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萊爾喫完早餐,斜靠在沙發上,看着國際新聞,阿薩特拿着手機驚訝地走過來:“先生您看這個視頻。”
法萊爾側頭望着阿薩特手機裏的視頻片段,漫不經心地回過頭來繼續看電視:“一場壯烈的車禍,怎麼了?”
“這是皮特的車,您看,這裏有車牌號,還有這個被炸飛的包,我昨天下午看他提着的!”
“是嗎?”法萊爾轉頭仔細地看了幾眼,不相信地擺擺手:“皮特不是請長假了嗎?可能是巧合,他回來了讓他直接打離職報告,工作都沒完成就去度假,讓他回家去度長假吧!”
“先生,您看!應該是皮特,我昨天看到皮特提得這樣的旅行袋,還有車,我看到這個新聞第一時間就懷疑是他除了車禍,剛纔我打了他電話,電話是關機狀態,他度假也不可能關機啊,這個時間不早不晚的。”
‘可能有其他狀況吧!巧合也可能啊!”法萊爾寬慰道:“不放心的話,去天使國際看看吧!”
“好的,先生。”阿薩特給老闆拿來外套和公文包,跟隨在後走出酒店。
拔裕也看到了網絡上瘋傳的壯烈車禍視頻,看着車牌號的第一時間,也叫了班雅和巴維一起在回看。
法萊爾走進辦公室,正好看到三人圍在一起看視頻,班雅看到法萊爾進門,連忙拍拍巴維,迎上前來。
“有什麼大事情這麼關注啊?”法萊爾面無表情,環視了辦公室一週,看着班雅問道。
“法萊爾先生,拔裕發現了一段車禍視頻,我們猜測是皮特先生,”班雅遲疑了一下,接着回答:“皮特先生今天早上沒來公司,打電話也是關機,而且這個車禍被人拍的很真實。”
‘哦?你們能確定車禍現場的車是皮特的?’法萊爾走到拔裕工作臺前,三臺電腦同時循環播放着壯烈的車禍現場,出事黑色奔馳轎車雖然還有一個車牌數字看不清楚,但隱隱約約像皮特的車。
“是的,法萊爾先生,這個視頻一出,網評都炸鍋了!都說車主是想自殺導致的車禍!太壯觀慘烈了!”
“班雅,去聯繫交通部門確認一下,出事車輛的車牌和車主,阿薩特,去皮特辦公室。”
法萊爾不願相信,一向行事謹慎的皮特會逆行行駛,還莫名其妙自殺式的撞向油罐車。
不等班雅回答,法萊爾快步走進皮特辦公室。
阿薩特輕輕關上辦公室門,打量着老闆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您覺得是皮特嗎?”
“估計差不多吧!他出事的地點離維納斯酒店不足兩公裏,和昨天來酒店送文件的時間相差不到半個小時距離吧?”
“是的,事故發生時間也就是2點半不到。先生,您覺得皮特是自殺嗎?”
