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給你。”侍女看了一眼張牙舞爪的卡巴內,又看了一眼冷靜淡然的蕭笑塵,瞬間就有了抉擇。她拿起一把武士刀用力朝着蕭笑塵丟了過來,然後抱着剩下的兩把刀走到了離蕭笑塵不遠處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站定。
“謝了。”蕭笑塵穩穩地接住了太刀,然後拔刀出鞘,只見刀光閃爍之間,圍過來的卡巴內全都倒在了地上,而他身上卻是一絲血跡都沒有沾上。
“搞定,收工。”蕭笑塵帥氣地耍了一個刀花之後,收刀歸鞘,靜靜看無名像一隻穿花蝴蝶一樣在卡巴內中來回穿梭,不斷收割着一個又一個卡巴內的生命。無名用的不是刀,而是隱藏在木屐之下的利刃。即使這樣,她的效率也很高。
“呦西。”無名解決完了最後一個卡巴內之後,輕點幾下腳尖,又把木屐下面的利刃給收了回去。
“哈,你好厲害,竟然比我還要迅速!”無名跑到了蕭笑塵的身前,頗爲感興趣的望着蕭笑塵。雖然她知道蕭笑塵很強,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強到這種地步。
“還好吧,你也很厲害啊!”蕭笑塵講的是真心話,並不是所謂的商業互吹。
可能是因爲心思比較單純的緣故,無名的戰鬥天賦很高,在動漫裏前往甲鐵城的路上,無名可是一個人單挑了一大羣卡巴內,硬是一個人殺出了一條血路。而她的武器主要是兩把紅色的專用蒸汽槍,上面還帶有槍刃。
無名身手靈活,反應迅速,善於利用地形和一切可以作爲武器的東西,可謂是非常的出色。如果放到阿拉德大陸,那無名肯定是漫遊槍手與沾血薔薇的結合體。她既有漫遊槍手帥氣、灑脫的一面,也有女漫遊輕盈、矯健的一面。
“咳咳,我還活着嗎?”
忽然,從地上傳來了四文虛弱的聲音,吸引了在場三人的注意。
“你沒死,真是太好了!”無名也顧不得研究蕭笑塵了,歡呼着跑到了四文的身邊,扶他坐了起來。
“不會吧,他明明被卡巴內咬了啊!”看到這一幕的侍女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天都忘記合上了。
“看樣子是成功,不過有待觀察,會不會復發,有沒有什麼後遺症的還不好說,畢竟我又不是醫生。”蕭笑塵饒有興趣地打量了四文幾眼,接着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沒關係,對於我這種撿回來一條命的人來說,能夠清醒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幸運了。非常感謝你,蕭先生!”四文在無名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又恭敬地給蕭笑塵鞠了一躬。
“不客氣。要不,我們先休息一會兒,等你恢復了一點體力再走?”蕭笑塵開口問道,四文現在的樣子和他之前抵抗喪屍病毒過後的差不多。當然,蕭笑塵那時候要更虛弱一點,不過這也是當然的,誰讓他被喪屍咬得不只一兩口呢!
“不,不用照顧我,我們馬上趕往甲鐵城,如果晚的話,那就槽糕了。”四文拒絕了蕭笑塵的提議,接着掙脫了無名的攙扶,試着自己走了兩步,雖然步履蹣跚,冷汗直流,但是他仍迫不及待地要往甲鐵城那裏趕。
“真的沒關係麼?”無名問道。
“沒事的。”
既然四文這樣說,那就沒有停留的必要了。四人沿着樓梯走了下去,在長長的走廊裏面遇到了一個強壯的卡巴內。不等無名出手,蕭笑塵就已經衝了上去,一刀斬下這個神似B叔的卡巴內的頭顱。
在得知卡巴內已經入侵顯金驛的消息之後,四方川堅將率先出發,騎馬前往甲鐵城確認情況。菖蒲派了一個侍女前去通知蕭笑塵之後,組織武士保護着普通民衆往甲鐵城的方向趕,但是過程並不順利,在最後一段路程的時候,被衆多卡巴內給阻擋了下來。
“唰!”無名拉開了木門,走了進去,身後緊跟着侍女,然後纔是基本上恢復行動能力的四文,以及跟在最後的蕭笑塵。
瞬間,裏面嘈雜的人羣安靜了下來,一雙雙好奇的眼睛朝着他們盯着看,接着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誰啊?”
