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達成協議!
三秒後,唐白日像往常一樣,光速後退:“秦嶺老色狼!說話就說話!貼那麼近幹嘛!”
秦嶺露出了事發到目前爲止的第一抹笑容:“睡覺!”
而後秦嶺在唐白日裝模作樣的白眼中,道了晚安,又伸手給小朋友扯了扯被子。
…………
柳雲一共住了三天院,三天後出院那天,正好是週一,秦嶺原本打算請一上午假去接母親出院。
結果在秦嶺請假的時候,被來辦公室填寫表格的陳山老師聽到了,心細如塵的陳山,連忙問了秦嶺他的母親柳雲怎麼了,現在怎麼樣了,在哪個醫院,表示自己可以去接柳雲出院,讓秦嶺安心留下來上課。
秦嶺知道陳山老師對母親的情意,當下也沒有拒絕,恭敬地向陳山表達了作爲晚輩的謝意。
少年回到教室,肇星河等幾個要好的小夥伴,也聚集了過來。
“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回去拜託一下我爸爸,安排一下人來解決。”慕容橋的眉頭,緊皺成了一團。
眼見要上課了,秦嶺把慕容橋推行送至門邊,衝着他擺了擺手:“沒事的,看新聞,慕容叔叔最近不是剛收購一個項目嘛,就讓他專心忙正事吧。我這邊會有辦法處理好的,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好了好了,要上課了,快滾回去上課吧,記得晚上放學來我家喫晚飯,今天我媽媽出院,我下廚。”
肇星河和葉清夢,也相繼被倔強地少年被趕回了座位,唐白日醞釀了一會兒,抬眼看了下在講臺上批改卷子的老師,覺得可以趁機頂風作案,於是,靈巧的小手偷偷潛入課桌底下,左拐右拐地牽住了男朋友的手。
在苦想電路實驗題的秦嶺,就覺得自己空着的手突然一溫,一個柔軟無骨的小手,就悄無聲息地鑽了進來。
秦嶺忽然就覺得,筆下這道題突然就沒那麼難了,原來之前困擾自己的,都是一些縹緲的虛設。
茅塞頓開的秦嶺,扭過頭去看小手的始作俑者——唐白日小朋友,正在裝模作樣地默聲背誦一首古詞。
唐白日感受到一旁少年的注視,瞬間便裝不下去了,拿出便利貼,給秦嶺寫了張小紙條。
“你有解決辦法啦?”遞過紙條的唐白日,挑了挑眉,大眼睛瞪得,又傻又好逗。
秦嶺紙條下方回覆:“你的眼睛,特別像我以前養的一隻小狗崽。”
後面又跟了一句文字:“我把賬單,寄去秦滄海那裏了。”
唐白日再傳紙條:“你養的什麼?別和我說是哈士奇啊。”
後面緊跟了一句:“然後呢,那……那羣要債的人,還會來找柳姨和你的麻煩麼?”
紙條正面密密麻麻已無立筆之地,秦嶺紙條背面書寫回復:“我不是十分清楚,我用我的獎學金,償還了這次母親住院的醫療費用。秦滄海怎麼會不給自己疼愛的女兒留後路呢……他會把我和媽媽推上絕路,但他不會這麼狠心地對待自己的女兒。”
不知怎麼,明明只是紙上的一段文字,可唐白日還是感覺到,一大股心疼猛地泛起來,緊緊握着的手,又加重了親和的力道。
果不其然地,讓秦嶺猜了正着。
撒潑鬧事的劉淼,終於還是得到了一處秦滄海原本打算留給秦山山做嫁妝的房產,因爲秦山山年齡過小,秦滄海當初無奈只得落上劉淼的名字。也正是因爲是劉淼的名字,而她與秦滄海沒有扯證結婚,所以這處房子纔不被外人所知。如今,火燒眉毛,迫不得已,看不得劉淼母女會因換不上錢而被拉去做苦工抵債,無法纔拿出來置換,好爲這對被人家老闆正房夫人驅逐但改不了大手大腳花錢的母女,償還清一屁股債臺高築的債務。
晚飯後,秦嶺母子熱熱鬧鬧地,把熱心幫忙的陳山老師和小夥伴們,送別到家門口。
回到家裏,柳雲把這件從以前結識的富貴太太那裏聽說來的荒唐事,講給了兒子秦嶺。
如今已是家中頂樑柱的男子漢秦嶺,輕輕地握住母親的手,將溫熱傳遞過去,朝着母親笑了一下:“我就和你說過嘛,現在的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找到解決辦法,現在你可以安心過好日子了。”
“乖了,媽媽的小男子漢。”柳雲捏了捏他的下巴,讓自家兒子抬起頭,她好好端詳了一下,然後滿意地點點頭,“這纔像我柳雲的兒子呢。”
…………
時間,無論是經過髒亂的小巷,還是繁華的街道,腳步都是同樣的輕快,步伐卡點着旋律,從不耽擱。
新年的氣息,穿過林立錯綜的筒子樓和錯落交縱的院落,直直的撲在了孩童們的明亮飽滿的大腦門兒上。
時近春節,各家各戶,開始打掃自家的庭院,迎接新春,年味兒在這忙碌中,顯得十分足勁。
學生們放了假,但這假期,也不是十分的容易。高三,聽着還很長,但時間也相當的緊迫。
畢竟高二的假期,對於準高三的他們來說,就是悄悄變強——彎道超車的黃金時期。還想要放假?別想了,本來應該近兩個月的假期,硬是就給壓縮成了給他們放了年前年後的二十五天,剩下的時間,全部都是用來補課了,自願的,不得不自願的,趕鴨子上架,統統被攆去鴨子聽雷——聽個響。
秦嶺更是額外地,給唐白日和慕容橋補了一個月多的數理化,題海戰術,輪番轟炸,導致慕容橋現在看見習題的卷子就想嘔吐,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嘗試過那種奇妙的感覺——看見物理公式都想幹嘔。
最後無法,秦嶺就只好再給兩個人摻雜着加補些別的,要不然就一直補習數理化,這倆娃兒遲早就真的要昏古七了。
趁着春節的前幾天,大家都不補課了,秦嶺帶着唐白日,去臺北的好幾個地方好好地玩了幾場,少年想讓女孩瞭解他從小生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