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沒告訴過你嗎?”瑞香詫異地望着華書。
華書確定地點了點頭,這個阮世威難道是當年在香波兒門口見到的那個年輕男子?自己還請他轉交給英吉拉的生日禮物。
華書努力地在記憶中搜索着那張當時就很英俊的臉,面容模糊了,記不清了。
“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法萊爾先生買了昆布手上天使的百分之五股權,加上之前他暗地裏收購的百分之三,他現在持有的天使股份比我多留個七個點,按照我的估計,他很快會要求董事會替換董事長。”瑞玉眼神充滿了絕望,還有幾絲被人從高處推下的恐懼。
“只要你的股權沒有損失,不當董事長也會有分紅的,瑞玉,看你每天這麼辛苦我很心疼,我也沒能力幫助你管理這麼大公司,我看那個法萊爾很有經商能力,不如他要權力,就給他吧!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找到英吉拉,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珍惜眼前的時光,好嗎?”
“你確定你當我是你妻子,當英吉拉是妹妹?”瑞玉猶疑地凝視着華書坦誠的眼神。
“當然了,英吉拉一直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妻子,我會好好守護你們姐妹倆的!”華書很肯定地拍拍瑞香的手,湊上前,吻了吻瑞玉的額頭:“你先睡吧!我去看看丁香有沒有睡着。”
看着瑞玉閉上眼睛,華書輕步走出房間,來到書房。望着窗外靜寂的夜空,華書撥通了在法國一起做過傭兵的好友戴維的手機。
簡單的問候後,請求戴維幫忙查一個叫阮世威的法國男子,戴維滿口答應,兩個小時後回覆。
華書關掉書房的燈,來到丁香的房間,丁香已經入睡,自己睡意全無,想到瑞玉要移民美國的計劃,就有點心浮氣躁起來。
無論如何,都要爭取在瑞玉移民前找到英吉拉,不然真的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華書來到廚房,煮了一壺黑咖啡,坐在吧檯上,望着手機靜靜地等着時間流逝。
此時養老會所卻亂成了一鍋粥,經理早上上班才接到瑞香的專職護士的電話,說瑞香不見了。
這句話直接就把經理震呆了,怔怔地舉着電話,半響沒有說話。當初瑞玉董事長把瑞香送進來,再三囑咐的就是:瑞香如果離開了會所,經理就走人,罰沒相關人員當月工資。
會所經理原先是大公司的部門經理,後來被裁員來到會所,還沒幹多久就丟掉很不錯的飯碗,哪裏甘心!
立刻命令封鎖消息,查看監控,所有人員在會所裏翻了個底朝天,就差查下水道了!
折騰了一個上午,經理責罵了專職護士一個上午,從下午晚飯後的監控視頻裏,沒有看到瑞香出大門的影子,瑞香小屋前的攝像頭也只有晚上秦姐弟弟的越野車接送秦姐離開的車輛進出。
到了下午,專職護士再三解釋前一天晚上確定看到瑞香在睡覺,還送了晚飯去,早上去,晚飯都喫得很乾淨,堅持瑞香應該是早上走失的。
經理實在不敢給瑞香稟告,抱着僥倖的心理髮動員工在度假區外圍進行查找,晚上所有員工跑得精疲力竭,癱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巴巴地望着經理頹喪的神情。
“你們先回去吧!我明天早上給董事長報告瑞香失蹤情況,所有責任我一個人承擔。”經理後悔這些天對瑞香的看護放鬆了,除此以外,還能如何?看瑞香董事長是否決定報警了。
華叔的咖啡喝完了一壺,戴維的信息也發來了,阮世威的資料和照片一併發給了他的郵箱。
打開資料就怔住了,傾慕集團董事長法萊爾,中文名阮世威,照片打開,華書淡定不了了!
怪不得自己覺得法萊爾看着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當年親自去給英吉拉提前送22歲生日禮物,門口遇到的就是阮世威,只不過阮世威知道自己是誰,而自己,當時只是匆匆一眼,不是因爲阮世威樣貌出衆,與衆不同,恐怕連模糊的影像都沒有。
想起之前法萊爾問自己是否認識英吉拉,當時爲了謹慎起見,不瞭解法萊爾的目的,所以撒謊,現在看來法萊爾,也就是當年的阮世威,之所以試探自己,也是來找尋英吉拉下落的。
華書無力地癱坐在吧檯椅子上,眼前晃動着英吉拉明媚的笑臉,原先殘存的英吉拉可能去找阮世威的猜測落空了。
如果英吉拉這麼多年沒有聯繫瑞玉和自己,也沒有投奔阮世威,那麼她一個人獨自在這個城市的角落裏,默默活着的幾率有多大?如果活着,會生活無憂嗎?
華書的心裏突然萌生一個不好的預感,他不敢想下去,給阿薩特的手機發了一個信息:請轉告阮世威先生,早上九點面談。
華書有意用了阮世威而不是法萊爾,就是暗示法萊爾,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和當年的事,面談的時候可以不繞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