但三合診難度就高了,要把兩根手指伸進木耳裏,還有一根手指伸進菊花裏。
我勒個去!
這男醫生當得挺爽啊!一天要‘插’多少個女人?怕是當了一輩子醫生之後,‘插’過的女人比過去的皇帝還要多吧?不少字
而且是前後雙爆。
“李主任?病人準備好了,可以開始檢查了嗎?”。姚蘭走過來輕輕地問了呂陽一聲。
這些護士雖然對病人呼來喝去,態度很是惡劣,但是在醫生面前卻顯得極爲乖巧,呂陽很難把他面前的姚蘭和剛纔那個姚蘭聯繫在一起。
“哦,可以檢查。”呂陽點了點頭,向牀邊的女病人走了過去。
“躺下去啊!”姚蘭也走了回來,見女病人仍然坐在檢查牀上,不由得很是不滿。
女病人很不爽地看了姚蘭一眼,又極其尷尬地看了呂陽一眼,這才慢慢地躺了下去,並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白白小腹下方的那片黑色。
三十歲的女人,下~面全~脫~光了,一片雪白,看起來很是讓人血脈賁張,而且呂陽正處於很容易血脈賁張的年齡,所以他這時候不由得很是血脈賁張,甚至旗杆都豎了起來。
呂陽剛纔已經在詭電腦中學習過了檢查方法,知道這時候應該讓女人把腿弓起來,而且向兩邊張開,擺出一副任人‘插’姿勢,所以他伸手推了推女人的雙腿,示意她把腿弓起來分開。
女人被呂陽碰過之後,把兩條腿弓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張開,兩隻手仍然死死地捂住小腹下方,現在的她顯然尷尬到了極致。
雖然連小褲褲都脫掉了,但是隻要不張開雙~腿,就不會把那個讓她極其羞怯的地方暴~露出來,記得當初新婚之後,她用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適應在自己老公面前張開雙腿,而現在卻要在另一個男人面前這麼做,這讓她實在很難接受。,
呂陽伸手掰了掰女病人的雙腿,結果發現她夾得極緊,根本就掰不開。
掰不開就沒辦法找到她的木耳,找不到她的木耳就沒辦法對她進行檢查,這還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
難怪後來會出現那種很專業的檢查牀,女人坐上去之後,自然靠坐了上去,兩條腿被分開綁在兩邊的腿墊上,想不分開都不行。
而現在要手工分開,難度實在太高。
沒得已,呂陽只得看向了姚蘭,好象她對這種事情很有辦法。
姚蘭這時候退去了檢查室邊,遠遠地向這邊看着,見呂陽看向她,象是明白了什麼,連忙走了過來。
“喂!你要檢查就配合一些啊?把腿張開啊!”姚蘭向女病人斥責了一聲,她此刻臉蛋兒好象也有些紅了。
姚蘭的話果然管用,斥責之後,女病人很不情願地把雙腿張開了一些,只是微微張開了一些,看樣子當着陌生男子的面露出木耳,對女人是一件很難爲情的事情。
呂陽又伸手過去掰了掰女病人的雙腿,這一次女病人沒有再抵抗,雙腿軟軟地向兩邊張了開來,把中間的一切完全暴露了出來。
本章書評區懸賞問題:呂陽做李主任時的兩個護士分別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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