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乘風
楚致淵?程天風露出笑容:你想打敗他一雪前恥?...可是你恐怕再也勝不了他。楚致淵最強的真是拳法?
沒見過他用拳法。
劍法真不是他最強的?李紅昭哼道:不是故意這麼說,抬高自己吧?
據我所瞭解的他,還不屑於說謊,程天風道:他既然說拳法更強,拳法就是最強的。李紅昭道:我實在不服氣。
程天風道:鳳凰劍訣是厲害,可你沒他快,再好的劍法也枉然。我可以提升速度,只需一物。
什麼?
問天崖的乘風丹。
不可能!程天風斷然拒絕。
李紅昭輕笑一聲,美豔動人,輕輕拈一枚小包子送嘴裏,細細咀嚼,紅脣如烈焰。程天風的眼睛不由的被吸引住,怔怔看着。
李紅昭笑盈盈的咀嚼完,嚥下去,修長雪頸格外誘人。
她再拈起一塊酥肉送嘴裏,豐厚的紅脣沾上了油變得明亮,咀嚼之際,彷彿散發着無窮誘惑。她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輕聲問道:程世子,你難道不想看到他被打敗?
程天風脫口而出:想。
那爲何不助我一臂之力?李紅昭道:若他敗於我手,自然會被奪去種種的榮耀與光輝,這種滋味想必不好受吧?不好受。程天風嘆息。
李紅昭道:難道不想讓他也嚐嚐這滋味?
他雙眼努力的從紅脣雪頸中拔出,看向她流光溢彩的雙眸:我當然想!李紅昭道:那便送我一枚乘風丹,提升我速度之後,我必狠狠打敗他!...
程天風心中天人交戰。
李紅昭是大蒙公主,是對手,楚致淵雖然敗了自己,現在卻是盟友。真要幫李紅昭打敗楚致淵?
乘風丹是問天崖獨門奇藥。
天下間再無他處可尋。
對提升速度有奇效,可惜只能服一次,否則自己如今的速度未必遜色於楚致淵。李紅昭的速度已然極快,若能服下此丹,必然錦上添花,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速度的提升,越往後越艱難。
種種奇功與靈丹,在前期時提升速度很快,可到了一個極限後,便幾乎無法寸進。每一具身體內皆有一個無形的枷鎖,鎖住速度極限,打破這枷鎖難之又難。
乘風丹便是打破枷鎖的奇藥。
李紅昭沒再繼續說話,專注於喫早膳。
她喫得極多,大半桌的早膳幾乎都被她喫下。平坦滑韌的小腹,竟裝得下這麼多的東西。
鳳唳九天訣對食物需求極大,轉化爲精血,存於身體內的某一處祕竅,以供在關鍵時刻恢復身體一切傷勢。這是鳳凰涅盤的奧妙所在。
楚致淵坐在自己的宅中牀榻上,洞照着李紅昭。比以往洞照的更清晰更深入。
得出如此結論。
隱隱看到了李紅昭所在的祕竅,卻是兩座雄奇山峯之間心口處。與檀中相近卻並非檀中,是他從不知曉的所在。
他摸了摸自己同樣位置,卻是毫無異樣。這應是鳳唳九天訣練出的祕竅。
楚致淵想了想,最終斷了研究鳳唳九天訣的念頭。
憑自己如今的洞照範圍,晚上觀瞧李紅昭修煉並不難。它是女子修行法,自己終不能練。
此訣對悟性要求奇高,楚儀也練不了,蕭若靈有九天玄女功也不需此訣。只是李紅昭竟找到了程天風的弱點,要借程天風與問天崖之力來擊敗自己。這般心計這般靈活手段,不愧是九公主殿下。
程世子,如何?
李紅昭拿雪白手帕拭了拭玉手,然後紅脣,隨後拋給旁邊小丫環,笑看程天風。程天風道:你拿何物交換?
你想要何物?
..鳳凰不死丹,我要十顆。兩顆。
殿下看來毫無誠心!
三顆,只能這麼多。李紅昭道:一顆鳳凰不死丹可延壽一載,你該知道一載壽元是何等可貴!五顆!
只有三顆。李紅昭淡淡道:不行就算了。
..行吧,三顆就三顆。程天風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然:楚致淵剛回京,你得加緊了。不急。李紅昭笑道:我一時半刻不會離開玉京,還要住上一年半載。
程天風哼道:他進境奇快,我是怕你縱使服了乘風丹,到時也不是他對手了,豈不是白忙一場。咯咯!李紅昭嬌笑,花枝亂顫,碩果亂動,鳳眸斜睇:程世子,你對楚致淵很推崇嘛!
程天風冷冷道:我說的只是事實罷了。他絕不承認對楚致淵是推崇的。
他覺得自己只是不被各種嫉妒惱怒憤恨遮住眼睛,從而能看真實,看到楚致淵的驚人悟性與奇速進境。
他沒那麼邪乎!李紅昭哼道:現在想一想,他上一次也是耍詐了,要不然....哼哼,誰勝誰敗還難說呢!程天風一臉的不以爲然,卻沒開口反駁。
面對這種絕世美人兒,他想維持風度。
不信?李紅昭哼道:待服過乘風丹,便讓你瞧瞧楚致淵如何大敗,現出原形!那你何時有鳳凰不死丹?
現在便有,你有乘風丹嗎?三天之後!程天風道。
那我們三天後再見,告辭。
李紅昭達到目的,再不想跟他多呆一刻,豐盈身子站起便走。她一邊走一邊掛上面紗,遮住美豔絕倫的芙蓉臉。
兩個小丫環忙跟上去。
程天風盯着她曼妙誘人的背影,目光灼灼。臉色卻陰沉,心頭彷彿籠罩了一層烏雲。他不知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被人知道,會有大麻煩。
他在屋內呆了半個時辰,不引人注目之後才戴上面具離開。
楚致淵收回洞照,臉色冷冽。
安國公府
蕭若愚早早練完功,到了後花園,看蕭若靈坐在小亭的石桌旁一動不動,正在練功。他飄飄而上,落到小亭內,感慨道:姐,你還沉得下心練功。
蕭若靈睜開美麗的眸子:小虎你完成功課了?
當然完成了!蕭若愚道:就是不知爹何時回來。父親中午不回府。
又不回來?跟誰一起啦?..爹的應酬往來也太多了吧?
爹是樂此不疲。蕭若靈發出一聲輕笑:難得他高興,由他去吧。在與慶王府結親之前,可沒這麼多的朋友與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