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系的千年神靈!”月夜飛入谷中沒有看到想象中獸,卻看到了一簇墨色的光團正在谷底遊蕩,在它的身邊,還有不下百餘個大大小小的黑色光團,看起來似乎與普通的千年神靈又有些不同。
那隻墨色的千年神靈和黑色的神靈也現了月夜的存在,墨色神靈身上泛起濃厚的黑色光華,本來已經暗淡的谷中變的漆黑如墨,那些黑色神靈也尖嘯着,像一個個黑暗中的幽靈般向月夜射去。
月夜從神冢裏拿出了黃金神叉,三棱股叉向着飛射而來的黑色神靈方向一指,金色的火焰馬上噴薄而出,把一團團的黑色神靈都包裹在其中。
金色火焰遇到黑色神靈就像是火遇到油,馬上瘋狂的燃燒起來,漆黑的山谷馬上就被金色的光焰照亮。
燃燒法則之下,那些百年神靈,甚至是十年生的神靈又那裏抵擋的了,紛紛被黃金火焰同化,成爲黃金火焰的一份子。
破壞法則雖然同樣厲害,只是遇到黃金之炎支持下的燃燒法則就顯得單薄了許多,連墨色神靈出的一道道破壞性的墨光,都被黃金火焰直接燃燒轉化,那隻墨色神靈並沒有月夜想象中的那麼強悍,竟然在第一波攻擊被黃金火焰燃燒之後,就突然飛身向谷中的一個洞**逃去。
“咦!”月夜奇怪無比,在神世界中還沒有遇到過逃跑的神靈,難道魔世界連神靈都會有所不同。
飛身向那洞**追去。手中黃金神叉如天神之柱般揮舞,黃金火焰浪濤襲捲了整個山谷,那些黑色地神靈紛紛在黃金浪濤中被淹沒。
點點金色火焰像被什麼吸引似的被一點不剩的吸入了黃金神叉之中,月夜明顯感到黃金神叉內跳動的火焰力量更強盛了。
單手提着黃金神叉飛入洞**,還好洞**夠寬闊,只是洞**深處傳來呼呼的沉悶響聲,讓月夜猜不透其中有什麼古怪。
黑暗的地**中四壁出奇的光滑,月夜越來越感覺到濃烈的魔力如同呼吸般一股股的噴而來,讓依靠法則力量判斷事物地月夜都有些不適應了。
“退出還是繼續呢?”月夜並不是一個喜歡賭博的人。只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不進去看看,怎麼能讓月夜甘心。
把身體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有些笨重的黃金神叉收回了神冢之中,換出來的是血脈相連的孔雀羽。
握着熟悉的孔雀羽尾端,月夜心中安定了不少,相比黃金神叉,月夜更喜歡握着孔雀羽的時候那種人兵合一地感覺。
一路上小心翼翼。可是月夜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只能感應到前方逃命的墨色神靈波動,除此之外就是那呼吸般湧動的魔力。
月夜追隨着墨色神靈的波動一路追入地**的最深處,沒用多久就來到了地**的最底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當中。
空洞的下面有一眼直通地底深處地魔**,那如呼吸般的魔力湧動正是由魔**中出,這種天然的神力**並不能讓月夜喫驚,在聖山之下就有一條聖脈。同樣也有着一眼聖**,聖山比其它地方濃厚百倍地聖力正是從聖**中噴湧而出。
讓月夜驚奇的是魔**的上方,在魔**上方一個滿頭藍的怪人懸空而立。魔**中噴湧而出的力量先要進入他地身體,然後才從他的身體中散出來。
