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玉的妹妹名字很好記,我還記得,是一種花的名字,叫瑞香。”
“院長,過去這麼多年了,瑞香應該已經長大了,收養也不應該是祕密了,您當年銷燬了瑞香的收養資料,對收養瑞香的收養家庭應該還有印象吧?”
“當時辦理收養關係根本就沒有經過我們孤兒院,是代理人直接辦理的,代理人只是出示了身份證件,給了孤兒院一大筆贊助費,所以我也沒追究,我們只要驗證是正常家庭,就能通過所有收養手續,對收養人要求保密的要求儘量滿足,更何況當時來辦理收養的是**官員。”
“官員?也就是是官員收養了瑞香了?瑞玉是否知道什麼家庭收養了自己的妹妹?”
“應該是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瑞玉的妹妹在好的家庭里長大,她應該接受這個事實,畢竟當年她也寫過承諾書的。”
“這份承諾書還在嗎?”
“應該不在了,我記得我離職前,有一次檔案室被撬,丟失了一些文件,包括那份承諾書。”
皮特告別院長,坐進停在路邊的轎車裏,梳理着自己的思路:瑞玉在英吉貴族小學工作的五年時間裏,明顯是和英吉拉有來往的,兩個人姐妹相稱,如果不是親姐妹,那麼在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幾率就比較大,但是孤兒院又沒有找到英吉拉的資料,英吉拉和瑞玉的姐妹關係的驗證明顯不具備條件,兩個人長相完全不同,除非能有證據證明英吉拉就是當年被收養的瑞香!
理清了思路,皮特驅車來到維納斯酒店。在挑了幾份資料後,皮特來到法萊爾的總統套房。
法萊爾剛從酒店健身房回到房間,汗水浸透了他後背的白色體恤,充滿柔和肌肉線條的雙腿,合體的運動短褲,散發着男性優雅的曲線美和健康的濃厚氣息。
皮特有些自卑地站在法萊爾面前,自己的海拔確實矮了些,一米六八的身高,還穿着帶增高的皮鞋也就撐到了一米七二,看着卻比法萊爾要矮下兩個頭不止。
法萊爾打量着皮特,發現這次他的頭髮沒有打厚重的啫喱,看起來清爽了許多,示意阿薩特取毛巾,暫時不洗澡。
法萊爾接過阿薩特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脖頸上的汗珠,T恤已經被汗水緊貼在腹部,法萊爾撩起T恤,擦了擦腹部的汗珠,然後將毛巾遞給阿薩特,接過阿薩特遞過來的水,坐在沙發上,望着皮特:“請坐,皮特,兩天了,調查進度說說吧!”。
皮特正愣愣地欣賞法萊爾結實緊緻的腹肌,看到法萊爾望着自己,趕忙收回目光,坐在法萊爾的對面,望着法萊爾因爲運動紅潤的面頰,尷尬地微笑:“法萊爾先生,您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啊!”
法萊爾喝了一口水,沒有說話,把桌上一瓶水推到皮特面前。
“哦!謝謝法萊爾先生!這兩天我跟進調查的情況給您彙報一下。”皮特從公文包裏取出自己蒐集的資料,遞給法萊爾。
法萊爾接過資料仔細地翻看着,皮特將資料裏的內容大致總結了一下,一邊觀察着法萊爾的神色,一邊慢條斯理地彙報:“目前根據現在我掌握的線索有兩點可以確定:第一,英吉拉和瑞玉一定關係很好,並且以姐妹相稱,第二,瑞玉這些年一直沒有和英吉拉來往。”
“法萊爾先生,要想更進一步驗證我的推斷,我有兩個要求。”
“說吧!”法萊爾頭也不抬地看着資料。
“我需要更多英吉拉的資料,您只給我一個照片,名字和年齡,孤兒身份,這些信息太少了,我需要更多的資料。”
“第二個要求是什麼?”法萊爾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皮特。
“我還得繼續查瑞玉和華書。”
“哦?爲什麼?你說的推斷是什麼?說來聽聽?”法萊爾放下手中資料,饒有興味地靠在沙發靠墊上,眼神幽遠,一抹幽藍裏,深不可測。
“法萊爾先生,我是這樣推斷的:無論英吉拉來自哪裏,她都和瑞玉關係匪淺,而瑞玉和華書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雖然到處查不到英吉拉的來歷和身世,但是隻要順着瑞玉和華書一定可以追查到英吉拉。”
“第一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你,至於第二個,”法萊爾停頓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冷光:“我上次不是給你交代過了,不要再查瑞玉和華書了?你只需要儘快給我找到英吉拉的線索!我不相信一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個?好吧!如果您一定要這樣。您能給我更多英吉拉的資料嗎?”皮特心裏有點不服氣,自己是專業偵探,之所以查瑞玉和皮特也是想順着這個線索能更快查出來。
如果單一重新一一查起,不但耗費金錢,時間效率也會很低,但是法萊爾是老闆,自己現在不再是獨立的偵探,是法萊爾的員工,自然得聽老闆的。
“我給你一些英吉拉的我所掌握的信息,你記在腦子裏。”法萊爾說着,眼神立刻映着濃重的思戀與憂傷:“英吉拉是香波兒公主家的養女,嚴格的說是香波兒的貼身侍女,12歲被收養,22歲時因爲要和香波兒的未婚夫私奔,後來失蹤。”
法萊爾決定不告訴皮特自己其他的發現,尤其是發現英吉拉有了身孕的事,一方面有自己的打算,一方面是想考驗一下皮特的業務水準是否達到自己想要的水平。
皮特驚訝地聽完法萊爾的話,這內幕也太爆炸了吧!一時沒反應過來。
“怎麼?我沒說明白嗎?儘快去查!給你這麼詳細的資料,不管英吉拉出身如何,我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裏?是死是活都要儘快確定!”法萊爾說到是死是活的時候,心重重地抽搐了一下:好痛!
“明白,明白!”皮特看到法萊爾的神情變化莫測,站起身來追問了一句:“法萊爾先生,您聽過瑞香這個名字嗎?”
“瑞香是誰?”法萊爾用力壓了壓心臟,茫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