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貴妃不再說話了,天武帝卻很不開心,冷冷地看着文宣王,一臉的怒意。對於不能給自家兒子作主娶個側妃一事,他覺得很對不起玄天墨,於是乾脆道:“墨兒不如再換個人,你看誰家的姑娘好,朕作主爲你娶回府去。”說完,又看了眼那些個站起來提醒他承諾一事的那些個人,沉聲問道:“你們家裏的‘女’兒,朕可沒有給過什麼特權吧?恩?”
這話一出,首先就是風天‘玉’這邊又哆嗦了一下,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只道這倒黴事兒可千萬別拐到她這裏來。
可偏偏就是想什麼就不得什麼,就聽天武帝又道:“風愛卿,朕記得你家的嫡‘女’還沒有許配人家,不如,就嫁到盛王府去做個側妃,如何?”
右相只覺一陣屈辱來襲,身子都氣得直哆嗦。他堂堂右丞相家的嫡‘女’,嫁給皇子做側妃?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別說這八皇子如今還不是太子,就算是太子,也沒有正一品大員家的嫡‘女’。可天武帝今兒擺明了就是要找這個臺階下,就是要給他們這些人難堪,他這話該怎麼接?拒絕嗎?他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皇帝的指婚。
一時間,氣氛僵在這裏,十分的尷尬。
玄天墨饒有興趣地看着右相風擎,再看看同在鳳羽珩那一桌的風天‘玉’,心裏琢磨着,有右相家的‘女’兒做側室,也是不錯。
正這樣想着,就準備出言奚落那右相幾句,卻不想,就在這時,忽然之間他的下身哈哈叔,那種癢是由內而外的,好像從骨頭裏就開始癢,又在那樣尷尬的部位,他此時站在大殿中間,是抓撓也不是,不抓撓也不是。奇癢之下,他兩‘腿’緊夾着,不時地磨動,以圖解癢。可蹭了幾下卻發現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癢得更甚。
玄天墨難受得都冒汗了,站在原地左右爲難,又覺得十分難堪。他隱隱覺得這狀況不大對勁,如果只是普通的癢,動這幾下怎麼的也能解了,可這種由內而來的感覺卻直入於心,怎麼都去除不掉。他突然就希望這場宮宴快點結束,直覺告訴他,怕是身體出了些問題,因爲這狀況近幾日也曾有過,但都不嚴重,他最多抓幾下也就緩解了,卻沒想到今日在這翡翠大殿下,這狀況竟然發作得如此嚴重,以至於他要用盡所有的自控力,才能頂住這種奇癢。
可是出現在那個部位上的,會是什麼問題呢?
八皇子的異樣或許其它人還沒看明白,人們的注意力還都集中在右相風擎那裏,等着聽風擎如何應天武帝的話。是拒絕還是同意?不管是哪一樣,可都是一出好戲呢!
可鳳羽珩卻不同,她不但留意到了玄天墨的變化,更能觀察入微,覺得他那變化出自哪裏,甚至她更明白爲何會出現這種狀況。因爲,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那一針病毒下去,效果終於在今日有了立竿見影的成效了。
她‘脣’角一挑,勾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而這笑正落在對面的玄天冥眼中,玄天冥用肘間撞了撞坐在身邊的七皇子,小聲說:“那丫頭又琢磨壞心思了。”
這話剛說完,就聽鳳羽珩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八哥,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爲何父皇剛剛提出要八哥與右相家的嫡小姐結親一事,你的額上就突然之間布了一層汗啊?”她話句中充滿了疑問和不解,甚至猜測道:“難不成是右相家的嫡小姐與八哥命相不合?父皇只是提一提就讓八哥身體不適?這是兩人命格相沖,可含糊不得呀!”
她這麼一說,人們這才注意到那的確很不正常的八皇子,這一看不要緊,可不就像鳳羽珩說得那樣麼,滿頭滿臉的汗,好像‘腿’也不太舒服似的,兩條‘腿’都快擰到一起了,看起來特別難受的樣子。
右相風擎此時總算是鬆了口氣,看向鳳羽珩時眼中帶了感‘激’。風天‘玉’也總算是回過魂來,手拉着鳳羽珩連連道謝:“阿珩,還是你厲害。”
鳳羽珩心中冷笑,緊接着又給天武帝施了一壓:“父皇,此樁婚事可得慎重啊!可不能因爲個側妃而害了八哥的身子,父皇您看,白哥的臉‘色’都不對勁了。”
天武帝本不信什麼命格相沖不相沖的,但鳳羽珩提醒的關於八皇子的狀態他又不得不重視起來,畢竟玄天墨此時的狀態就在那裏擺着呢,而且還真的就是因爲自己的一個提議,他立馬就犯了病,這要說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父皇。”終於,玄天冥也開口了,“可千萬不能拿您最疼愛的八兒子的‘性’命來開玩笑啊!命格犯衝這可是大事,強行婚配,萬一沒配好,再把他給配死了,那您可就沒兒子了。”
他這話說得裏嘲外諷,天武帝聽得心裏不痛快,可當他面對玄天冥那一張‘陰’晴不定的臉,以及眉間那一朵奇異的紫蓮時,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記憶裏,好像這個兒子一直都是這麼說話的,而他也一直都非常習慣,甚至很受用。恍惚間,好像還有個人也總會這樣子同他說話,沒大沒小的,整日在他身邊晃悠來晃悠去,他嘴裏說着煩,心裏卻很樂意跟那人逗樂。可那人是誰呢?那些過去的日子,到底是怎麼過的呢?
天武帝又有些恍惚,不過卻是對玄天冥的話十分贊同。不管怎樣,總歸不能拿玄天墨的‘性’命開玩笑,右相剛纔讓他心裏不舒服,他可以再找別的茬兒收拾這臣子,卻沒必要搭上自家兒子。於是天武帝點了點頭,“冥兒說得對,朕絕不能害了墨兒。”
元貴妃此時也急上了心頭,原本她覺得玄天墨娶個右相家的嫡‘女’做側妃也不錯,一來挫挫右相的銳氣,二來也是個威脅與拉攏,至少也能挑撥個右相跟九皇子黨的人漸漸背離,總之於她們這一頭來說,都是好處。可這美夢還沒等做起呢,玄天墨突然之間的不對勁又讓她的一顆心提了起來。
“墨兒,你怎麼了?”元貴妃急得匆匆走下高位,直奔到玄天墨身邊,伸手往玄天墨頭上一‘摸’,全是冷汗。她不由得嚇了一跳,趕緊就叫道:“快!快宣太醫!快宣太醫!”
“母妃!”玄天墨想要阻止,可卻又奇癢難耐,覺得宣了太醫吧,他癢在那種地方,丟不起那個人。可是不宣太醫呢?這種癢症幾乎讓他覺得再不醫治,怕是命根子都保不住了。於是便也不去阻止,只是強忍着身下奇癢對天武帝說:“父皇,兒臣的確突感不適,可否讓兒臣到母妃宮中去休息,等太醫來看看?”
天武帝趕緊點頭:“好!好!坐朕的龍攆去,叫最好的太醫!”說完,又衝着在場衆人一揮手,“今日宮宴到此結束,你們都出宮去吧!”說完,也不再看衆人,直接衝了下來,跟元貴妃一起,一邊一個扶着玄天墨率先出了翡翠大殿。
一場宮宴,人們一個個的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竟就在這樣離奇的氣氛下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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