這個藍怪人就像是一箇中轉站,利用魔**中噴湧而出的魔力淬鍊本身地力量,同時也吸收一部分魔力,餘下的魔力則排除體外。每一次魔**的噴湧都可以讓人感覺到藍怪人的力量又精純了一分。
“半神級的強者。”月夜很清楚,像這種力量完全內斂,讓他完全感覺不到力量波動的。也只有半神或者是魔帝才辦的到。
那隻墨色的神靈正在藍怪人的身邊飛舞,月夜只好放棄了捉拿它的打算,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很明顯,那隻墨色神靈應該是有主之物,而主人就是那個藍的魔帝,月夜還不會自大到認爲自己可以搶奪魔帝的東西,而且月夜也沒有無緣無故搶奪他人物品的習慣。
“殺了我那麼多神靈,就想這麼走掉嗎?”藍怪人的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與頭一樣,都是不帶一絲雜色的純藍。
“我不知道這些神靈是有主之物。”月夜停下腳步說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打算呢?”藍怪人緩緩的自半空中走下,魔**中魔力的噴湧似乎也停息了下來。
“如果閣下信得過我,那我可以去捕捉相同數量的神靈回來做爲補償。”月夜歉意的說道,他不的傻的去和一個魔帝耍橫。
“如果我說信不過你呢?”藍色神色玩味的看着月夜。
“那我就沒辦法了。”月夜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現在的月夜已經不是那些動不動就熱血沸騰的毛頭小子了,不會因爲三兩句話而激動或者是氣憤。
“我到是有一個辦法……”藍怪人說着突然伸出手掌向月夜臉上抓去,口中狂笑道:“用你的命來賠償我的神靈吧。”
月夜早有防備,手中孔雀羽刷的一聲刺出,沿着那些奇異的軌跡,向藍怪人的掌心刺去。
“咦!”藍怪人似乎有些驚訝,身體輕輕的一轉,月夜本以爲至少可以阻擋怪人一下的焚神第一式完全落在空處,而藍怪人的手掌卻輕易的抓到了月夜的腦袋,把月夜一把提了起來,隨手丟到了洞**的一角。
月夜摔在地上,馬上一躍而起,剛纔看似藍怪人勝利,實際上卻是不得不把月夜丟出來。因爲在藍怪人抓住月夜腦袋的一剎那,月夜未完地焚神第一式也順勢刺到了藍怪人的眼前,若是藍怪人的再怪一絲把月夜摔出,那孔雀羽就會從藍怪人的眼部**。
“不錯,居然能在我手下走過一式,在魔王中你是第一個。”藍怪人有趣的看着月夜說道,手掌卻毫不停頓的再次抓向了月夜。
面對魔帝的隨手一抓,月夜卻只能再次用出焚神第一式,除了這一式之外。月夜根本找不到抗衡藍怪人隨手一抓的力量。
藍怪人似乎想要看清月夜這一式焚神殺法,並沒有下重手,只是不斷的逼迫月夜使用焚神殺法,而他則重頭到尾眨也不眨地欣賞着。
月夜心中冷笑,他完全不是藍怪人的對手,可是並不代表月夜沒有反擊的力量,邪眼的力量在這一段時間已經增長了不少,只要他能等到藍怪人一個小小的失神。或者就可以利用邪眼的力量重傷藍怪人並
中逃脫。
出乎月夜意料的,還沒等月夜找到睜開眼睛的機會,藍怪人就突然停了下來,口中嘖嘖道:“真是厲害地殺法,分割空間的手段幾乎達到了完美的程度。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孔雀。”月夜怔了怔,藍怪人變化的太快了,剛纔還凶神惡煞的。突然一下子變成了笑臉相迎,月夜不敢有半分鬆懈,依然繃緊了神經盯着藍怪人。
