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香豔的女人太誘惑人了。西門弘曆被她們包圍着,那有什麼心思再打麻將了。心思都飄蕩到這些香豔的女人們身上去。就差***。
西門弘曆在這些女人中間,麻將打的一點水平都沒有,不過,他卻把這些女人偷窺個夠,女人的胸,以及胳膊。都是讓他心動的部位。最主要的部位在大腿上。由於有麻將機擋着。女人們的大腿暫時西門弘曆看不到。
西門弘曆不能鑽在桌子底下看女人的大腿去啊,那樣還不被這些女人給他叉叉OO一百次。他可不想冒這種風險。
有了這種想法。西門弘曆忽然有了主意。乾脆他將麻將牌故意的弄掉地上一張。好鑽在桌子底下去撿麻將牌,那樣的話,這些美女的大腿,就會盡收眼底了。西門弘曆到時候,就可以比較那位女人的大腿更加的美了。
西門弘曆這回打牌。沒有出錯。蘭英坐在西門弘曆身後也不吱聲了。其實,蘭英挺懂得牌風的。
雖然,西門弘曆沒有戴透視鏡。不過,他還是挺興的。贏了很多錢。這讓於豔有點嫉妒了起來道:“這位帥哥。別看麻將打的不咋的。就是花子興。咋整都和。”
“是啊。”劉月符合的道:“帥哥,一會麻將散了,你請客啊。不能白贏了。這是規矩啊!”
“好說。”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能請到美女們出去喫飯。我每個男人的驕傲。打完麻將都跟我走。”
“帥哥挺豁達啊。”王麗嬌笑道:“夠爺們。今晚上不回家。就跟帥哥走了。帥哥到哪我到哪。”
“帥哥去男澡堂子,你也去嗎?”於豔嬌笑的問。
“去,能咋的?”王麗硬着頭皮道:“我還真不信邪啊。”
“那你真成了猛女了。”劉月笑道:“怕是男人們都讓你給霍霍跑了。”
“那你就出名了。”於豔笑着道:“猛女大戰男浴池。”
大夥大笑了起來。蘭英也跟着笑了起來。弄得西門弘曆挺開心的。跟這些腐女們在一起。生活挺愜意的。這些女人都是衣食無憂的人。從她們身上看不到勞累的痕跡。她們都是富人階層。養尊處優。
西門弘曆試圖着將麻將牌弄到地上。可是,蘭英就在他身後坐着。西門弘曆怕;蘭英看出來,是西門弘曆自己將牌弄掉地上的。那樣的話,西門弘曆就糗大了。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在西門弘曆這兒卻是這麼的難辦到。西門弘曆要裝着不經意的將牌碰掉在地上。
西門弘曆回頭看看蘭英。蘭英紅色的裙子。非常的打眼。雪白的肌膚。從裙子裏露了出來,顯得蘭英更加的高貴了起來。
蘭英正在盯着西門弘曆的牌看。西門弘曆這麼一回頭看蘭英。蘭英以爲西門弘曆讓她給參謀出牌呢。
“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打了?”蘭英關心的問。
“怎麼又來幫腔的了?”於豔不滿的道:“我說蘭英就行了。這位帥哥都贏了不少了。你會讓不讓人活了?”
“就是啊。”劉月道:“不帶說話的啊。”
“這把你們嚇的。我給他參謀一下都不行啊?”蘭英嬌嗔的問。
“不行,看牌不許吱聲。”王麗道。
蘭英的說話遭到了所有的女人們的反對,蘭英只好不再言語了。望着西門弘曆的手裏的牌,乾着急了起來。
西門弘曆終於將一張麻將牌碰到了地上。西門弘曆在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頗費了心勁。當麻將牌掉到桌子下的時候。西門弘曆還在激動不已呢。緊張的心都快蹦了出來了。
終於西門弘曆可以順理成章的貓下腰鑽都麻將桌的底下去看美女的大腿了。西門弘曆長出了一口氣。才鑽到了桌子底下去了。
這一鑽了進去。桌子底下的風景。讓西門弘曆驚心動魄。意亂情迷了起來。這些大腿簡直是太香豔了、一個比一個的豐腴,一個比一個的修長。從不同顏色的裙裾裏脫穎而出。有穿黑絲絲襪的,有穿肉色絲襪的,還有光着大腿的。簡直讓西門弘曆的眼睛不好使了起來。
西門弘曆真想將這些美腿挨個的摸上一遍。這些大腿像鮮藕一樣的誘惑着西門弘曆。
西門弘曆沒有敢在桌子底下長時間的停留。怕引起了這些女人們的懷疑。他看到麻將牌正好的落在於豔的腳下。
於豔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絲襪。將她豐腴的大腿,包裹的非常緊湊。顯得大腿更加的撩人了起來。
西門弘曆的手向於豔的腳旁夠了過去。於豔的大腿太迷人了。西門弘曆真想藉機摸上一把。可是,他不敢。只能望洋興嘆了起來。
這張麻將牌正好落在於豔的高跟鞋的騰空的部位底下,要想將這張牌撿起來。就得將手伸進於豔的高跟鞋下面去。只要夠着牌,就會碰到於豔的鞋。
西門弘曆正在考慮是不是撿起這張牌,要是不撿這張牌,他鑽桌子底下幹啥?不更加的引起她們的懷疑了嗎?
西門弘曆面對於豔的高跟鞋端詳了起來。不過,他還是着急了起來。怕在這兒呆的時間太長。讓桌上的女人們起疑心。
西門弘曆伸手向於豔的腳上摸了過去。西門弘曆一下就碰到了於豔的大腿上,於豔慌忙的躲閃,驚訝的問:“幹嘛呢?”
“撿牌呢。”西門弘曆在桌底下道。
“撿牌你摸我大腿幹啥啊?”於豔臉頰緋紅的問。她真的以爲西門弘曆在猥褻她呢。讓她很羞愧。
“牌在你的腳下。”西門弘曆在桌子底下向於豔解釋了起來。這就影響了他看美腿的雅興了。這個女人這麼敏感啊,只是碰她一下大腿就反應這麼強烈。要是摸了。還不得殺人啊?這個女人太邪乎了。
西門弘曆終於建起了這張麻將牌。順手在劉月的大腿一下。劉月的大腿真涼爽啊。讓西門弘曆感到瞬間的快感。
“靠。幹啥呢?”劉月反應激烈的問。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咋都這麼敏感啊。他拿着麻將牌灰溜溜的從麻將桌底下鑽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