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東方飄雪的直接認輸婠婠也只能苦笑,不過不管怎麼說,她最終還是贏得了這場比賽,最起碼在跟蘇小小的對抗中她勝了一籌,因爲這次的比賽屬於單輪淘汰制,就算你的實力強但運氣不好的話,排名也只能往後了,再怎麼說今天的比賽結束之後她都將屬於前四強,虛名害死人,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看透虛名呢?
東方飄雪認輸並沒有讓多少人看不起她,畢竟人家的實力真真正正的擺在那裏,四脈,這可不是簡單說說的問題。
第三場比賽是姚澤彤跟姚芊芊這對兄妹,不過真正知道她們是兄妹的人卻沒有幾個,姚澤彤很天才,至少他自己曾經這麼認爲過,不過自己妹妹的成就無疑結結實實的扇了他一耳光,跟自己妹妹相比他這成就顯得有些蒼白可笑,曾經發誓要好好保護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但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妹妹都打不過,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不過自己妹妹能有這種成就他還是打心底高興的,對於這個唯一的妹妹,他的心中始終有幾分愧疚,只不過冥冥之中自由註定,誰能否定今天的這一切不是天意呢?
姚澤彤只有三脈後期,但姚芊芊卻已經達到了三脈的巔峯,論修爲就算跟四脈初期的對上也不落下風。
以劍對劍,兄妹兩人都是用劍,只不過姚澤彤的劍是禦敵的,而姚芊芊的劍則是用來殺敵的,一個禦敵一個殺敵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含義卻有着天壤之別。姚澤彤學的是劍法,劍法很繁瑣,繁瑣到超乎普通人的想象,並不是按照一定的招式舞上一遍就叫劍法,所謂的劍法有着以弱勝強的妙用,就像蜘蛛結網一樣,一根蛛絲很細,很弱,但當無數根蛛絲結成網之後卻能夠將原本比自己強的敵人束縛住,而劍法跟這蛛網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利用一些玄奧的招式將自己的將自己的攻擊進行增幅。
姚芊芊沒有學過劍法,也不懂劍法,在她的眼裏,劍是用來殺人的,當初之所以選擇劍主要是看上了劍的方便,無論是刺也好,割也好全都極其好用,尤其是見過陳宇用劍之後姚芊芊便愈發堅定自己用劍的決心,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是陳宇說過的話,但她卻牢牢的記在了心裏,並且努力的朝着這一方面進步着。
因此兩人的比鬥就顯得有些詭異,姚芊芊不會選擇跟姚澤彤硬拼,而是用自己的戰鬥方式,她跟東方飄雪不同,東方飄雪有破軍教授的那一套掌法,但她卻沒有,不用武技,只用自己領悟的東西,殺人的技巧。
說實話,所謂的劍法也好,拳法也好,這些武技雖然有一定的增幅,但卻也有限,同級的戰鬥武技佔便宜,但當彼此實力過於懸殊的時候,一切武技都如同虛設。
姚芊芊本身實力要比姚澤彤高上一籌,加上她又不跟姚澤彤硬拼,因此一時之間兩人的戰鬥有些僵持不下,不過姚芊芊偶爾一劍還是讓姚澤彤背後佈滿冷汗。
看着臺上的姚芊芊,破軍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這種單純的殺人技巧比那些花架子般的武技要好上很多,不過當碰到真正的武技時卻很容易喫虧,這個年輕人的劍法很高明,如果芊芊也有一套適合自己的劍法的話實力還會提升一籌的。”
“武技?”陳宇略有所悟,前世的他縱橫戰場,在那種地方一切武技都是扯淡,只有真正的殺人技巧才最合適,如何用最少的力氣殺死對方纔是他們需要學習的,因此武技對於陳宇來說同樣有些虛幻,過於遙遠,或者是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武技,如果有的話也只是軒轅黃帝的軒轅九劍。
“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不懂武技吧?”看着陳宇有些茫然的樣子破軍臉上有些古怪,這麼一個身懷頂尖功法的天才居然連武技都不知道,這就值得讓人推敲了,當初兩人雖然試探的戰鬥過幾次,不過壓根就沒有施展什麼武技,破軍是不屑,而陳宇是根本不會,在陳宇的眼裏什麼武技都不如單純的殺人技巧有用,不過當想到婠婠跟東方飄雪的戰鬥,他的這種認知不禁有些顛覆了。
搖了搖頭,陳宇淡淡的說道:“在我眼裏只要能殺人的方法就叫做招式,至於你所說的武技對我來說很遙遠。”
雖然早就料定了會有這種結果,但當破軍真正聽到從陳宇嘴裏說出來的時候依舊有些震驚,陳宇真的不懂武技,不過想到當初陳宇那堪稱恐怖的速度時,那些武技的確對他沒有什麼大的作用,而且武技終歸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到了他這種境界舉手投足間都蘊含了天地之理,這些遠比那些過於炫麗的武技來的有用。
“條條大道通羅馬,在武道上又怎麼可能只有一條路呢?武技是一種道,單純的速度何嘗不是一種道呢?有時候只要能夠達到目的,過程反而顯得不重要了,更何況如果有人跟我戰鬥,你認爲我會給他時間施展什麼武技嗎?”沒等破軍說話,陳宇便自顧的說道。
聽完陳宇的話破軍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並不是說陳宇比他高明上多少,反而要論起高明的話,陳宇就算拍馬也不及破軍,只不過剛剛破軍陷入了一個思維的誤區而已,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難道你就只能使用武技嗎?就像要殺死一個人除了砍下頭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毒藥,窒息,割脈,跳崖????等等,殺死一個人的手段有無數種,根本就沒有必要只侷限於一種,只要最終目的相同,用什麼過程還會重要嗎?
