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吉拉感受着這種觸電般的快感,身體變得僵硬.
阮世威見英吉拉沒有對自己揚起鐵拳,手裏微微用了點力,輕輕地用灼熱的雙脣摩挲着英吉拉裸露在外纖長的脖頸。
英吉拉微微顫抖一下,發出一聲短暫的輕吟。
阮世威輕輕扳轉英吉拉僵硬的身體,低頭快速地吻上了英吉拉殷紅髮燙的雙脣。
英吉拉驚訝地瞪大了黑寶石般的大眼睛,用力推阮世威的胸脯,不料阮世威緊緊地環抱着自己的細腰,無法動彈。
“我愛你,英吉拉!”阮世威喃喃地低語着,眼神迷離,兩隻手交替撫摸着英吉拉結實緊緻的後背,恨不得時間就永遠停止在此刻,一切都靜止,沒有以後,只有現在。
英吉拉的身體不再僵硬,感覺渾身酥軟無力,她依靠在阮世威的懷裏,感覺時間已經停止了。
阮世威擁抱着英吉拉,快步走出香波兒的房間,打開自己住的客房,將門反鎖。
“給我五分鐘,讓我好好抱抱你!”阮世威在瞭解了英吉拉的身世後,一個月的時間裏,一直在觀察她。
一個孤兒出身的女孩,和一個驕縱任性的公主一起生活10年,沒有一定的忍耐力和包容心,是不會出落得依舊這麼善良和優秀。
因爲阮世威也從香波兒身上瞭解到:香波兒從小不愛學習,學習成績基本都是抄襲了英吉拉,爲了讓香波兒更優秀,英吉拉總是故意讓自己犯錯,以讓香波兒顯得比自己更優秀。
在英國留學畢業答辯,一向以作弊爲學習方式的香波兒沒有獲得學歷證書,而英吉拉,以優秀的成績畢業!
爲此香波兒一直對英吉拉不滿,但是礙於面子也只能作罷。
一陣意亂情迷的擁吻結束,英吉拉推開阮世威,迷離的眼神裏充滿疑問:“你真的願意娶我,帶我離開?”
“我願意,我真心非常願意,英吉拉,我一刻都不想離開你!”阮世威再次緊緊擁抱着英吉拉,懷裏的女孩看起來強悍堅強。其實還是善良脆弱的,阮世威想一輩子做英吉拉堅實的後盾,呵護她,照顧她.
“可是你知道嗎?香波兒是公主,一旦她知道我要和你私奔,她會不擇手段毀了我的!”
香波兒可能對阮世威這個外國人有所忌憚,但是對英吉拉,可是有生殺予奪大權的,更何況驕縱任性慣了無所忌憚,更不會在乎英吉拉這個高級侍女了!
“那就不要讓她知道!英吉拉,你容我好好想想,想一個萬全之策,只要我們在私奔之前不被她發現,到了法國後,一切都不用擔心。”
“好的,我該下樓了,不然香波兒見不到我們兩個人,一定會起疑心的。”
阮世威點了點頭,在英吉拉光滑的小麥色額頭上深深的印上一吻:“我知道的,你先下去。”
阮世威眼裏綻放着幸福和喜悅,脣齒間還殘留着英吉拉的芬芳,小心翼翼捲起已經完稿的肖像畫。
香波兒在餐廳裏坐着,昆布一會殷勤地揉肩,一會說着近期的王室新聞,以博得香波兒的重視,眼睛卻時不時地瞄着香波兒絲質睡袍裏袒露了一半的胸脯。
看着英吉拉下樓,不滿地朝昆布揮揮手,招呼英吉拉:“你怎麼纔下來?快幫我看看我的指甲。”
英傑拉走上前,香波兒的指甲問題只是一個小指甲上的指甲油剝落了。
“這個沒關係,用餐後我給你塗上。”
阮世威走下樓梯,說是洗澡,所以也弄溼了頭髮,象徵性地換了一件白色T恤。
香波兒欣賞地盯着阮世威,眼神充滿了迷戀。英吉拉招呼廚娘上菜,四個人落座就餐。
就餐落座,自從認識阮世威後,香波兒一直習慣阮世威坐在自己一側,因爲昆布的來訪,多少要注意皇家禮儀,所以在餐桌上也沒有過多提及餐食以外的話題。
整個就餐過程,昆布盯着阮世威的眼神虎視眈眈,看着昆布對香波兒的殷勤討好的言行,阮世威的心裏有了一個私奔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