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發現了一個線索,有人認識我!還認識林峯!”蘇米虹說道。
“嗯?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蘇建東問道。
“不是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他一開口就說我是什麼顏厚的夫人,然後問我記不記得,我說不記得之後,他就臉色變得古怪,然後我追問他認不認識林峯林薇雅,他臉色明顯的變了,他肯定認識!而且在我問完後,他就好像逃跑一樣的坐車走了!”蘇米虹說道。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蘇建東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他們開的車是掛着金陵軍區車牌的!”蘇米虹說道,“車牌號碼是xxxxx。”
“金陵軍區!”蘇建東喃喃的說道,“好,我現在就派人去查這個車子,你先去公司吧!”
掛斷電話之後,蘇建東眉頭皺緊,不安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喫東西的心情也沒有了,嘴裏自言自語道:“金陵軍區,怎麼會扯到軍方的?林家啊,你到底惹到了什麼人!”
他現在倒是鬆了一口氣,從女兒的話中,看起來那個金陵軍區的人好像和她並不是很熟,也就是說,他們的主要目標肯定不是自己家,而聽到林家兄妹的名字後,變臉色,急衝衝離開,都說明他們肯定有些心虛,也就是說,他們肯定對林家是所瞭解的。
他拿起電話,撥出去:“喂,小王啊,幫我查一個車牌號!”
掛斷電話後,等了數分鐘,他也靜下心來喫完早餐,電話再度響起。
“喂,小王啊,查到了啊?”蘇建東問道。
電話那邊說道:“是的,蘇叔叔,這車是金陵軍區某特殊連隊的,我們查不了,不過聽我的同事們說,這個車牌,他們有所瞭解,好像是金陵軍區某個重要人物的座駕,具體是什麼人物,我就不清楚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多謝你了!”蘇建東笑着說道,可眉頭卻是皺的緊緊。
“哪裏話,蘇叔叔,這是我做小輩的應該做的事,”電話那邊說道,“對了,據說那車,是軍區某首長公子的,這個我聽同事說的,具體有幾分真實,我不知道,好了,就這麼說了,我要執勤了。”
“嗯,謝謝你了,再見!”蘇建東掛斷電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消失,取代的是一副愁容。
某首長公子?特殊連隊?蘇建東不安的踱着步子,這水太深了,我好像不應該再趟進去了,既然我女兒沒事,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林家既然被這樣的人物盯上,那我也應該和林家保持距離了!些許生意沒什麼關係,可惹上了軍方,那會搭進去幾代人。
打定主意的蘇建東,臉上終於是露出久違的輕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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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厚,顏厚,顏厚”整整一個上午,蘇米虹腦子裏唸叨了無數遍這個名字,可依然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這個叫顏厚的和自己是什麼關係?爲什麼那人會喊我叫做顏厚的夫人?蘇米虹想着這事,處理事務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中午的時候,她爲了散散心,難得的從公司大樓裏走到外面去喫東西,她平常都是在公司裏喫商務餐的,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的心亂成麻,她需要在外面來走動一下,舒展一下心情。
當她在開封菜喫東西的時候,總是感覺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看,可當她轉頭去尋找那目光來源時,卻沒有發現任何端倪,這讓她心中更加心煩意亂,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某個人盯上了。
匆匆的喫過午餐,她從開封菜裏出來之後,在大街上走着的時候,仍然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目光在注視自己,她加快步伐,卻始終都甩脫不了那個煩人的目光,可當她回頭去看,卻難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出跟蹤自己的人。
這種感覺一直到她進了公司大樓,才總算消失。
經過了這樣的事情,她的心情也變得更加糟糕了,幾乎沒有心情去正常的處理事務,可她卻沒辦法,必須逼着自己去做,這讓她非常痛苦糾結。
下午蘇建東來到了公司,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讓那些員工們非常振奮。
蘇米虹奇怪的看着父親,不明白他爲什麼變得這麼開心,小跑過去問道:“爸爸,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線索?找到薇雅他們了?”