“小傢伙這麼緊張幹什麼。想要殺你只要一伸手就夠了。”藍怪人大笑道:“剛纔只是好久沒有見到人了,一時手癢,沒想到竟然有幸見到如此殺法,真是大開眼界。”
果然藍怪人如此說,可是月夜還是不敢放鬆下來。輕聲說道:“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藍怪人胸有成竹的笑道:“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小傢伙,未免也太小心了點吧,你想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不過難道你不想知道剛纔那一式地缺陷,剛纔那一式確實已經堪稱完美,可是在你的手中威力卻並不大,你不想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月夜果然忍不住問道,這些天他的焚神第一式已經到達了瓶頸,無論如何也沒有半點精進,卻怎麼也找不到問題所在。
藍怪人大笑道:“來來來,這個問題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地,到裏面來,我慢慢給你講,好久沒有教徒弟,都快把那些玩意兒給忘記了。”
“徒弟!我並不想找什麼師父!”月夜連忙搖頭道。
“誰說要收你當徒弟了,只是隨口感嘆一下,想當我徒弟,你還不夠資格。”口中雖然如此說,可是藍怪人眼中還是閃過一絲遺憾的神情。
月夜不敢太過靠近藍色怪人,遠遠的走到藍怪人對面,打起全部精神卻又好奇無比的問道:“爲什麼我沒辦法完全揮出那一式的威力。”
“都說了我要殺你隨便一隻手都可以了,不要以爲你那隻學會了一點皮毛地一式真的能夠阻擋的住我。”藍怪人看月夜還是一臉地戒備,微微有些氣怒的說道。
“若閣下只想說這些,那我還有些事情就不陪了。”月夜平靜的說道,以前喫虧上當不是一次兩次了,無論藍怪人是不是真的一片好意,月夜都不會放鬆警惕的。
“算了,現在的小傢伙一點都不知道尊敬老人。”藍怪人無奈的說道:“你的問題很嚴重,那一式雖然可以強行賦予你可以媲美半神的力量,可是因爲你根本沒有達到那個層次,只是按照那一式照本宣科,根本對那一式的毫無瞭解,自然是不可能揮出那一式的真正威力了。”
“那怎麼樣纔算瞭解呢?”月夜還真的對焚神殺法沒什麼瞭解,焚神塑像雖然給予了月夜焚神殺法的精髓,可是這些精髓到底爲什麼是這個樣子,月夜卻是一點也不瞭解,月焚神也沒有留下任何說明。
“你可知道魔王與魔帝的區別?”藍怪人沒有回答月夜的問話,反而提出一個月夜從來沒有想過的簡單問題。
月夜不由的楞了一下,這個問題太簡單了,簡單到月夜不敢馬上說出答案。呆了一下,月夜還是回答道:“魔王可以與法則空間取得共鳴,而魔帝則可以使用絕對法則。”
“不錯,那你知道什麼是絕對法則嗎?”藍怪人接着問道。
“絕對法則就是……”月夜突然現,自己還真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隨便向那裏丟一些魔力。”藍怪人隨手向空洞處指了指。
月夜當然沒有什麼魔力,只好丟出一簇暗金火焰,然後繃緊了神經,只要藍怪人有一些奇怪的反應,馬上就奮力逃命。
藍怪人似乎並沒有對月夜地力量有什麼異樣的神情。等到那簇暗金火焰自然消失後才說道:“你知道那些力量爲什麼會消失嗎?”
