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豔陽高照的下午,法萊爾因爲母親的離世,父親的冷酷無情,大病一場後,決定找尋一個24小時都能感受溫暖的地方,可以驅散在倫敦生活多年的陰霾和清冷。
辭職後,法萊爾來到了自己最嚮往的東方神廟羣雲集的泰國清邁。
在神廟裏轉累了,坐在臺階上休憩的法萊爾,將相機放在腳邊,正愜意地喫着麪包,一個小偷抓了他的相機就跑。
法萊爾被小偷一嚇,一口麪包差點嗆到喉管裏,起身準備去追,結果被過路的自行車撞倒,正巧被來敬拜神的英吉拉和香波兒遇到。
英吉拉當時二話不說,讓香波兒照看法萊爾,自己長腿一邁追了上去,當然不用說了,英吉拉三下五除二,制服小偷,完整無缺地拿回了法萊爾的相機。
那年英吉拉和香波兒都是22歲,香波兒自幼體弱多病,養成了習慣定期去寺廟禱告。
望着英吉拉氣不喘心不跳地站在自己面前,法萊爾的心悸動起來,當時自己用的是中文名字:阮世威。
有着三國血統的阮世威身高一米八零,皮膚白皙五官有着歐洲的立體和亞洲的清透柔和,雖然已經25歲,渾身滿滿的書生氣,比實際年齡看着要小幾歲。
香波兒雖然貴爲公主,但是樣貌中上,和英吉拉在一起,除了服飾上略微華麗以外,氣質樣貌都在英吉拉之下。
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這麼高大英俊的混血白馬王子,香波兒的眼睛就再沒有離開過阮世威的臉。
“你是哪裏人,叫什麼啊!”香波兒有意降低了平時說話的聲調,害怕自己一貫的驕縱口氣嚇跑了眼前的白馬王子。
“我叫阮世威,我來自法國。”
望着香波兒的神情,英吉拉明白了香波兒的想法,有意站在一米的距離,望着遠處。
“你叫什麼?真勇敢,身手真好,可以教我嗎?”法萊爾的眼裏閃着光,盯着英吉拉微笑道。
“她是英吉拉,我的保鏢。”香波兒理了理自己小心做出的大波浪卷,斜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英吉拉,然後拉着阮世威向前走:“我是香波兒,我們交個朋友吧!你來泰國打算呆多久?我可以帶你轉遍泰國每一個角落。”
英吉拉,保鏢!阮世威記住了英吉拉的名字,同時也知道了英吉拉的身份,他也從香波兒的眼裏看出了香波兒的想法。
阮世威從小就是男孩子裏比較耀眼的類型,愛學習品行好,家庭出身好,是女孩喜歡的類型,又是一個很自律的孩子,有個性有主見,而且特立獨行,從小到大,一般的女孩子從未入過他的眼。
當法萊爾看着英吉拉的眼睛和樣貌,再看到英吉拉奔跑着矯健如電的身影,對付小偷拳腳恰到好處的力度,都看出了英吉拉不僅有天使般的容顏,還有天使般的心靈,立刻一見鍾情。
那個小偷是個流浪的孤兒,幾天沒喫飯,在寺廟轉悠就是想弄點喫的。
英吉拉將相機還給法萊爾的同時,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錢給了小偷,希望他可以喫飽。
也是因爲這點,讓法萊爾認定了眼前的英吉拉就是自己想娶的女人。
英吉拉因爲看到香波兒注視法萊爾的表情,有意無意地迴避着法萊爾的目光。
之後的一個月裏,香波兒約法萊爾一起在泰國遊玩,法萊爾才瞭解了英吉拉的身世。
但是通過和香波兒的談話,阮世威瞭解到和英吉拉有關的信息:英吉拉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香波兒因爲自幼喪母,體質羸弱多病,經多方治療和養護依然沒有改善。
香波兒10歲時,香波兒的父親到寺廟求助,寺廟的高僧建議他收養一個和香波兒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一起長大,就能化解香波兒的體質影響,尋找了兩年,終於在一家孤兒院找到了各方面符合條件的英吉拉。
英吉拉在十二歲時被香波兒父親收養,名爲養女,實則沒有任何個人地位而言,就是一個可以和香波兒陪喫陪喝陪着一起受教育的僕人,好在英吉拉也很優秀,喫喝住比孤兒院要好千倍,受到的教育也是國際化的,並且在17歲的時候,陪同香波兒一同在法國留學,英吉拉的成績一直是很優秀的,也正是因爲英吉拉的優秀,香波兒爲了不讓英吉拉躋身上流社會,懇求父親找專人對英吉拉進行培訓,成爲了自己的貼身保鏢,任何時候都將英吉拉控制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簡單地說:英吉拉是沒有自由的,去年香波兒的父親去世,香波兒繼承了父親和母親名下所有的資產,英吉拉成了她可以隨意控制的資產。
在那一個月和香波兒,英吉拉四處遊歷的日子裏,阮世威對香波兒對英吉拉的頤指氣使和驕縱任性非常反感,堅定了自己愛的人是英吉拉,而不是香波兒。
雖然香波兒貴爲公主,擁有億萬家產,但是法萊爾不是愛慕虛榮的人,在他的眼裏,英吉拉縱使一無所有,也是自己此生最珍貴的愛人。
香波兒帶着阮世威將泰國的知名景點轉了一個遍,沒有父親的約束,和阮世威在一起的輕鬆愜意,也讓她多玩了幾天,因爲臨近自己的生日,便返回了府邸,
阮世威被公主邀請住進了府邸客房,本來阮世威想住在外面酒店,但是瞭解到如果住在外面,和英吉拉單獨接觸的概率更小。
阮世威利用香波兒洗浴的空隙,藉口給英吉拉看照片,將英吉拉拉進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