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認識我?”聽到陳宇的話,溫佩晴手中的扳手一頓,詫異的看向陳宇。
“溫大小姐之名我想在北京很少有人不知道吧?至於這車您如果真的想砸的話,我自然是什麼話都沒有,大不了我再找白玉清那小子還我一輛。”陳宇微笑的看着溫佩晴說道。
“喂,說清楚,我砸你的車爲什麼要找白玉清還你?”溫佩晴最終還是沒有將手中的扳手砸下,不過對於陳宇的話卻多出了幾分不滿。
“誰讓白玉清是你的未婚夫呢?如果我找你陪我的話,那小子估計要找我拼命了。”陳宇有些無奈的說道。
聽了陳宇的話溫佩晴頓時大怒,“誰是他未婚妻?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
陳宇看着溫佩晴有些玩味道:“是嗎?我可記得很多年前有個小女孩扎着兩條小辮子,在衆人面前宣佈白玉清是某人的未婚夫的。”
溫佩晴頓時大窘,臉上不自覺的浮上一抹嫣紅,“你,你到底是誰?”
對着溫佩晴神祕的笑了笑,陳宇不再搭理她,帶着姚芊芊直接朝大門口走去,今天他是來赴宴的,而不是找人鬥嘴的。
溫佩晴見陳宇就這麼轉身離去恨得有些牙癢癢,看了一眼嶄新的銀色蘭博基尼跑車最終還是沒有砸下去,就像陳宇說的,找她賠,她可以有一萬種方法不賠,但如果找白玉清賠就不一樣了,更何況她現在還不知道陳宇的身份。
“佩晴,剛剛那人說的那個小女孩不會就是你吧?”謝燕妮臉色古怪的看着溫佩晴說道,作爲最好的姐妹,她居然不知道溫佩晴還有如此強悍的一面,以後終於又有機會取笑這個好姐妹了。
“怎麼可能呢?”溫佩晴雖然極力的狡辯着,但語氣明顯有些心虛,“不行,我一定要打探清楚這個白頭髮的傢伙到底是誰,敢跟本小姐作對,我一定要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溫佩晴一邊說着一邊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白玉清的電話,“幫我查查北京哪個公子哥的頭髮染成了白色,開着一輛銀色蘭博基尼跑車,身邊帶着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在炎黃俱樂部門口,什麼?是他?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會就到,最好別讓我碰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否則你就死定了。”
溫佩晴氣呼呼的掛斷電話,狠狠的踢了幾下陳宇的那輛跑車,只不過車子沒什麼事情,她自己的腳倒是歪着了。
“佩晴,你沒事吧?幹嘛跟一輛車子過不去?還有剛剛那人知道是誰了嗎?”謝燕妮在一旁忍俊不禁,似乎很久沒有看到自己好姐妹喫癟的樣子了。
“剛剛那個白頭髮的叫陳宇,LittlePrincess的駙馬,也是今晚炎黃俱樂部宴會的主角。”溫佩晴頗有些不滿的說着,不過在知道了陳宇的身份之後她便對自己的報復沒有絲毫信心了。
“陳宇?很出名嗎?爲什麼我不知道?”謝燕妮一臉疑惑的說着,對陳宇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那個LittlePrincess更是從未聽說過。
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謝燕妮,“差點忘了你剛剛從美國留學回來,不過你這兩天難道就沒有聽到過什麼風聲嗎?就是這個人搞出來的,囂張的要命。”
“啊,你是說那五大家族的事情?”謝燕妮震驚的張了張嘴,雖然最近剛剛回來,但謝燕妮也聽自己哥哥議論過這兩天北京剛剛發生的那件大事,有人將五大家族的核心成員滅了,甚至連司徒家的家主都死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傳說中的人居然是剛剛那個笑起來很好看的男人。
“哼,五大家族?不過是五個跳蟲而已,那種家族在北京一抓一大把,憑他們還嫩着呢,那五個小家族沒什麼了不起的,重要的是那死去幾個人另一層身份,共青團的團員,雖然只是幾個小卒子,但自己的成員就這麼被人殺了,共青團的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這可是很丟臉的事情啊,今晚可是有好戲看了。”溫佩晴在提起五大家族的時候明顯是一臉的不屑,似乎看不起那什麼五大家族,看她的樣子對於共青團跟陳宇之間的矛盾更加感興趣一點。
炎黃俱樂部作爲北京排名第二的俱樂部自然有它的不凡之處,能夠進到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等閒之輩,炎黃俱樂部的會員不一定是共青團裏的人,但共青團裏的人卻一定是炎黃俱樂部的會員,雖然現在的炎黃俱樂部依舊被共青團打理,但共青團也只是充當一下管家的身份,如果發號施令的話,估計沒有多少人會聽從,畢竟這幫公子小姐都不是省油的主。