“力量消耗盡了自然就消失了。”月夜隱隱約約似乎已經抓到藍怪人想說些什麼了。
“是啊,就是因爲力量消失盡了,可又是什麼讓他們消耗盡了呢?”藍怪人笑着說道。
月夜心中一亮,驚喜道:“你是意思是法則空間……”
“沒錯,就是法則空間,法則空間是無處不在的,各種錯綜複雜的法則力量糾纏在一起,產生各種不同的效果。你的力量打出之後其實就是被無數糾纏在一起的法則力量給消耗了,而半神卻能夠使用力量分割這些糾纏在一起的法則力量,從而使其它的法則力量完全被排除在外,達到力量唯一地效果,這就是絕對法則。”藍怪人有些興奮的繼續說道:“你身體中到處都充滿了各種法則的作用,就像你在沒有使用力量的情況下不能離開地面,這主要是因爲重力法則在你身上生作用一樣,你的身體每一寸肌膚。包括你身體內的力量,都被種種法則所約束,只有打破這些約束。你才真正能夠擁有絕對法則。”
“那要怎麼樣才能打破這些法則的約束呢?”月夜有些興奮的問道,這些知識從來沒有人教過他,而月焚神和神冢中戰敗神族所留下地東西又太過高級,根本沒有這些基礎性的東西,所以藍怪人所說的這些。正是月夜目前最需要的。
“要做到這一點必須達到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就力量的純淨,也就是說必須先切斷你身體中力量與法則空間中各種力量的聯繫。保證力量的唯一性。第二點就是利用唯一性的力量切割法則空間。”
月夜安靜地聽着,心中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以前許多想不通的事情都一下解開,那種感覺讓月夜興奮地快要爆炸掉了。
“想要分割法則空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現在所使用的力量都是與法則空間相通的,你使用力量的同時,已經有許多相關係地法則作用在你的力量上,使你很難切開法則空間中糾纏的力量。要想分割法則空間,就必需要瞭解法則空間中各種法則地關聯,然後才能從中找到他們糾纏在一起的那個斷點,然後只要切斷它就可以達到切割空間的目的。”
藍怪人有些興奮的說道:“你剛纔所用的那一式,在尋找斷點上已經達到了一種近乎詭異到完美的程度,我從來沒有看到過能夠把法則空間切割的如此徹底乾脆的技巧,可惜你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一式,而且對法則空間所知也極爲有限,根本沒有辦法揮出這一式的顛峯技藝,真不敢想象,如果這一式可以被完整的釋放出來,法則空間絕對會被徹底切斷的。”
“徹
!難道魔帝也沒辦法徹底切斷法則空間嗎?”月夜古
藍怪人苦笑道:“當然不可以,法則空間中糾纏的力量何止千萬,其中的關係又是錯綜複雜,就算是半神也不可能完全理解並且找到它們之間的斷點進行分割,其實對法則空間分割的程度,正是判斷一個魔帝強弱的標準。”
“據說神可以徹底分割法則空間,也只有達到徹底分割法則空間的程度纔可能與神相媲美,只是自古以來只有月焚神一人成爲了神,如果不是法則空間破碎,應該還會有一些人和月焚神一樣成爲神一般的存在吧。”
“月焚神又豈會在乎什麼像神一樣的存在,他早已經越了神。”月夜心中默默的想道。
月夜突然現了藍色怪人所說地一些語病:“爲什麼是據說徹底分割了法則空間後才能成爲神一樣的存在。”
“因爲只是猜測,除了月焚神之外再也沒有人踏出過那一步。而月焚神也沒有留下什麼信息,所以只能說是猜測,真正到底是不是這樣,恐怕只有等待一個可以徹底分割法則空間的人出現才能知道。”藍怪人須皆張的怒道:“可惜我們這些魔帝,加上其它世界的那些半神,妖皇,獸鬥士一生都在追尋這一天,可是至今還是沒有人能夠成功,神做的太狠了。”
“原來並不是沒有人知道神的陰謀。”月夜如今才知道。還是有許多的人類強者知道神族破碎法則空間的陰謀。
“我不管你是來自那裏,也不想知道你那一式從何而來,我只需要知道你是一個人類,那就足夠了,一個有希望打破神之禁忌地人類,雖然只是一個很渺茫的希望。”藍怪人的神色暗淡的說道。
