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楊峯開始給諸葛姍姍輸送金系能量,溫軟她的筋脈了,並且傳令下去,從今往後,在姍姍甦醒前,他喫喝就在這個房間了。
衆供奉得令,款款退了出去,命人將午飯端來,餵給他喫。
待到夕陽西下,該開晚飯了,紀詩詩三女一臉冷漠地來到了這個房間,手中都端着食盒,喝道:“呦,看來我們又要有一位新姐妹了。而且這妹妹的手段夠高的呀,居然能讓老爺整整一天窩在這屋裏不下牀,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呀。”
“你們這是說得什麼話呀?你們以爲我這個樣子樂意呀?她這硬得跟石頭一樣,我很舒服嗎?我這不是救人嗎?”
翻翻白眼兒,楊峯看着三女那股醋意,不禁氣罵道。
紀詩詩她們彼此對視一眼,款步上前,輕輕摸了一下那姍姍的身子,頓時一驚:“呀,真的跟石頭一樣,究竟怎麼搞的呀?”
“她中毒了,全身石化,我這正幫她驅毒呢。你們呀,每天就知道喫醋,唉。”
楊峯瞪了她們一眼,三人彼此對視一笑,賠罪道:“老爺,我們這不是關心你嘛。再說了,以老爺平日的人品,突然帶回個女人來,能不讓人懷疑嗎?”
“嘿,詩詩,你這怎麼說話呢?老爺我平時人品怎麼了?”
“沒有沒有,老爺人品好得很,不然詩詩怎麼會非老爺不嫁呢?嘿嘿嘿……”
賠笑了一聲,紀詩詩立刻端來一碗小米粥,親手餵給楊峯道:“老爺,你現在不方便,詩詩來喂您用餐。”
“我們也來!”
其餘兩女這時也是立刻將手中準備的餐點向楊峯喂去,登時搞得楊峯應接不暇,對着三個勺子,一邊一口地忙個不停,嘴就沒閒下來過。
正所謂雨露均霑,免得其餘兩女有意見。
最後都喫完了,腦袋一耷拉,楊峯無力地趴在姍姍身上,嘆道:“我今天居然喫了三份晚餐,可撐死我了。你們以後送餐,不要一口氣全送來,一個一個送,輪流值班好不好?”
“不好!”
翻翻白眼兒,紀詩詩似有所指地道:“老爺現在日夜操勞,正需大補的時候,我們怎麼能不好好給老爺您補補身子呢?萬一累壞了怎麼辦?”
噗!
此言一出,其餘兩女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紀詩詩這話雖然說得很含蓄,但還是醋意橫飛。
楊峯無奈苦笑一聲,再道:“詩詩,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知道,老爺是在救人,但我就是看不慣老爺現在當着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成日趴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的樣子。這也太不雅了,成何體統?您就不能換個姿勢嗎?”
“她現在僵硬成這種樣子,如果能換個姿勢,我早就換了,你以爲我這個姿勢很舒服啊?”
輕哼一聲,楊峯不置可否,然後兩眼珠一轉,登時手中一緊,抓着姍姍的手掌,身子一震,當即兩人整個翻了個個兒,變成楊峯在下,諸葛姍姍在上,趴在他身上了。
楊峯咧嘴一笑,向紀詩詩得意地挑挑眉:“詩詩,你看現在這個姿勢是不是順眼多了?顯得我不再那麼主動,是她在主動撲我呀,嘿嘿嘿。”
“女下男上,和男上女下,有什麼區別嗎?”
面色一沉,紀詩詩不去看他,帶着食盒走了。
其餘兩女也是無奈搖搖頭,跟着一起離開。
楊峯眨了眨純真的大眼睛,大吼道:“當然有區別了,換個姿勢,新鮮點兒嘛,不然人類發明出那麼多姿勢幹什麼?好像你沒用過一樣,切!”
不去理她了,楊峯繼續爲諸葛姍姍療傷。
一整夜過去,第二天清晨,李巖他們聽說楊峯有事在家脫不開身,沒來公司蒞臨指導,便親自上門彙報工作了。
叩叩叩!
輕輕敲了敲門,李巖等人躬身道:“董事長,我們來向您彙報關於救濟糧的事情,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進來吧。”
“是!”
得到楊峯的允許,一衆公司高層當即推門走了進去,卻是剛剛踏進一步,就見楊峯直挺挺地躺在牀上,一副身心俱疲的樣子,身上還趴着一個女人。
兀地,衆人嚇得趕忙退了出去,連連道歉道:“對不起,董事長,我們不知道您現在正在忙,打擾您和夫人了,我們改天再向您彙報工作。”
“改什麼天呀,進來吧,我沒忙。一整天躺在這兒,怪無聊的,進來陪我說說話。”
啊?無聊?幹這種事居然也能無聊?還讓我們進去陪他說話?董事長這麼大方啊?
衆人一驚,彼此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樣的尷尬場面,正常人都會避免遇到的,可老闆有命,他們又不敢不尊,不然就被炒魷魚了,怎麼辦?
唉呀,想不到老闆有這個嗜好,真是太難爲情了。
幾位高層人員互相看了看,最後只能硬着頭皮走了進去,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地板,不敢也不好意思抬頭。
楊峯看了他們這個慫樣一眼,就知道他們誤會了,於是又跟他們解釋了一遍。
至此,他們才發現,原來楊峯在救人啊。
然後,他們又摸了摸諸葛姍姍的手臂,果然僵硬,便全都瞭然了。
接着,他們知道老闆不是個變態,便也放開了,開始十分認真地彙報工作。
只不過,他們正彙報呢,楊峯一個翻身,又把諸葛姍姍壓在了身下,頓時讓在場一衆的臉頰又通紅一片,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了。
“你們看什麼看?我躺累了,翻個身,趴一會兒不行啊?現在我只能做這兩個動作了,你們該不會連這個自由都給我剝奪吧。”
楊峯狠狠瞪他們一眼,罵了一聲。
衆人燦燦一笑,滿面羞赧地摸了摸額頭。
峯哥,您自己翻身是無所謂,但您現在帶個姑娘一翻一翻的,實在讓人不能不遐想呀,嘖嘖。
“聖旨到!”
忽然,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大喝驀地傳來,一名小黃衫匆匆來到楊峯房裏,喝道:“定安伯楊峯,接旨。”
話音一落,房內的衆人齊刷刷跪倒一片,只有楊峯躺在牀上,不耐煩地說了一句。
“唸吧,我這抽不開身!”
唔……
心下一滯,那小黃衫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膽大妄爲的人呢,連皇帝聖旨居然都敢不跪,甚至還當着聖旨的面,在牀上與女子嬉戲。
驀然間,那小黃衫氣得火冒三丈,但是一想到如今楊峯的權威,也不敢發火,只好展開聖旨,鄭重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安伯楊峯,在帝國災荒之時,開倉放糧,扶危救困,大仁大義,世人楷模。特擢升楊峯爲安樂侯,三品殿前威武將軍,七日後,運送三百八十萬擔糧餉,前往江南水患之地,代天巡視,救濟災民,不得有誤,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