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報告的最下方寫着鑑定結果:兩份樣本DNA比對相似率接近99.9%。
法萊爾望着鑑定結果,不敢相信,對着門外叫道:“阿薩特,進來。”
阿薩特沒有看DNA鑑定結果,一直緊張地站在辦公室門外望着老闆,聽見法萊爾招呼,趕忙推開門。
“先生,您有什麼吩咐?”阿薩特注意到老闆抓着DNA鑑定報告的手在顫抖,擔憂地問道。
“你替我看看這份DNA鑑定結果。”法萊爾將手中的鑑定報告遞給阿薩特,神色緊張。
“好的,先生,我看看。”阿薩特看着老闆的神色,心裏不由得一緊,莫非老闆又是空歡喜一場?
看完鑑定報告,阿薩特微微一笑,將報告放在老闆面前:“先生,鑑定結果是99.9%,就是說兩份樣本是有血緣關係的。”
“血緣關係?”法萊爾緊張地望着阿薩特。
“先生,您昨天說,今天報告出來就告訴我是怎麼回事?”阿薩特不解地望着老闆。
“阿薩特,你這份報告確定是權威機構出具的嗎?”阿薩特很肯定地回答:“很確定的。”
“哈哈哈,阿薩特,沒有想到我們靜等了十年,沒有等到英吉拉出現,卻等來了我們的女兒!”
法萊爾笑着,重新認真地看着DNA親子鑑定報告。
“先生,誰是您的女兒?您和誰的女兒,您把我弄糊塗了!”
“阿薩特,你坐下。”法萊爾指着對面的沙發椅微笑道:“我讓你送的兩份標本,一份是我的,還有一份是瑞玉的養女安琪。”
“啊!先生,安琪是您的女兒?您和安吉拉的女兒?”阿薩特比之前更迷糊了。
“我們抵達的那天夜裏,我喝完酒上樓,聽到安琪在房間裏哭泣,後來我看她下樓,筆記本電腦上的屏保竟然是英吉拉,是二十二年前英吉拉的照片!我覺得事有蹊蹺,加上十年前我見到安琪第一眼,就覺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天夜裏我第二次見到安琪,我就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安琪太像英吉拉了!”法萊爾神情激動。
“先生,如果是這樣,那您今天就可以和安琪小姐相認了,英吉拉沒有消息,找到你們的女兒,應該就離找到英吉拉不遠了。”阿薩特替老闆高興。
“走,回古堡。”法萊爾站起身,收起笑容:“該和華書好好談談了!”
兩人走進客廳,空無一人,法萊爾坐在沙發上:“去找一下賴麗,看看華先生在哪裏。”
沒一會,阿薩特從樓上下來,走到法萊爾面前:“先生,賴麗說華先生昨天早上就返回洛杉磯了,安琪小姐和她的朋友素攀去天使集團面試了。”
“好吧!我們就在這裏等安琪回來。”法萊爾站起身,緩緩上樓,推開了丁香的房門。
丁香的房間整潔,筆記本電腦在書桌上打開着,法萊爾走上前,電腦上了密碼,法萊爾只是點開屏保,癡癡地望着英吉拉的照片,一言不發。
阿薩特望着老闆的樣子,走下樓給法萊爾做了一杯咖啡端上樓,隨後站在一邊,望着老闆。
丁香和素攀高高興地走上樓,準備洗澡換衣服,看見房門開着,驚訝地望着房間裏的阿薩特和法萊爾。
“法萊爾先生,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丁香有些不悅,眼前的男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待在房間裏,還在動用自己的電腦。
不待法萊爾回答,上前一把拿起筆記本電腦,惱怒地叫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沒修養?私人物品不經過本人同意可以動嗎?”
法萊爾癡癡地打量着眼前的丁香,再次確認,眼前的女孩一定是自己和英吉拉的女兒,連生氣的樣子都是這麼的神似!
“安琪,很抱歉,我沒有想碰你電腦裏的資料,我只是想問你,你筆記本電腦上的屏保照片是誰?”
“我爲何要告訴你?”丁香厭煩地瞥了法萊爾先生一眼。法萊爾的行爲讓自己很不高興,自然不會好好回答法萊爾。
“安琪小姐,請你看一下這個報告。”阿薩特從公文包裏取出DNA親子鑑定報告,恭敬地遞給丁香。
“這是什麼報告?爲何我要看?”丁香不悅地說着,但是打量着法萊爾,卻不由自主地接過報告。
“DNA親子鑑定報告?”丁香不解地打量着法萊爾:“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
“安琪,你筆記本電腦上的屏保是不是你的母親英吉拉,曾用名瑞香?”法萊爾激動地望着眼前的女兒,聲音有些顫抖。
“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我媽媽?”丁香驚訝地走到法萊爾面前,打量着法萊爾。
“因爲你媽媽是我此生唯一愛過的女人,而你是我們的女兒。”法萊爾激動地走上前,想拉丁香的手。
“這,怎麼可能?我姨媽說我媽媽愛過的男人叫阮世威!”丁香驚訝地甩開法萊爾的手,退後一步。
“安琪小姐,法萊爾先生的中文名字就是阮世威。”阿薩特趕忙插嘴。
“你真的是阮世威,那你爲何當年拋棄我媽媽?如果不是你當年拋棄她,她怎麼會被香波兒追殺而無處躲藏?”丁香的眼裏含着怨恨:“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素攀聽到爭吵,走進房間。
“索攀,幫我請他們出去,我不想看到他!”丁香厭煩地叫道。
“安琪,我當年是被香波兒誤導,陰差陽錯,導致你媽媽失蹤。都是我的錯,你可以不原諒我,但是難道你不想找到你媽媽嗎?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媽媽,我需要你的幫助。”
法萊爾眼裏含着痛苦,說完後走出房間。
看着法萊爾和阿薩特離開,丁香坐在書桌前,望着母親的照片嚎啕大哭。
“阮世威就是法萊爾,法萊爾私下做了親子鑑定,我是他的女兒!”丁香擦乾眼淚,含着怨憤:“他當年拋棄了我媽媽,才導致我媽媽到現在還找不到,我恨他!”
“安琪,你找到了父親應該高興纔對啊!你看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素攀憂鬱地望着丁香,小心翼翼把鑑定報告放在桌上。
“你父親能找到你,就應該很快能找到你媽媽,這樣你很快就不再是孤兒了!當年的事情,只要你找到了你媽媽,她如果能接受你爸爸,我覺得你就不該怨恨他了,畢竟有爸爸媽媽的人纔是幸福的人,我是這樣認爲的,安琪,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