“沒有,”蘇建東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女兒,辛苦你啦,你去好好休息吧,這裏的事情,由爸爸一個人做就可以了。”
“可我怕你一個人做壓力太大!”蘇米虹抗辯道。
“傻丫頭,爸爸以前都是這樣做過來的,哪裏會什麼太大啊,”蘇建東笑着說道,“我現在精神非常好,你放心吧,瞧你這段時間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如果被你媽媽看到了,她肯定會很心疼的。”
“你這個憔悴的樣子,媽媽看到也會心疼的!”蘇米虹嘟起嘴,露出小女孩的樣子,她這段時間一直扮演着超出她負荷的女強人模樣,讓她心力交瘁,在父親的面前,纔可以放鬆下來,迴歸自己的天性。
“唉,傻丫頭,你下午出去好好的逛一逛吧,你好多天都沒有出去逛過了,你可別以爲爸爸不知道,”蘇建東說道,“我還要處理事情,要不然我就陪你一起去了,不過爸爸答應你,過幾天有空,一定和你一起出去旅遊!”
“那可一言爲定哦!”蘇米虹開心的說道,看到父親的狀況,她就知道自己已經無需擔心了,父親又回到了那個精明能幹,自信強大的父親了!
“好好,去吧去吧!去找你的朋友們玩去吧!”蘇建東笑着說道。
“我在商海沒有什麼朋友,我的朋友要麼在外國,要麼在香港臺灣,沒有商海的,真沒勁~”蘇米虹說道。
“呵呵,那你就自己去公園或是遊樂園散散心吧,要不然去一個人去看電影,或者你找個男孩陪?爸爸給你介紹幾個?”蘇建東笑道。
“爸爸!瞧你說什麼了!我現在還沒有想好要談戀愛呢!”蘇米虹嬌嗔道。
“哈哈,隨便你吧!”蘇建東說道,轉身往會議室走去,“玩的開心哦!”
“嗯!”蘇米虹笑着說道,直到父親走進會議室,關上了門,她臉上的笑容才全部斂去,她可沒有心情去玩,不過看到爸爸心情這麼好,她也不想掃他的興,所以也讓自己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這樣會使得爸爸的心情更加愉快。
可她真實的心情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雖然爲父親的狀態而感覺高興,但這並不能夠影響她心情的總體走勢,她的心情仍然是糟糕的一塌糊塗。
不過還好啦,總算是有一股陽光了。
她想了想,自己也沒什麼地方好去的,一個人逛公園,那顯然非常傻氣,而一個人去遊樂場,那又完全不符合她目前的心境,不過一個人看電影,倒是可行的。
她已經好久沒有看電影了,年前就聽說暑期檔會推出大片,可她卻是錯過了,因爲一個記不清的傳銷事件,而之後,她又忙着幫父親打理公司,也沒有空去電影院。
所以她決定一個人去電影院看電影。
一個人去看電影,其實感覺起來是非常寂寞孤單冷的,看到影院裏衆多情侶摟摟抱抱,是會非常影響心情的,可她卻對這一點並不忌諱,她反而喜歡一個人看電影,靜靜的看着電影,投入進劇情,純粹的看電影,安靜的享受。
她在公司裏簡單的打扮了一下就出門了,拎着小包,穿着一身稍微休閒的辦公室正裝,盤起頭髮,看起來就像一位韻味十足的熟女,可她內在卻是十足的百變小魔女。
這次出門倒是沒有被人盯着的感覺,這讓她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不過好心情沒有持續太長,當她進了電影院,找到自己位置坐下,開始觀看電影時,她的心情頓時變壞了。
讓她心情變壞的並不是電影,電影的口碑很不錯,是一部新片,她之前沒有看過,看開頭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如果是她一個人安靜的欣賞這部電影,她會心情很好。
但是壞就壞在了她前排的那對狗男女,是的,在她看來,那就是一對狗男女,那兩人不知廉恥的說着情話,動作親密曖昧,動不動就互相啃嘴巴。
這也就罷了,那男人太噁心了,親嘴就親嘴唄,幹嘛要弄的聲音這麼大?嗒嗒響的,還有那噁心的口水鹹溼聲,這讓蘇米虹的心情漸漸的隨着時間而消磨的一乾二淨。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那男人還一直在和女人指指點點的說着電影劇情,就好像是一個評論家,不,就像是運動直播的解說員,一直念唸叨叨的不停,讓她反感的無以復加,最後她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們兩個!注意點形象!”她怒罵道,“看個電影都沒得安生,你們惡不噁心!”
