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華書輕巧地搬着一輛山地車走進拳館。
“是山地自行車!”素攀驚呼道。
想擁有這麼一款山地自行車對素攀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素攀不知道在自行車店玻璃窗那裏看過多少遍了。
“是的,生日快樂!素攀,是遲了一天的禮物啊!”
“謝謝華叔,謝謝華叔!”素攀看着扎昆向自己頻頻點頭示意,這才忙不迭地道謝的同時上前抓住了車把手。
華書和扎昆會意地一笑:“素攀,安琪初來乍到,你有了自行車可以經常去和安琪一起騎車,你們會成爲好朋友的!”
“我可以和安琪成爲朋友嗎?”素攀有些自卑地低下頭。
“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就可以的。”華書喜歡這個金髮碧眼的少年,最主要發現丁香也喜歡素攀,而且丁香初來乍到,需要個本地朋友。
“我當然願意的!”素攀輕聲說着,臉又紅了,眼前浮現丁香黑而細長的眉毛和一雙黑珍珠般的眼睛,素攀的臉感覺很燙。
將盒子裏丁香送的禮物打開,扎昆和素攀同時驚訝地叫出了聲:“啊啊!”
華書其實也不知道丁香送給素攀的生日禮物是什麼,看到父子倆的畫像,華書也讚賞地湊近欣賞:“安琪的畫是越來越好了!惟妙惟肖。”
“是的,安琪小姐真的是多才多藝!見過一次就能把我們倆父子畫得這麼逼真!”扎昆微笑着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紙幣遞給素攀:“素攀,到街角的畫廊,讓老闆幫忙裱一下吧!等拳館裝修好了,掛起來!”
“好!”素攀喜悅地答應着快步走出拳館。
“華哥,你現在是單身還是?”扎昆看着兒子走遠,關切地問。
“我還是一個人。”華書的微笑有點僵硬。
“你和瑞玉姐妹倆淵源很深啊!昨天我看新聞,瑞玉是天使集團的老闆,英吉拉當年和公主形影不離,我一直以爲你會娶了英吉拉。”
華書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對姐妹倆自己都喜歡,對瑞玉更多是兄妹之愛,而對英吉拉,是男女之愛,英傑拉小自己很多,有共同的愛好,和英吉拉在一起的那種輕鬆和心跳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會讓自己心血澎湃。
而和瑞玉在一起,心卻很平靜。
“瑞玉是很優秀,她的工作很忙,我只能盡力去幫她,還要照顧安琪。”
“華哥,你也該成家了!瑞玉這麼優秀,又喜歡你。”
“我和瑞玉是家人兄妹一樣的感情,你也知道,我和瑞玉,英吉拉是孤兒院裏一起長大的,我們就像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
“我看安琪小姐很像英吉拉的。”
“英傑拉十一年前就失蹤了,生死未卜。”
“怎麼會無故失蹤哪?英吉拉那麼善良美麗的女孩,她的身手可不是一般!”
“十多年了,杳無音信,很難說的。。。”華書的眼神陰沉。
看到華書的眼神,扎昆也就不再繼續提及,指着訓練場上拳館的舊名:“華哥,你覺得扎昆拳館真的合適嗎?”
“就叫扎昆拳館吧!”華書環視着四周:“你是泰拳冠軍,一定會有人慕名來找你,再請個跆拳道教練,跆拳道和泰拳都教授如何?”
“這個想法好!華哥,你是個好人,優秀的男人!”扎昆感慨着:“找一個愛你的女人結婚成家吧!瑞玉爲了你一直單身,不要再爲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等下去了!”
“如果可以等到她安然無恙地回來,我願意用後半生繼續等待。”華書的眼裏印滿了思戀和哀傷:如果她還活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只要安好,他願意用一生等待和守護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