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西湖畔不遠的凱薩大酒店在諾大的浙江都是可以排得上前十的存在,在一個大約八百左右平方米的大理石廣場襯托下,酒店門前那八個成半圓弧型狀排列的圓形雕有雄鷹振翅的石柱子使得杭州城大部分所謂的富貴人家望而卻步,要知道圈內人流傳家裏沒有個幾億元流動資金支撐的人士連進入大門的資格都欠缺,因此從側面也可以清楚地知道能夠在此地出現的人絕對都是非富即貴的主。
下午一點整,陳宇平穩開着方詩韻那輛掛有上海拍照的奧迪Q7來到凱薩大酒店那用來停車用的廣場前,停下車子後一個人下來的他隨意地站在奧迪附近等待着那個邀請他前來談生意的陌生中年人,對於凱薩大酒店陳宇倒也只是在京城時聽圈內人給中國大酒店排名時聽說過,印象中能夠排到三十來名的位次,說不上太好,但杭州來說已經是頂級的所在,微眯着眼睛的陳宇打量着眼前這個裝飾豪華卻不給人太過低俗的大酒店,片刻鐘的工夫幾個一襲黑色西服打扮身材高挺結實的傢伙朝着這邊走來,爲首的倒是一個膘肥體寬的中年大胖子。
陳宇依舊的保持閒暇淡然的姿態,他在等待着一個能夠夠得上和他說話的角色。
很快胖子帶領的幾個人走到陳宇的身前,將近有兩百斤肉的他臉上掛着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怪的是如此肥胖的他竟然長着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隨着他的腳步停下,身後那幾個似乎是打手的都下意識地退開幾步,似乎同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胖子有着一股很深的敬畏,這個讓人看到一眼後很難忘記的胖子來到車前,笑眯着眼睛看着陳宇熱情道:“是駙馬大少吧,果然一表人才氣質風采過人,怪不得老爺子聽說你已來到蘇州,就馬不停蹄的要邀請你見上一面呢,現如今像您駙馬這樣年輕有爲的青年可是伴着手指都不夠數的啊。”
身後幾個看起來被胖子氣勢多的壯漢臉部肌肉竟然微微抽搐,可似乎迫於這胖子平日的淫威卻不敢絲毫表露出來,是個正常人就很難接受一個身上掛着兩百斤肥肉的胖子說着如此體貼到位的話從小到大被捧到天了的陳宇對胖子的刻意恭維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只是挺了挺身子冷酷的臉上微微的表示一下,他不是那種被人家幾句好聽的馬屁便飄飄欲仙不知所以的庸人,不知道爲何皺了皺眉道:“老爺子?那現在帶我過去!”胖子嘿嘿一笑,肥胖的肉猛烈的抖動起來,謙恭的笑道:“駙馬,本來老爺子是專程等你來的,誰知道剛纔從北京來了個很重要的客人,不得已老爺子只能交待說請您先等一會,老爺子會見完客人後馬上過來。現在就請駙馬隨我先到樓上的餐廳喝茶吧。”說歸說,說完話的胖子似乎並沒有搖馬上就走的感覺,那張流露着和煦笑容的臉上不知道在捉摸着什麼,一乾的打手似的人物在後面安靜的站着。
隨着胖子的話說完陳宇心中頓時出現了一股子怒氣,雖說胖子給出了此刻老爺子不能會見自己的理由,且是因爲北京來人的緣故,但是明顯的陳宇明白這是那個神祕的老爺子在給自己下馬威,畢竟即便一年前處於巔峯時期的LittlePrincess整個勢力也是傾注於上海以北的北方,諾大的南風氣勢並沒有怎麼用心的區管理,更不用說在離開大陸遠去臺灣的一年間對南方的控制更是處於真空期,再加上龍團,共青團等勢力的阻撓,所以LittlePrincess對於南方來說就好比古時的天高皇帝遠,威壓根本過不來的。