那男人和女人驚訝的回過頭來,男人看見她眼睛一亮,雙眼充滿的是兩個字:“誘惑”,而女人本來就被她這一罵給罵的不爽,再加上自己的男友當着自己的面,對她做出這樣一副豬哥德行,更是讓她的心中火冒三丈。
那女人也大罵道:“你吵什麼吵,我們看我們的電影,你看你的,我們礙着你什麼了?!死妖精!”
“你罵誰妖精呢?!”蘇米虹怒不可遏的說道,口氣非常衝,就跟喫了槍藥一般,把這些天的鬱悶一齊發泄了,“你們兩個狗男女,在圈裏好好待著沒人管,出來噁心人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你說誰狗男女呢!你這個騷貨,賤貨!”那女人也是脣槍舌劍的大罵道。
“你說你們是不是狗男女,你女人在這裏跟我對罵,你這個豬一樣的男人還色迷迷的看着我,你丟不丟人啊!”蘇米虹大罵道。
“吵什麼啊,看電影呢,要吵出去吵!”別的觀衆不爽的說道。
“是他們兩個狗男女一直在吵!”蘇米虹忿忿的說道。
“是你這個騷貨在這裏吵!”那女人一邊擰着男人耳朵,一邊說道,“我們好好的看着電影,這個婊子就突然罵我們,你們大家評評理,這個女人是不是神經病,腦袋有問題?”
“你他媽才神經病啊!”蘇米虹忍不住飈髒話了,“你也不看看你這個德行,長得跟他媽芙蓉一樣,還好意思出門,你這個男人也是豬一樣,也真是絕配,真虧你們有勇氣走出家門,要我是你們啊,早就跳樓自殺了!”
“你這個小婊子當然要跳樓自殺了,看看你這副德行,打扮的這個樣子,跟雞啊,差不了多少,一個人來看電影,是來勾男人的吧?!我還不知道你這種賤貨想的是什麼!”那女人罵道。
蘇米虹氣的發狂,都想掏出槍來崩掉這個混蛋女人,可她身上沒有槍,等等,爲什麼自己會想掏出槍來崩掉她?爲什麼不是拿刀捅?偏偏是掏槍呢?這不合理啊!她可從來沒有用過槍
好像是沒有用過槍自從出生到現在,也就是見過別人在靶場玩槍而已,她還真沒有碰過槍
不對,好像好像是碰過槍的
蘇米虹突然陷入了沉默,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槍術非常不錯,可她卻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曾經用過槍。
這是什麼情況?她非常疑惑的想着,可沒有人能夠給她答案。
那女人還在唸唸叨叨不休的罵着,即使蘇米虹因爲陷入回憶而突然沉默,她還以爲是蘇米虹怕了呢,罵的反而更加起勁了:“我說你這種賤貨,就不該生下來,你就應該在孃胎裏掐自己脖子自殺,免得到這個世界來丟人,看看你這個德行吧!以爲化妝就可以彌補你那淫賤的內心了嗎?你以爲你穿成這個德行就可以勾引到大老闆嗎?你就是一個賤貨!騷貨!婊子!”
“你他媽才該死啊!”蘇米紅怒聲罵道。
“你賤貨!騷貨!婊子!你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裏礙眼了!”那女人非常猖狂的說道。
“你們都滾出去!吵死了!還要不要看電影了!”別的觀衆實在忍不下去了,出口說道。
“就是,你們愛罵街出去罵去,別在這吵了!我們還要看電影呢!”
“滾!滾!滾!”
“兩個潑婦,都滾出去!吵死人了!”
“保安呢?還有沒有人管事了!電影院裏罵起來了,我們難道是花錢來看潑婦罵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