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好了吧?”
“哈?”生駒疑惑地看着無名,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肯定。
“因爲身體是卡巴內呢,應該已經能完全的活動了吧!”
生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如無名所說,傷口全好了。
“你,是說過要去金剛郭的吧?”
“因爲和兄長大人約好了嘛!”無名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着回答道,“雖然不能告訴你,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接着劍玉上的小紅球穩穩地落在了圓槽裏,無名抬頭看向了生駒,開口問道:“你也對金剛郭感興趣嗎?”
“嗯,那裏是卡巴內研究的最前沿,卡巴內瑞這種半屍化的狀態,也許能有些什麼辦法。”不知何時生駒拋開了輕生這個念頭,開始思索解決問題的辦法了。這其中一定有逞生和無名的功勞,但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他自己。
“你不是要下車嗎?”
“你所說的卡巴內瑞,我可不是完全相信的。但是,在這個蒸汽爐車廂關上三天的話,就能證明,我的心沒有變成卡巴內了。”生駒並沒有正面回答無名的問題,反倒是低頭自說自話。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決定?”生駒疑惑了,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着無名。
“你跟我一起去乘甲鐵城,然後當我的盾牌。”無名輕輕一躍,從箱子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理所當然的說道。
“盾牌什麼的?”生駒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長時間作戰的話,就會睡着,所以需要你一活着的盾牌。你的話,就算被卡巴內咬到,也沒所謂的吧!”
“怎麼可能沒……”生駒惱怒地站了起來,準備上前與無名理論。他可是人啊,怎麼會是盾牌,而且,怎麼連基本的選擇權都沒有了。
無名根本不給生駒反駁的機會,上去就是一拳,將他接下來的話給打回到了肚子裏。“你是要去金剛郭的吧,那就站起來,要開始了。”
“開始啥?”生駒捂着發痛的嘴角,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訓練啦!”無名上身前傾,理所當然地回答。接着她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生駒,毫不留情地開口:“現在的你,當肉盾也太靠不住了。”
話音剛落,無名飛起一腳踢了上去,還處於懵逼的狀態的生駒又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擊。
“額,我……等一下,你這傢伙。”這次生駒學聰明瞭,一邊喊停,一邊閃躲。不過怎麼能逃得過訓練有素的無名呢!
“你看,這動作幅度太大了,腳下有破綻了。”
“呃——啊——”生駒又捱打了,毫無還手之力的他,只能不斷地要求無名停下。
“別,等下啊!”
但是無名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反正就是打。作爲一個肉盾,不經揍怎麼能行。而且無名也不會其他的訓練方式,就只能這樣簡單粗暴了。
“喂,你們都不阻止她的嗎!”被一陣胖揍的生駒有些急病亂投醫了,看見蕭笑塵和四文醒了過來之後,連忙請求幫助。
“幹嘛要阻止,我認識你嗎?”即使生駒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了,蕭笑塵也看到了,但他仍不爲所動。
“無名,你隨意,我去前面找點東西喫。對了,四文,你要麼?”
“額,那就麻煩蕭笑塵大人了,非常感謝。”四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喂,你們兩個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看着蕭笑塵轉身離去的背影,四文不爲所動的身影,生駒有些絕望了。
“吵死了!”
“嘭——”無名一拳打在了生駒的小腹上,讓他蜷縮成大蝦一樣,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嘶——你怎麼……”
“無名大人,你好像是在訓練他?”四文疑惑地問道,因爲他看得出來,無名並不是單純的在教訓生駒,而且,無名也不是這種人。
“嗯。”
“訓練他做什麼?”四文接着問道。
“做我的盾牌啊,他跟我一樣是個卡巴內瑞,不怕被咬的。”無名理所當然地解釋道,根本沒有想到四文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無名大人,我做你的盾牌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他,而且他還這麼弱。”
“你,不行。”無名看了一樣四文,嘴上毫不留情地說。
“無名大人,就算我的實力不夠,那還不是有蕭笑塵大人麼,說什麼也輪不到這小子啊!”四文有些急了他是真的看不上生駒。
“你是說蕭笑塵啊,他嘛,強倒是很強,但是我感覺他不會做我的盾牌。對了,你的身體怎麼樣了?之前你突然昏睡了過去,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勞煩無名大人擔心了,現在已經好了,不會再影響行動了。”四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證。
“是麼,那就好。”
“不過無名大人,真的不問一下蕭笑塵大人麼?”
“就是啊,你去問一下蕭笑塵啊,既然他那麼強,讓他做你的盾牌不就好了,幹嘛找我。”生駒一聽,大喜過望,連忙在一旁幫襯道。
“不了,你要是想問的話,可以去試試。”說話的時候,無名又給剛起身的生駒給放到了。
“啊——怎麼還打我?”
“訓練啊!”說話的時候無名不斷的攻擊,開始了單方面的虐菜。
“哎!”四文嘆了一口氣,有些同情生駒了。
一段時間過後,生駒渾身痠痛地躺在了地上,雙手抱頭,咬緊牙關,強忍着身體上的痛楚,這纔沒有發出不堪的慘叫。
“真沒用,要讓人家說多少次呀,靠近,迴轉,轟轟啪,這樣,你根本沒學會啊!”
“切!你自己是會做,但教的太爛了!”捱打,捱揍,再到捱罵,即使生駒再怎麼逆來順受,也忍不了了。
“你可要加把勁啦,真是的!你可是連沒解開枷紐的我都贏不了……”說話的時候,無形拿出了一個小葫蘆,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
“你脖子上的玩意兒,是用來幹什麼的?”生駒從地上站了起來,望着無名脖子上綁着的絲帶,問道。
無名聞言,放下了手中的葫蘆,扭頭道:“也許和你的一樣,只是,我的要是解開了,就能全力戰鬥。但不久後,詛咒就會流經全身而疲憊不堪,不可思議吧!”
是不可思議,生駒都驚呆了。
“嗯?”忽然無名發出了一聲輕咦,“是卡巴內!”說着,無名就往車廂的門口跑去,順手拿起了一把武士刀。
“怎麼了?”
“怎麼了,無名大人?”四文隨即拿起了自己節杖,跟在了無名的身後。
無名並沒有解釋,因爲她也只是察覺到了一絲氣息,並不能肯定。但是她卻沒有猶豫,打開了車廂的大門,就往前面的車廂跑去。
“喂,你們要去幹什麼?之前不是說好了,不能私自離開這節車廂的嗎?”生駒在後面大聲喊道,發現沒人理他之後,也跟了上去。
在這之前,蕭笑塵去找食物,剛來到前面的一節車廂,就遭到了衆人的注目禮,而且還是尤爲不善的那種。
“異端。”
“人類的叛徒。”
“竟然和卡巴內待在一起。”
雖然他們議論的聲音已經足夠小了,但蕭笑塵是誰啊,怎麼會聽不到。不過,他也懶得和這些人解釋那麼多。
對於或明或暗敵視的目光,蕭笑塵都察覺到了,並且冷冷地看了回去,掃視了所有人一圈,同時手還不斷地摩擦着刀柄。
這些人們彷彿知道了蕭笑塵不好惹,不敢再議論了,也不敢再露出敵視的目光了。蕭笑塵就在這安靜到有些沉默的氣氛中,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這節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