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三人乘坐的士一路馳騁,最後停靠在一條街道的路邊,三人下得車來映入眼中的是一座並不寬大的二層小樓,大門上掛着幾個彩燈,燈光下閃耀着的是店名‘WildHorse’(野馬俱樂部)。店外的空地上,橫七豎八的停靠着一些塗抹着各色圖案的車輛,有的車身上還坐着幾個打扮妖豔的女子和穿着怪異的大漢。更有甚者還有女子半趴在車頭,高聳的屁股前一個男子正努力的發泄着獸慾,有的女子半蹲在男人的胯下,腦袋不停的前後聳動,一看就知道正在從事一項高雅而賦予體力的音樂吹喇叭運動。
在進門的時候三人被門口的大漢攔了下來,這種色情俱樂部大多實行的會員引薦制,陳宇直接報出了王敏電話裏那人的姓名才被放入內。剛進內部,耀眼的燈光和震耳的音樂直接刺激着衆人的各種器官,中間一個大大的T型舞臺,上面一個豐臀巨乳的女子正扶着一根管子不斷的賣弄着她傲人的身姿,原本就是三點內衣出場的女子,一面舞動一面脫掉兩片唯一的布料。場邊一些瘋狂的男人,舞動着手裏的鈔票已經聚到了舞臺的邊緣,脫衣女郎只要一低身用自己的豪乳抵上男子的面龐,就會有一張張鈔票被塞入她的兩乳之間。當然除卻這類大衆的表演,還可以選擇單人獨舞,那種女郎面對面的貼身舞讓無數的男人爲之瘋狂。一句話,只要你口袋裏有足夠的鈔票,這些金髮碧眼的豪放女子就會任憑你左右和擺佈。
王敏看着場中的一切早已經是後悔不已,看到那些噁心的男人眼裏無法掩飾的慾火,她真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同意那個男人的條件來到這裏會將是一個怎麼樣的結局。正所謂擔心什麼就來什麼,一個大鬍子男人領着兩個大漢衝着陳宇三人就走了過來:“哦,感謝上帝,親愛的敏,你終於想通了,那天你匆匆怪掉電話,我真爲你感到可惜。”
王敏有些恐懼的躲在了陳宇身後,“就是你要她來上班的?”陳宇望着大鬍子冷冷道。大鬍子打量了一眼衝着自己說話的男人,剛纔對着王敏的笑臉慢慢的收了起來,對於王敏這棵搖錢樹他是有耐心的,可換做陳宇這種男人他就無法和善了,“小子,你是哪的?我開門做生意,她爲賺錢來跳舞,礙你什麼事了?”
“當然不礙我的事,可是我和她是好朋友,她出來跳舞,我怎麼也得關心關心她的工資了。”陳宇這話一出口,明顯感覺到王敏的身子一顫,不敢相信的看着陳宇,巴赤也是滿臉震驚。
“工資我已經和敏說好了~!”聽見是王敏的朋友,大鬍子強忍着不爽,回道。
“可是她覺得工資不滿意,特地叫我幫她來談談價錢。”陳宇繼續道。
“哦?”大鬍子有些遲疑的掃了眼王敏,看着這個東方女子傲人的身材,想象把她壓倒在牀上的銷魂感覺,他一咬牙,“那你說說敏的意思。”
“她要~”陳宇說着一頓,遞給王敏一個安慰的眼神,轉頭喝道,“你的整個俱樂部。”
“他媽的,你耍我。小子,你們是存心來惹事的嗎?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野馬俱樂部是誰看的。”大鬍子說着手一揮,兩個手下一左一右直接朝陳宇夾擊而去。他們的眼裏陳宇這個弱小的男人,早已經成了自己手中的沙發,只等着下一刻享受陳宇的跪地求饒,但是兩人直到昏迷那一刻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陳宇並沒有動,而是示意了一眼身邊的巴赤,早已經按捺不住心中戰意的巴赤,一個健步閃到陳宇身邊,一左一右兩個簡單的直拳,狠狠的轟到了兩個漢子身上,直到兩人撞倒幾個椅子一直飛到中間的T型臺上才停了下來。可是兩人此時癱軟的身體和嘴角的鮮血已經說明他們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誰看場我不知道,但是從今晚起這個場子就又我來看了。”看到巴赤搞定一切後,陳宇吐出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你~~~哈哈。。。。”