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叮!”
蕭笑塵忽然出現在他們之間,用巨劍擋下子彈。望着劍身上淡淡的白痕,蕭笑塵笑了,“這把劍很不錯啊!”
“哎,逞生,你幫生駒擋什麼槍啊!他是卡巴內瑞,只要不是要害,挨一槍又不會死人的。”
“唰!”的一聲,美馬身後的四個狩方衆立刻端起了長槍,瞄準了蕭笑塵。
“喂,喂,別這麼激動好吧!”
“蕭笑塵,你什麼意思?”美馬舉起手,示意狩方衆稍安勿躁。
“沒什麼意思,這種無聊的遊戲,到此爲止了。”說着蕭笑塵走向了逞生,將他胖揍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你這傢伙,竟敢……”生駒怒了,剛升起的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怎麼,想報仇,醒醒吧,別天真了!”憤怒並不意味着實力,在蕭笑塵面前,生駒毫無還手之力,同樣被打得很慘。而且,對於他,蕭笑塵下手更狠,希望這樣能讓他依舊天真的腦袋變得清醒一點。
“搞定,收工,這樣還滿意嗎?”蕭笑塵拍了拍手,扭頭問道。
“你這傢伙……”
“安靜點!”蕭笑塵一擊手刀過去,生駒立馬沒了聲音,徹底暈了過去。
美馬深深看了蕭笑塵一眼,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生駒他們的起義沒有贏來黎明的曙光,但是新一天的太陽還是照常升起。吉備士、巢刈、鰍等人被壓回了甲鐵城,生駒、逞生也被他們擡回去了。似乎,除了戒備變得森嚴了一點,其他和之前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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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我的領民們宣告,首都防衛的要害,磐戶大門被毀壞了。不是被卡巴內,而是由人類毀壞的。主謀者就是狩方衆的總長,天鳥美馬。”
當將軍宣佈這個通知的時候,臺階下的臣民們都驚呆了。
“什麼?”
“叛亂?”
“英雄終於暴露出真面目了啊!”
“果然是因爲怨恨將軍大人嗎?”
“但是,不用害怕!次金剛郭是難以攻陷的要害,我們,是飛向高空的鳥,天鳥不動!”將軍號手段,這幾句話既安撫了人心,又鼓舞了士氣。
“將軍大人,黑煙的事,還必須要繼續隱瞞嗎?”一個通信員開口問道。
聞言,將軍轉過身去,問:“你是說毀掉磐戶大門的怪物嗎?”
“是,還是儘早地告訴大家……”
“通信員中,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你嗎?”
“是。”話音剛落,通信員的雙眼就瞪大了,因爲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胸膛,“將,將軍大人。”
直到死,通信員都沒有搞明白將軍爲什麼要殺他。哎,真是笨啊,知道的太多,還學不會當啞巴,不殺他殺誰。
“過度的信息指揮產生無用的恐懼。”將軍抽刀一甩,然後收刀歸鞘,即使沒有回頭,那些部下們仍被嚇得低下了頭。
下午的時候,終於到達了金剛郭,不過奇怪的是,原本拉着甲鐵城跑的克城卻不見了蹤影。
“嗚——”甲鐵城發出了一聲長鳴,停在了金剛郭的門口。
“報告,四號線上,甲鐵城到達了。”
“甲鐵城?”菖蒲的叔父,牧業道元驚訝道。
“不是克城嗎?”
“不,他們說,把毀壞磐戶大門的重罪人綁來了。”
將軍和他的左膀右臂都很喫驚,不過料想只有美馬一人,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就放甲鐵城進來了。
“在下是四方川家的繼承人,名叫菖蒲,我們把天鳥美馬幫到刺出,前來參見。”來沒下車,菖蒲就宣言道。
“別忘了,還有人質的存在。”美馬小聲一句。
“我會遵守你所寫的劇本。”說完,菖蒲握着綁住美馬雙手的繩子,走下了甲鐵城。
“菖蒲殿下。”
“叔父大人,久疏問候。”見到自己的親人,菖蒲很是高興。
老中牧業道元是一個留着大鬍子的中年男子,濃眉大眼,毛髮旺盛,鼻子下的鬍鬚都和頭髮連到一塊去了。
“你長大了呀!”牧業道元感慨萬分,然後問道:“你父親呢?”