就像姚芊芊跟姚澤彤的戰鬥,雖然姚澤彤使用劍法可以提高自己的攻擊了,但姚芊芊偶爾的驚鴻一劍反而更具危險。
不管怎麼說,姚澤彤的實力始終要比姚芊芊弱上一籌,在姚芊芊第五劍的時候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中,只覺脖子上一涼,他便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很徹底,如果不是自己妹妹留手恐怕自己已經成爲一個死人了。
姚芊芊的戰鬥方式讓一部分人露出思索的目光,如果說的更明白點,姚芊芊的戰鬥方式有些像刺客,冷靜,速度,一擊奏效。
雖然姚芊芊獲勝,但反而是最讓人失望的一場,因爲在他們的眼裏姚芊芊本就比姚澤彤高上一籌,獲勝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過姚芊芊的手段卻讓他們有種不屑一顧的感覺,如果自己有這種實力的話恐怕早就將姚澤彤擊敗了,想象着歐少陽那種震撼人心的攻擊的確很容易讓人熱血沸騰。
最後一場比賽是程昊天跟只達到三脈後期的張魁,張魁看上去比較魁梧,手中一把大刀,光憑賣相上的確要比程昊天好上很多,只不過有時候看人不能光看錶面,如果在大街上遇到程昊天的話,誰能想到這個貌不驚人,一抓一大把的普通男子居然也達到了四脈,這也說明並不是所有的天纔有必須長的異常出衆,有種特別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非池中之物,那樣的人物畢竟只是少數,就連陳宇看上去也不過過於俊逸了一點,是個典型的小白臉,因此高手並不是從外貌上能夠看出來的。
雖然明知道自己無法戰勝眼前的這個男子,但張魁還是顯得異常冷靜,這點跟他那粗獷的外貌截然不同,隱藏在那大大咧咧的外表之下的是一顆慎密的心。
“張魁,八卦刀!”跟以往的比賽截然不同的是張魁一上來便先自我介紹着。
“程昊天,太極!”程昊天淡淡的說着。
天地分陰陽,陰陽合太極,現在的社會流傳着無數關於太極的版本,什麼陳氏太極,李氏太極都不過是一些花架子而已,真正的太極已經沒落了,很少有人敢說自己真懂太極,就連陳宇也不敢說這句話,因爲陳宇接觸到的太極也不過是現在流行的很普通的一種,不過也就是這種很普通的太極在他的手中卻能發揮出大威力,由此可見真正的太極有多麼的厲害。
“太極?有趣的小子!他應該是那個老頭的傳人吧,真沒想到那老頭不怎麼樣,但弟子卻這麼出衆。”破軍聽着程昊天自報家名小聲的嘀咕着。
“你知道這人的來歷嗎?”陳宇好奇的問到,對於程昊天他也算是一無所知,除了那雙目光之外什麼都不清楚,現在聽到破軍似乎認識這人的師傅不禁有些好奇。
“知道一點,不過還不能確定,等他出招就知道了,現在真正的太極也就只有那個老頭會了,太極早就沒落了,希望真正的太極能夠在這小子手中發揚光大。”平靜的話語卻隱隱透露出一種不知名的悲哀,也許是因爲太極的沒落,也許是因爲別的,至於真正的原因陳宇看不透,大概只有他自己才能夠知道吧!
(呼呼,累,不過要堅持下去,給幾朵鮮花獎勵吧,謝謝了,蕭蕭會堅持下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