“從哪裏來的呀?”
“咦,那不是四方川家的侍女麼,怎麼會和他們一起?”
“打擾一下,請問菖蒲大小姐在這裏嗎?”侍女開口問道。
“在外面呢!”
“非常感謝。”得知了菖蒲的消息之後,侍女就急匆匆地往前門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太好了,你沒事!”
“哦,是惠啊,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對了,你有沒有通知到蕭先生?”見到自己的侍女,菖蒲也是很高興。
“通知到了,咦,他們怎麼沒有跟過來?”惠扭頭望去,卻發現身後並沒有蕭笑塵、無名、四文的身影。
“他們?難道不止蕭笑塵一個人麼?”
“嗯,除了蕭先生,還有無名和四文大人。”侍女回答道。
與此同時,蕭笑塵那邊。
“距離甲鐵城目測有二裏八町,剩下的時間是四半刻,那可以上吧!”無名到了聚集地之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一個方向走去。
“蕭先生,你不能跟過去。”四文開口,阻止了蕭笑塵。
“爲什麼?”
“難道女孩子換衣服,你也要跟過去麼?雖然無名大人可能打不過你,但是這樣也不太好吧!”四文解釋道,他知道無名說這話的意思,接下來無名要準備全力出擊了。
“哦。”
片刻之後,無名又走了過來,不過身上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一套紅色的和服了,而是換上了一套以紅色、白色、黑色爲主的短打裝束,頭上帶着金屬護額,腰間別着兩把紅色的專用蒸汽槍。整個人的氣質從可愛俏皮的鄰家女孩,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女戰士。
“都看我幹嘛,趕緊走啊!”
“是,無名大人。”四文二話不說,當即跟在了無名的身後。
“無名,衣服很適合你。”
聽到蕭笑塵的稱讚,無名小臉微紅,頭也不敢回了。
“百矢!”城樓的樓梯口處,菖蒲發出了一聲驚呼,眼看着那個叫百矢的武士被卡巴內拽了下去,卻無能爲力。原本與自己的侍女惠重逢的喜悅,在這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她還來不及悲傷,一些管事的大人就開始發難了。
“菖蒲大人,要這樣到什麼啊?再不去甲鐵城,就來不及了!”
“可…可是父親大人說,要等信號。”菖蒲回答道,此時她還不知道四方川堅將早已是兇多吉少了。
“信號什麼的,怎麼可能會來!”另一個穿着綠色上衣的大人雙手叉腰,大聲質問道。
面對曾經父親的手下,顯金驛的管事如此咄咄逼人的追問,菖蒲顯得有些難以應對,這個時候忠心的來棲站了出來。
“既然老爺不在,現在就請服從菖蒲大人。”
“跟你們這些小鬼沒有什麼好說的,等不了了,我們就先行一步了。”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這個管事的態度卻不怎麼友善。
“你們還要繼續這對話嗎?哼,再等下去,天就亮了,真是的。”見到這一幕的無名有些不耐煩了,雙手從後腦勺上放了下來,叉着腰頗爲無奈的說道。
“無名,你的裝扮是……”雖然知道提前知道無名已經過來了,但是菖蒲還是對無名的這一身打扮感到好奇。
“哪裏輪得上小鬼頭插嘴!”這個穿綠色上衣的管事咆哮着走到了無名的身前,右手剛接觸無名的肩膀,就慘遭打臉踢襠過肩摔三連擊,直接被放得挺挺的。遭到暴擊的管事只能變成了捂襠派,像只大蝦一樣弓着腰,滿頭冷汗地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