大鬍子見到兩個手下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打飛出去,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拉開了和陳宇三人的距離。心裏雖然生出了畏懼,可是聽到陳宇的話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他纔剛出聲就發現自己再也笑不出聲來,在他眼中柔弱的陳宇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出現在他的身邊,一隻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我說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次,把現在你們這看場的人叫出來。”陳宇說完,將大鬍子扔得一個踉蹌,顧不得嘴裏的咳嗽,大鬍子連滾帶爬的奔向了一個房間。
陳宇大搖大擺的坐在了巴赤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的一隻椅子上,身後站着有些膽怯的王敏和一臉肅穆的巴赤。不多時,一羣十幾個大漢從房間裏出來,這些人手裏提着各色武器有棒球棍,金屬鏈子,爲首一人更是提着一把開山大刀。“他媽的,是你來砸場~!”提着開山刀的人揮舞着手中的刀,一連煞氣的道,他的身後大鬍子正對着陳宇指指點點。
“廢話不多說,你們是選擇以後跟我,還是選擇現在躺下,說吧~!”陳宇輕瞄了眼身前的一羣人,說道。
那個首領顯然沒見過陳宇這麼囂張的人,一聲令下帶着手下的兄弟提着武器就朝三人衝了過來。周圍早已經被這場打鬥吸引的衆人,遠遠的圍成幾堆,嘴裏或罵或嚷的叫囂着,顯然他們對於今天能看到這樣的表演感到十分興奮。
陳宇沒有動,他心裏有個聲音提醒他,對於這些小混混根本不值得他出手。巴赤卻是興奮無比,剛纔對付兩個漢子不過是熱身,他體內的戰役無可抑制的爆發出來,看着跑在最前面的那個提刀的首領,巴赤一聲低吼如同猛獸般撞了過去。那人的刀還沒揮舞到一般,就覺得撞到一座高山一樣,整個人倒飛而出,鮮血更是從口中噴發而出。周圍的小弟顯然對這個突然的變故弄得有點無所適從,紛紛頓住了前衝的腳步,可是巴赤不會給衆人機會,徒手打倒身邊的兩個人後,撿起地上的棒球棍就朝着前面的人羣砸去。
巴赤很快,快得讓周圍的叫囂的觀衆還沒看清楚情況,就發現地上倒着一羣人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呻吟。“老大,這些人太弱了~!”巴赤顯然還意猶未盡,掃了眼地上的衆人,扔掉手中的棒球棍,重新退回到巴赤身邊。
大鬍子早已經嚇傻了,外國人顯然沒有中國人那麼有血性,要不然美國大兵就不會把投降想得理所當然而不會感到任何羞恥了。大鬍子軌道在地上,一面磕頭一面叫道:“大哥,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以後場子是你的,所有的都是你的。”
陳宇有些厭惡的掃了地上的一羣人,沒有實力不怪他們,沒有頭腦就實在是可悲,出來混沒有一雙看清楚形式的眼睛,下場就是會現在這羣人一樣。陳宇慢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盯着跪在地上的大鬍子道:“記住了,以後這裏就是我照看的場子,明天我會再來。”陳宇說着領着巴赤和王敏朝門口走去。就在出門的時候,陳宇看了眼場地外還在車前坐着活塞運動的男女,猛的暴起,直接升高了十幾米朝着那輛汽車的頂部一拳砸了下去,在那對男女的驚呼中,汽車深深的陷入了地下,已經形如廢鐵的汽車最終躺在了一個深數十米的大坑。
這一切被剛剛追出來的大鬍子全數看在眼裏,他一下癱軟到了地下,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魔鬼,這是一個魔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