月夜心中升起一股不知明的情緒,不是什麼豪情壯志,也不是什麼熱血沸騰。只是一種莫名的酸楚,不知是被藍怪人蒼涼的話語,還是那不甘卻無奈的神情所引起。
“爲什麼一定要打破神之禁忌呢?”月夜強自壓下心中地情緒,故作平靜的問道。
“爲什麼?因爲我們是人類,因爲我們不願意做別人手中的玩偶,因爲我們要掌握自己的命運。”藍怪人漸漸激動起來,剛纔還有些悲涼的神情完全被憤怒的取代。
做爲一個人類,月夜能夠明白藍怪人的心情。自遠古時代人類就不斷的爲自由和生命地權利在抗掙,從一開始巨人族的食物,到現在這個世界的主人。一代代地天縱奇才的人類付出了青春和血的代價。
可是直到今天,人類的命運依然還是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人類又怎麼能夠甘心,又怎麼能夠放棄對自由生命地嚮往。
如果只是一個凡夫俗子,那碌碌一生也就罷了。可是這些天縱英才的魔帝,半神,妖皇之流。又怎麼能夠容忍自己還有人類處在別人的掌控之下,不管是爲了種族還是爲了自己,打破神之禁忌無疑是每個強者一生地目標。
可惜直到目前爲止,除了月焚神之外,還沒有一個人能夠擺脫神之禁忌。
月夜在藍怪人這裏待了五天的時間,學習了所有關於法則空間的基礎知識,不要小看這些基礎知識,就是這些東西讓月夜有了質的展,同時也明確了以後的道路。
藍怪人每天只能抽出一小段時間給月夜講解法則空間的知識,其餘大部分時間都需要用自身的力量去化解噴薄欲出的魔**。
知道藍怪人沒有說,可是月夜知道,像這樣沒有任何壓制的魔**一但爆,方圓千裏之裏都會在洶湧的魔力風暴下被毀於一旦。
就像聖山下的聖**一樣,那裏有着神賜聖物組成的陣法壓制,而這裏卻只有藍怪人以肉身壓制,一但藍怪人離去,那魔**爆之日也就不遠了。
月夜很敬重藍怪人,但並不代表月夜願意做藍怪人一樣的人,月夜並不感覺自己會像藍怪人一樣高尚,事實上月夜也不是一個高尚的人。
離開了地下魔**,月夜再次踏上了前往暴風之城的路途,在臨走之前藍怪人把那個墨色神靈送給了月夜,其實那些神靈根本不是藍怪人所養,而是在魔**內聚集魔力所生,墨色神靈其實是一隻剛剛凝聚成形不到十年的神靈王。
別說是不到十年的神靈王,就算是千年神靈王,對魔帝來說也沒有多大用處,一般的魔帝都會選擇先天神兵,只是極少數的魔帝纔會選擇地神兵,而神靈王只不過是製造地神兵的材料之後,雖然有稀有,不過在魔世界這種濃厚的魔力下,對魔帝來說也算不上珍貴的東西。
月夜一路上又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去熟悉法則空間中的各個斷點,希望能早日做出突破,完全絕對法則的力量。
放棄了飛行的月夜在山林間縱躍,沒有比戰鬥更容易進步的方式了,爲了瞭解法則空間中各種力量的糾纏,月夜在藍怪人的建議下暫時放棄了使用孔雀羽和焚神殺法,而改用一柄獸骨所製成的窄刀,長度剛好和孔雀羽一樣,重量上卻差了許多,不過也將就着用了。
月夜以骨刀和魔獸戰鬥,儘量感受空間中各種力量的波動,同時也在不使用焚神殺法的狀態下試着去尋找空間中的斷點去斬斷它。
可惜事情的進展並不如月夜想象中的那麼順利,以月夜現在對法則空間的瞭解,勉強能夠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斬斷一個斷點,可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在戰鬥中完成。
“還是不行!”骨刀從一頭魔鱗的身體中抽出,綠色的血液也隨之激射而出,月夜再次失敗,沒能在戰鬥中完成斬斷一個斷點的壯舉。
收起骨刀,拿出黃金神叉,把那隻魔鱗化爲黃金火焰的一部分,這些普通魔獸,月夜是沒有興趣收集的,直接用來增強黃金神叉就行了。
月夜臉上突然露出一些興奮的表情。“這次應該不會錯了吧。”
遠處山峯上遠來一聲刺耳的嚎叫,在這無人的夜裏顯得格外恐怖,可是聽到月夜耳中卻如同天賴之音。
一路行來大半天,終於遇上到了一頭頂級魔獸,月夜又怎麼能夠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