不過作爲管家的共青團還是有資格發起宴會的,但像今天這種如此大的規模卻只鄭重邀請一個人的事情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能夠在炎黃俱樂部看門的人眼力最起碼不能差了,雖不說要認識北京所有的權勢公子哥,但加入這裏的會員卻是一定要認識的,不然得罪一個他的下場都會很慘,作爲今天的主角之一,陳宇的照片早就已經在他的口袋裏了,只不過今天上面的命令卻是要羞辱一下這個主角,雖然不知道上面爲什麼那麼肯定今天的主角不會帶請帖,但他沒有質疑上面的資格,只能兢兢業業的遵從着上面的規定,不過心中還是希望陳宇能夠帶着請帖來,不然今天他絕對是最後一天站在這裏了。
陳宇帶着姚芊芊剛剛走到門口,一個臉帶微笑的中年人便走了出來,“先生,請您出示請帖。”
鴻門宴嗎?陳宇心中冷笑,參加宴會不帶請帖本來就是某些人的特權,陳宇相信那些人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帶請帖來的,因此纔會想出這麼一個下三濫的招數,不過這種招數卻也是很靈的,因爲不管怎麼說,不帶請帖本身就是一種失禮的行爲。
看了看門口幾個明顯已經達到精光內斂的青年,陳宇便知道這是爲自己準備的,幾名青年身上那種鐵血般的氣質讓陳宇輕易的就猜出他們的出處,中國最優秀的軍人沒想到會淪落到給那些權勢公子哥當打手的地步,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如果我沒有請帖是不是讓這幾位把我丟出去?”陳宇銳利才目光直直的看向中年人,彷彿能夠穿透人心。
“沒,沒!”中年人頓時汗如雨下,被陳宇看了一眼只覺腦海轟的一聲,渾身不受控制起來,巨大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門口的四名青年豁然將目光看向陳宇,精光一閃而逝,戰意滔天,甚至下一秒便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時姚芊芊突然站到了陳宇的面前,擋住了四人的目光,升騰而起的氣勢戛然而止,沉悶的感覺讓人想要吐血,四名青年只是瞬間便臉色通紅,不過隨之便恢復如初,看向姚芊芊的目光也變的凝重起來。
四人在軍中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雖然對被派到這裏當門衛有些不滿,但軍令如山,身爲軍人的他們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原本在四人眼裏只是隨便站站便可以輕鬆的完成任務,對那些紈絝子弟這四人壓根就沒有什麼好印象,更不會以爲有什麼紈絝子弟能夠挑戰他們的尊嚴。
剛剛陳宇只是看了中年人一眼,後者便一副惶恐的樣子,汗如雨下,這讓四人對陳宇頓時生出了興趣,有意想要試試陳宇的斤兩,只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氣勢剛剛想要發出來便被人硬生生的打斷,沉悶的感覺差點讓他們受傷,雖然眼前只是一個很漂亮很年輕的女人,但四人卻沒有一個敢輕視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畢竟能夠將他們氣勢打斷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簡單人物呢?
四人在軍中都屬於佼佼者,年輕一輩的高手,雖然不會真的自以爲是天下第一,但也有一定的傲氣,儘管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深深忌憚,但也不會四個人圍攻人家一個,如果那樣就算是勝了傳到軍中也會被人恥笑的。
“周軍,領教閣下的高招。”四人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走了出來看着姚芊芊說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你們四個一起上吧。”姚芊芊淡淡的說道,雖然她說的都是事實,但聽在周軍四人的耳內無疑是看不起他們。
“哼,閣下還是先勝過我再說吧。”周軍見姚芊芊居然這麼看不起他們,怒哼一聲,朝着姚芊芊一步跨出,右腿猛然飛起,空氣中響起一陣呼嘯,對於自己這一腿之力周軍很有信心,他相信就算碗口大的白楊樹也禁不起自己這一腿的力量,更何況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子。
看着迎面而來的腿影姚芊芊不閃不避,同樣右腿飛起,只不過速度卻比周軍快了很多,白影閃過,只聽見砰的一聲,周軍倒飛出去,滿臉的不可思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