“自殺?阿薩特,你覺得皮特會自殺嗎?”法萊爾冷冷地笑道:“這個皮特一定是得罪了什麼人了!明顯他的意識不清。”
法萊爾注意到白板下方有一個凹陷,類似於拳頭大小,慢慢地走上前,將自己的拳頭在上面比對了一下,呵呵!還真是拳頭印。
法萊爾注視着白板上的文字和曲線,來回地進行整理和比對,最後看了看錶,坐在皮特的辦公椅上,低聲吩咐阿薩特:“現在是上午十點,約昆布將軍下午五點在維納斯餐廳喫飯。”
“先生,您懷疑皮特出車禍和昆布將軍有關嗎?”阿薩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別胡亂猜想了,讓班雅去確認車禍車主是不是皮特,你看,白板上已經告訴了我們要找的答案,皮特其實已經很接近結果了。”
法萊爾將白板上的文字用白板擦擦去,拍拍手,眼神裏透着幽藍的冷光:“給昆布將軍家裏打電話,看他在不在家,我們去他家拜訪。”
“您要去昆布將軍府邸拜訪嗎?他不在的時候我們去拜訪?”阿薩特猜測着老闆的想法。
“阿薩特,我發現你現在進步很大啊!”法萊爾面露微笑欣慰地看了一眼阿薩特走出辦公室。
阿薩特再次交代班雅跟進確認車禍車主信息之後,纔跟上法萊爾。
“你有沒有安排班雅把天使國際的工作管理起來?”法萊爾看了看錶,距離和昆布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個多小時。
“說了,巴黎那邊的CEO也已經和班雅工作對接了,我這就聯繫將軍府邸。您放心吧!”阿薩特胸有成竹地回答。
“好的,給昆布打電話讓他不要忘記下午五點的約會,提醒一下,免得他公務繁忙忘記了。”
“好的,先生。”阿薩特快速撥通了昆布將軍府邸電話,確定昆布全天在軍隊不在府邸。
“走吧!去將軍府,我們去拜會一下香波兒公主,”法萊爾神情複雜地緊鎖眉頭道:“阿薩特,你還沒見過公主吧?今天帶你認識一下亞洲公主的風采。”
法萊爾說着,眼前又再次晃動着當年與英吉拉、香波兒一起遊玩的場景。
差不多十一點時,法萊爾和阿薩特從車上下來,眼前肅穆豪華的府邸赫然寫着:昆布府,三個字。
報過來意和姓名,大門徐徐打開。法萊爾和阿薩特的豪華林肯一出現在門口,就引來了幾個僕人在交頭接耳。
不一會,管家就走上前來迎接,恭敬地施禮:“昆布將軍不在,夫人不便見客。”
阿薩特望着法萊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法萊爾氣宇軒昂地徑直繞過管家向客廳走去,並冷冷拋下一句話:“去轉告你們家夫人,法國巴黎來的阮世威專程拜見。”
“這,先生!”管家正欲阻攔,無奈阮世威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走進了客廳、
法萊爾強壯硬朗的身體朝體格矮小的管家壓了過來:“還不快去向夫人通報,法國巴黎來的阮世威先生拜見夫人!”
“好,好。。。兩位請稍等。”管家無奈地仰頭望着阿薩特回答。
法萊爾打量着客廳,十二年了,重新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說不上的哀傷,光陰荏苒,擺設依舊,佳人不再。
管家急吼吼走到香波兒臥室前敲門,香波兒微眯雙眼,正躺在貴妃榻前,女僕在給她按摩,聽到敲門聲,侍女走上前開門。
“夫人,有位從法國巴黎來的阮世威先生在客廳,他想拜見您!”管家的聲音未落,香波兒微眯的雙眼過電般地睜開,忽而迷茫忽而興奮忽而帶着一絲怨恨。
侍女見香波兒沒反應,朝管家擺擺手:“夫人休息了,不見客。”
管家正欲轉身,聽到香波兒輕緩地傳來一句:“叫他上來。”
侍女驚訝地看着管家離開,關上房門,走向貴妃榻。
“夫人,您要見客嗎?”侍女趕忙扶着準備起身的香波兒坐好。
“是的,給我更衣。”香波兒此刻眼神暗淡,面無表情地望着陽臺外明媚的陽光。
法萊爾被告知可以上樓在臥室見香波兒,有些出乎意料,本以爲香波兒不會在臥室見客。
法萊爾和阿薩特來到香波兒的臥室,打量着臥室的佈局,臥室裝修得豪華典雅,已經全然沒有了十二年前的少女風,香波兒背對着門依靠在涼臺前的貴妃榻上,依舊一頭漂亮的棕色大波浪,隨意地搭在肩上。
女僕引領着法萊爾來到香波兒面前,香波兒朝女僕揮揮手,示意女僕離開。
女僕警覺地打量了一眼法萊爾和阿薩特,慢慢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口守候着。
“香波兒,多年不見,你看起來還是老樣子!”法萊爾徑直坐到原先女僕坐過的椅子上,近距離打量着香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