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特和華書坐在花園的涼椅上,兩個人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過玫瑰辦公室的幕牆玻璃,隔着大約十幾米的距離,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法萊爾和瑞玉在辦公室裏的身影。
大約一個小時後,法萊爾離開了玫瑰辦公室,阿薩特看到自家老闆英俊瀟灑的身影出現在花園,和華書說了聲再見,便迎了上去。
法萊爾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遞給阿薩特,表情平淡,冷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華書,向電梯走去。
華書疾步走進辦公室,凝視着低頭呆呆望着電腦屏幕的瑞玉,走到瑞玉身邊問道:“瑞玉,你們談了什麼?法萊爾知道你什麼祕密?”
“哦!華哥,”瑞玉慌忙關掉電腦顯示屏,強作笑臉:“和法萊爾先生談了關於他私下購買股東股權的事情,還有就是他現在是大股東了,我將退出董事長一職。”
“瑞玉,我也和法萊爾先生一樣的疑問,我可以理解你尊重瑞香的意願將她藏起來,但是爲何香波兒去世了你也不告訴我?而且還把她和一些沒人管的老人放在一起?你到底怎麼想的?你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找瑞香,丁香也希望儘早找到她的媽媽。”
“華哥,你不要問這麼多了,你要知道一點,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爲了瑞香和你好,你們倆是我最親近的人。”
瑞玉拍拍華書的胳膊:“我們還是儘快找到英吉拉吧!我的身體這兩天不太舒服,你就辛苦跟進一下找尋英吉拉的消息。”
“身體不舒服?瑞玉,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華書緊張地凝視着瑞玉蒼白的臉。
“不用了,休息幾天會好的,去醫院也解決不了我的問題。”瑞開始收拾辦公桌抽屜裏的東西。
“這些東西我來收拾吧!你告訴我怎麼收拾。”華書上前幫忙。
“華哥,還記得我前幾天說要移民美國的話嗎?”瑞玉站起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望着室外的花園,眼裏噙滿淚花:“可惜了這麼美的花園。”
“瑞玉,你退出董事長職位,由法萊爾接任嗎?”
“由董事會選舉吧!不過我會舉薦他。希望能儘快找到瑞香,我們全家人一起離開這裏。”瑞香的聲音低沉綿軟,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熱情和幹練。
“瑞玉,不要想那麼多了,錢財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的身體不能再勞累了,這樣我還能有很多時間照顧你。”
“是啊!以後不用工作,時間會很多的。”瑞玉喃喃地說着:“如果瑞香在這裏,和我們一起,該多好,我給她說了讓她別亂跑,我會帶丁香去見她的,瑞香總是不聽話。”
“瑞香走失,失去記憶又思維不清,你有沒有通知皮特幫忙找?皮特不是很擅長找人嗎?”華書收拾完辦公桌上物品,抱着一個大箱子來到瑞玉面前。
“皮特死了,”瑞玉的眼裏閃過一絲冷意:“他再也幫不了我了!”
法萊爾坐在車上,從瑞玉辦公室裏出來,他就一句話不說,阿薩特看老闆眼神陰沉,沒敢多問,不時從後視鏡裏打量着。
法萊爾走進房間,阿薩特將文件袋遞給老闆,去給老闆弄咖啡。
一杯滾燙的咖啡端到法萊爾的眼前,法萊爾沒有習慣性得端起,而是眼神陰鬱地望着阿薩特:“你說,我們那天在養老會所多轉轉,是不是就會認出英吉拉,她就不會走失?”
阿薩特望着法萊爾的眼睛,那抹幽藍此刻被充血的白眼珠襯托的分外邪魅哀傷,想勸解有不知道怎麼說會好。
“先生,一切已經成這樣,我們還是積極尋找吧!”阿薩特撥通了拔裕的電話:“全市攝像頭追蹤得如何了?”
“阿薩特,我跟進了從事發前24小時到目前的全市各個位置的監控,行人和車輛都沒有拍到英吉拉,我還在跟進中。”
“拔裕有消息了嗎?”法萊爾緊張地問道。
“拔裕說他從事發前24小時到目前的全市各個位置的監控,行人和車輛都沒有拍到英吉拉,還在跟進中。”
“如果這次英吉拉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我會讓瑞玉付出代價的!”
法萊爾的眼裏閃過怨恨的藍光。
“先生,您相信瑞玉董事長的話嗎?我總覺得她說謊的能力很不一般,謊話說得比真話還真的感覺。”阿薩特下午就想提醒老闆。
“放心吧!瑞玉這樣的人在乎的是名譽,不在乎錢,不論她如何解釋英吉拉的事情,我都知道事情不會像她說的那樣。”法萊爾眼前晃動着在養老會所看到的瑞香的側臉。
“瑞香當年發生的事情的真相,只有見到她本人纔會知道,以她當年的身手,保護自己對付一般人沒有問題。就怕她被熟人背後暗算。”
阿薩特聽到老闆的最後一句話,大喫一驚,連忙問道:“先生,您是說英吉拉可能被人暗算?是瑞玉嗎?”
阿薩特想起之前老闆說要單獨談瑞玉的個人隱私,面對瑞玉牽強的藏匿英吉拉的理由,就很值得懷疑她多年藏匿英吉拉的目的。
“哦?阿薩特,你爲何認爲是瑞玉暗算英吉拉?”法萊爾的眼睛微咪,表情豁然了許多。
“很簡單的理由啊!從您那裏我得知,英吉拉,也就是瑞香,當年就沒什麼朋友,家人香波兒勉強算一個,下來就是瑞玉和華書,華書不可能暗算英吉拉啊!”阿薩特十分認真地分析自己的理由。
“哈哈!阿薩特我發現你可以去天使國際工作了!確實,我也認爲華書不可能暗算英吉拉,華書是真心暗戀着英吉拉的,他的品性不會害人。”
法萊爾的表情淡然,打開筆記本:“明天將召開董事會,我將全力接管天使集團,這兩天你把傾慕的視頻會議全部延期。”
“您接管了天使集團?先生,太好了!”阿薩特興奮地搓搓手,他喜歡泰國,如果老闆能接管天使集團,就可能在泰國的時間多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