一想到已經逝去的父親,菖蒲的情緒瞬間低落了下來,“變成卡巴內了……”
“這樣啊,真的很遺憾啊。”
“客套話就到此爲止吧!”這個時候,將軍的“右膀”走了過來,他質疑道:“是你逮捕了美馬?”
“是與甲鐵城的各位合作,共同逮捕了他。大家都失去了故鄉,因長途旅行也相當疲憊了,還請金剛郭能收留他們。”面對質疑,菖蒲早有準備,她回答的不慌不忙,並提出了一個非常恰當的請求。
“金剛郭的檢閱,與是否有咬痕無關,都規定要先投入牢裏關三天。”
“有所耳聞。”
“請你們先到將軍大人那裏去。”
將軍端坐於高臺,望着跪在他面前的美馬,道:“好久不見啊,美馬。”
“是,父親大人。”美馬好像沒臉見人一般,將頭低的很低。
“別演戲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搞什麼陰謀。”不得不說,將軍還真是瞭解自己的兒子,但是他只猜到了開頭,卻猜不到過程和結果。
“把那個哪來。”武士應道,從箱子裏面拿出了一把匕首,遞給了將軍。
“是。”
“在你的攜帶物品中,發現了冷人懷念的東西啊!”將軍拿着那邊匕首,站了起來,來到了美馬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咦,這不是動漫裏面,美馬給無名使用,並給了生駒一刀的那把匕首嗎?這不是小時候,美馬動不動就被傷害的那把匕首嗎?還真是一把不詳的匕首啊!
“這是從父親處,唯一獲得的物品,在最後想還給您。”美馬終於抬起了頭,他忽然請求道:“父親大人,如果您還同情我,至少在最後,請您親手殺了我吧。”
聞言,將軍主動將匕首拔了出來,他上前兩步,道:“好吧。”說着,他一手刀柄,一手刀鞘,將這把匕首拔了出來。但是意外發生,將軍在握刀柄的時候,別針紮了一下。
起初,將軍還不怎麼在意。但是當苦果出來的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父親大人,臨死前,我有話想對您傳達,。我爲什麼,能夠在與卡巴內的戰鬥中,存活下來了呢?”
不等他們猜測,美馬自說自話道:“因爲卡巴內的威脅,潛伏在人類當中。就算是在這瞬間,他們也在增加同伴。我知道區別的方法,所以存活率下來。”
“你是指齒痕?所以我們把檢閱……”
“檢閱什麼的發現不了卡巴內,證據就是,卡巴內現在就在這裏。”美馬拖夠了時間,準備攤牌了。
聽到他的這番話,所有的人都開始往左右打量,嘗試着發現人羣中的卡巴內,猜忌的種子已經埋下。
“好好看着,發現卡巴內後,要在被幹掉之前先幹掉它。否則,這次就輪到你變成卡巴內。”
美馬的話剛說完,將軍的身體就出現了異常,他的左手忽然變成了暗紅色,上面的血線和卡巴內的一模一樣。
“啊?”一個護衛發現了,他驚呼一聲,將槍口對準了將軍。
“呼,你這混蛋,竟敢拿槍指着我!”將軍被嚇了一跳,他怒吼道,卻不曾注意,病毒已經沿着左手飛速蔓延到了臉上。
“看啊,是卡巴內的光!”美馬從地上站了起來,蠱惑道。
這個武士頓時慌了,大叫着扣下了扳機,槍聲響起,將軍倒在了地上。
“開槍!必以爲只用一發子彈,就能射穿卡巴內的心臟。”
“住,住手……”將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又打一槍,接着驚慌的武士不斷扣動扳機,子彈打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