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弘曆看這這麼妖冶的女人,眼睛裏直冒火。後來由於這裏的人太多,西門弘曆跟這個女人走散了。這讓西門弘曆非常的後悔,同時讓他也有些失落。
這個女人沒有了,接着看女人,在城市裏,什麼都可以缺,就是女人不缺。這裏的女人應接不暇,比天籟村強多了。奶奶的,這裏真好。
就在西門弘曆在這些女人身上東張西望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手機的鈴聲本來挺大的,但是,在這裏,卻顯得那麼的渺小。因爲,手機鈴聲,被強大的人們的噪音給壓制下去了。
不過,西門弘曆還是聽到了手機鈴聲,他掏出了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着白潔的名字,西門弘曆沒有考慮就接了白潔的電話了。
“你咋還沒有來啊?”白潔問。
“你不是告訴我半個小時到嗎?”西門弘曆看了看眼前花花綠綠的女人們道:“接到你的電話。到現在還沒有到半個小時啊。”
“你挺有時間觀念啊。”白潔淡淡的一笑道:“你過來吧。我已經在小橋流水酒吧等你了。”
“好滴。”西門弘曆掛了電話,就急衝衝的向小橋流水酒吧走去。
西門弘曆是遵守時間觀念的人,自古到今,凡是遵守時間觀念的人,都是做大事的人,沒有時間觀念的人,也做不了大事。
西門弘曆很快就到了小橋流水酒吧。酒吧裏的燈很暗,西門弘曆剛進來,還不適應酒吧裏的光線。酒吧裏響着優美的音樂,男男女女在這種浪漫的情調下,舉杯淺飲,卿卿我我的,真的美好的意境。
“西門弘曆,這呢。”白潔向西門弘曆招手道。
這時候,西門弘曆纔看到白潔,白潔坐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上。西門弘曆慌忙走了過來道:“你早就來了嗎?”
白潔嫣然一笑道:“是啊。”
西門弘曆在白潔對過坐了下來。望着白潔,白潔紅色的裙子,讓西門弘曆驚豔的張大了嘴巴。白潔現在簡直的太美了。
“你喝什麼酒?”白潔嫣然一笑的問。
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隨意,你喝什麼酒,我就喝什麼酒吧。”
白潔嬌媚的一笑道:“那來紅酒吧。”
“好滴。”西門弘曆道:“其實喝什麼酒不是目的,咱們最要的是來說事的。”
“是啊,”白潔端起來酒保端上來的紅酒。向西門弘曆示意道:“來,乾杯。”
西門弘曆喝了一小口酒,覺得這酒的口感還真的挺好的。便問:“具體的說說你的事吧。究竟是什麼情況?”
“由於我弟弟欠錢。”白潔四周望了一眼,似乎怕她說的話被什麼人聽到。便道:“現在他們找不到我弟弟,將我盯上了,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西門弘曆想,白潔可能是遇上麻煩了。要不這事她也不能找他啊,畢竟白潔跟他不是特別的熟悉了。白潔只是在春光公司看到了西門弘曆的身手,纔想到西門弘曆的。這一點西門弘曆是清楚的。
“這個我知道。”西門弘曆很是理解的道。
“我現在生命都受到了威脅。”白潔心神不安的道:“我隨時都有危險,所以,我纔想起了你,只有你能救我。”
“有這麼嚴重嗎?”西門弘曆無所謂的道:“你是不是神經過敏了?再說了,你弟弟欠錢關你什麼事啊?”
忽然,西門弘曆感到身後飛過一股涼風。他慌張的站了起來。一把將白潔推倒。一個飛鏢擦着西門弘曆的頭看飛了過去。將西門弘曆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西門弘曆倒在地上,同時向襲擊他的人飛去兩顆飛針,正好紮在那個人的雙眼睛上,他的眼睛立刻鮮血直流。酒吧裏,頓時騷亂了起來。隨着女人們的尖叫聲,西門弘曆拉起了白潔就往外面跑去。
待西門弘曆拉着白潔跑出了酒吧的時候,外面來了一羣人,將西門弘曆跟白潔團團的包圍了起來。白潔看到這麼多人,害怕的將西門弘曆拽住。
“欠錢不還。還打了我的兄弟。”一個大塊頭道:“還想跑,沒門。”
“欠你們多少錢?”西門弘曆問。
“你還啊?”大塊頭賊溜溜的眼睛望着西門弘曆問:“連本帶利一共是一百二五萬。嗎還得起嗎?”
