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玉看向盪鞦韆的丁香,神情凝重,有些慌亂。
順着瑞玉的視角,昆布看到了丁香。“那個漂亮的女孩是誰?”昆布看着丁香覺得很面熟,卻想不起來像誰。
“嗷!她是我的養女,才從孤兒院收養的!”
瑞玉敷衍地介紹着,恭請昆布進門。
‘收養的孤兒嗎?看着真是個可愛的女孩。”昆布仔細打量着丁香,距離有點遠。
“是的,是個孤兒才收養的,還不熟悉,在適應中了。”
“你明天抽空去看看香波兒的病情吧!費用我會當場支付給你的,請把你這位養女也帶上吧!香波兒很喜歡孩子,你讓她也爲你高興一下,也許對她病情恢復有幫助啊!”昆布一副不容商量的語氣,掃了一眼盪鞦韆的丁香,然後轉身向轎車走去,頭也不回道:“我要趕去參加妹妹的葬禮,先告辭,明天上午我等你們過來。”話音未落,人已經鑽進了轎車。
香波兒喜歡孩子?瑞玉做了12年的將軍府管家,太瞭解香波兒了!她怎麼會喜歡孩子?瑞玉疑惑地盯着昆布的車遠去,眼神充滿了疑問:也許是昆布想接觸丁香的藉口?
昆布眼前浮現出十年前的一幕:因爲一直追求香波兒卻被拒絕,自己一次偶爾的機會與家中英語教師麗莎發生了關係,麗莎生下來一個男孩。爲了與香波兒長相廝守,昆布給麗莎一大筆錢,讓她帶兒子回英國。
麗莎原本以爲昆佈會娶自己,失望之餘懷恨在心,將兒子丟在福利院,自己攜鉅款回國了。
香波兒討厭孩子,昆布卻很喜歡孩子,十二年來昆布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留下那個孩子,他動用了所有的資源已經找了十年,流落在外的兒子依然杳無音信。
看着盪鞦韆的丁香,再次勾起了昆布對兒子的愧疚,人近中年沒有子嗣的遺憾近年一直襲擾着他,如果當年的兒子健在,也和眼前的女孩差不多大了吧!
昆布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閉上雙眼。
望着轎車揚塵而去,瑞玉的面色陰沉:怎麼辦?該怎麼找藉口不帶丁香去見香波兒?
瑞玉望着盪鞦韆的丁香,丁香的眉眼和媽媽幾乎一模一樣,如果見到香波兒,難保她不會懷疑,當年溺水而亡的孩子不是丁香,如果被香波兒發現自己和丁香的血緣關係,勢必會引來另一場腥風血雨了!
瑞玉在這十二年裏,不斷用金錢和調香治療的人脈優勢資源建立了自己的營銷網絡,聯盟東南西北四大家族成立了天使香水集團,作爲幕後金主,她請了一位CEO普雅在管理集團,集團系列產品佔據整個東南亞同行業份額的四分之一,下一步計劃進軍歐美市場。
瑞玉作爲幕後老闆將接管集團的消息已經散佈出去,這幾天正籌劃正式接管集團,身份即將公開,也是爲了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公司做大做強。目前不論於公於私還不能節外生枝。
第二天一大早,瑞玉看着丁香喫完早點,和華書告別,叮囑華書按照自己的名單給丁香聯繫家庭教師後,緩步走向車庫。
丁香趁瑞玉和華書說話的空,已經先行潛進了車庫,面對車庫裏的兩輛豪華轎車,丁香有點茫然,不知道瑞玉會駕駛哪輛車前往將軍府。
就在她在兩車之間來回轉圈時,一陣奇異的芬芳隱隱飄來,是紅色寶馬車散發的氣息!
丁香趴在後車窗向裏看,有一個精緻的銀絲拉邊的金屬箱子放在後座,箱蓋沒有蓋嚴,裏面有形形**的瓶子。
瑞玉高跟鞋發出的有節奏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丁香情急之下,打開車後箱鑽了進去。
隨着最後一聲腳步停下,車後蓋緩緩關閉,丁香長吁了一口氣。
前日那個將軍的話語丁香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主題內容明白了,是香波兒公主的丈夫,丁香想去看看那位生病的公主,想看看姨媽怎麼調香治療病人。
最重要的需要確定的是:香波兒會不會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如果是?
丁香的雙拳緊緊地握着,眼裏充滿了十二歲孩子不該有的憤怒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