“我弟弟就欠他們兩萬。”白潔向西門弘曆解釋道:“他們這是訛人啊。”
“欠你們兩萬,咋會這麼多啊?”西門弘曆皺了一下眉頭問:“我們只同意還你們兩萬,超過兩萬你們這是高利貸,我們不接受。”
“你小子是那棵蔥啊?”大塊頭道:“這裏沒有你的事,這裏是這個女人的事。”
這時候,酒吧裏的那個被西門弘曆紮了眼睛的男人被抬了出來,他在慘叫着,場面十分恐怖。
“強哥,給我報仇啊。”那個被擡出來的人,一邊慘叫。一邊道:“我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乾的?”強哥藉着外面明亮的路燈的燈光,看到他的兄弟的慘狀,頓時,怒火就衝了上來。照着西門弘曆就是一拳。
西門弘曆一閃身,躲過了強哥的襲擊道:“你要是不想象他一樣,就給我乖乖的退去。”
西門弘曆的話,讓強哥感到慌亂。雖然強哥久經沙場,也是在刀尖上走過來的。不過,他看到他的兄弟的慘樣,他感到不寒而慄,這是什麼樣的人啊?下手居然這麼狠啊。
“沒有聽懂我的話嗎?”西門弘曆十分霸氣的問。同時,西門弘曆拿出了寶劍,他小聲道:“長。”
寶劍一下子就長了起來,西門弘曆將寶劍抽了出來,寶劍像燈光一樣,閃了一道強光,將黯淡的酒吧門前照的通明,同時,也讓強哥一驚。
“就叫強哥嗎?”西門弘曆用寶劍指着強哥問。
強哥道:“是的。”
“我告訴你,你想在我這兒敲詐是不好使啊。”西門弘曆看他已經控制了場面,心想,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你強大了,所有的人都會向你俯首稱臣的道:“白潔的弟弟向你借了兩萬,就給你兩萬,多一分錢也不好使。”
“這個?”強哥沒有想到自己怎麼見到這個男人看菜鳥了?這個男人都底是什麼樣,他還沒有試試。怎麼就這麼俯首稱臣了?強哥現在糊塗了,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啊。
“什麼?”西門弘曆一劍向酒吧門前一個大樹砍去,寶劍閃着一道強烈的光。接着大樹咔嚓一聲的倒了下去。西門弘曆道:“強哥,我想你的血肉之軀沒有這棵大樹結實吧?”
強哥徹底的傻眼了。他呆呆的望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小子簡直太神了。
“咋樣,我說的事咋樣?”西門弘曆咄咄逼人的問。
“哦。”強哥望瞭望他的弟兄們,看到他的弟兄們都安靜了下來。都被西門弘曆的表演所折服了。
“怎麼了?”西門弘曆問:“強哥,你是不是想跟我交鋒一下,才肯答應我的條件,要是那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不是不是……”強哥慌忙的道:“這件事,我說的不算,這事是龍哥說的算的。所以,我不敢做主啊。”
“龍哥?”西門弘曆似乎對於龍哥這個稱呼特別的耳熟問:“那個龍哥?”
“龍哥,是我們的老大。”強哥道:“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聽龍哥的。所以,這事我做不了主啊。”
“那你們回去。把你們的龍哥找來。”西門弘曆道:“我跟他說話。走。白潔咱倆還沒有喝酒呢。”、
白潔沒有想到,西門弘曆這麼的從容,居然挽住了她的胳膊,像一對情侶似的,向酒吧裏走去。
“剛纔害怕了吧。”待西門弘曆跟白潔進了酒吧裏後,西門弘曆關心的問。
“哦,”白潔臉色慘白道:“咱們走吧?這裏不安全。”
“有我你就安全。”西門弘曆非常自信的道:“幹嘛要走啊。這裏的浪漫氣氛,我還沒有享受夠呢。”
西門弘曆進來以後,酒吧裏的人立刻的靜了下來,人們剛纔目睹了西門弘曆的手段,那個人的眼睛被西門弘曆扎瞎的全部過程。對於西門弘曆從新的進來,都帶着恐怖的感覺,甚至都不敢看西門弘曆。
“酒保,我的紅酒呢?”西門弘曆再次跟白潔坐到了他們剛纔坐的位置上了。由於剛纔的打鬥。他跟白潔的酒杯都碎了,被酒保收拾了出去。當西門弘曆要剛纔的酒的時候,酒保慌亂的跑了過來道:“先生,我這就給你拿,你稍等。”
很快酒保端了兩杯紅酒過來道:“先生女士請用。”
西門弘曆笑了。他沒有想到這個酒保還記得他跟白潔要的是紅酒啊。便跟白潔喝了起來。其實,白潔跟西門弘曆喝酒,她是驚心動魄的。白潔怕龍哥過來,白潔可知道龍哥的厲害啊。所以,她心裏沒有底。
“要不咱們走吧?”白潔那還有心情在這兒喝酒啊,她早就被剛纔的血腥場面都嚇呆了,便跟西門弘曆商量着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