穩了穩心神的陳宇,點點頭道;“沒什麼的,遠來是客,等一等是應該的。”
聽到陳宇的回答,依舊一笑笑容的胖子馬上變的一幅歉意的表情,如此富有表演天份的他不去電影界混真是一大遺憾,道:“實在是抱歉,老爺子一會出來後,我馬上去通報,現在就去餐廳吧”
說完話後的胖子笑容依舊燦爛,轉身前走的他卻再瞧不出剛纔面對陳宇時的半點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泛寒的冷笑,對他來說,雖說聽說過這個駙馬一年前在中國的輝煌成績,但也和很多人一樣認爲這只是依靠家裏面的勢力與出身的不同所導致的,充其量只是一個靠家庭勢力幸運的上位的年輕人,想要他胖子真正的心甘情願且俯首稱臣,那隻能是在意淫小說裏可以散發霸王之氣的主角做到的事情。
可惜這是個極其現實的世界,而非是童話裏的王國,每走一步肥肉便顫顫巍巍極爲壯觀的胖子不時的尋思着,是不是找機會給這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傢伙來點下馬威瞧瞧,不過想到老爺子的特意交待的話,最終的還是壓下了那一抹鄙視的念頭,但是步子卻是越來越小,甚至於兩旁有打扮時尚的妙齡女郎經過時還故意的停停腳步,只不過他表現的不太越軌,按平常他接待的那些遠道而來或者附近拜訪老爺子的黑道大哥等等梟雄之時每一個敢對他的表現有意見的。
一個真正的由普通變爲不普通的人是永遠可以用理智來壓下心中那一抹衝動的,比如說眼前這個笑裏藏到卻又隱而不發的胖子,否則他也爬不到今天這個連杭州黑道大哥們都得叫上一聲胖哥的尊崇位置。
可惜自從跟着主子也風光了幾十年的胖子這一次卻是徹底的算錯了,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呢。
心中打着小算盤的胖子突然感覺身子似乎被一種看透的所在包圍,隨即的臉色一僵,驚慌中抬起頭的他正好看到走在前面一聲不響的陳宇凝視着他,這一刻看到陳宇那雙不帶有任何情感眸子的他竟然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就像是揹着老爺子做點中飽私囊的小勾當,然後被比他更狡猾的主子有意無意地側面敲打他。
接下來胖子身後那羣打手看到這些年做打手以來最驚世駭俗的一幕。
砰!
打手們只感到身前一個人影飄過,眨眼的功夫,只看到那身材異常臃腫肥大的胖子就像個沙袋一樣被重創後硬生生離地斜飛出去,然後足足有十幾秒的時間裏胖子就是離開地面在平滑的大理石廣場上面做恰似飛機起飛的動作,只不過不同的是,幾十秒後伴隨着胖子的一聲哀鳴,衆人看到足足飛行了二十來米遠的胖子重重倒在地上。
虐過人但極少被人虐過的打手們徹底的震驚在當場。
已經走到酒店門口的打手們和酒店附近有幸看到這一幕的過往人羣都流了一身冷汗,身體泛寒,興許過路人並不知道胖子的底細,但跟隨胖子也有過一段時間的打手們卻是清除的知道這個雖然看上去只是頭光長肉的胖子,但其實是個能夠跟老爺子身邊那幾個聽說是從中南海退役的保鏢任何一人打成平手的高手,而且以胖子的抗擊打能力和那一身足有兩百斤的重量,尋常人別說是想要擊倒他,就是胖子站着不動都要好幾個身強力壯的漢子纔可以推的動。
這意味着什麼?
這羣平常拽得跟天王老子一樣的打手頓時老實本分起來,看着眼前這個除了摸樣有點英俊其餘業看不出來什麼的青年多了幾分敬意和懼意。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現實,實力纔是硬的他人尊重的本錢,其餘所謂的心腸好就有好報的觀念之時糊弄小孩子的玩意。。
“帶我去見你們的老爺子,我不希望在有人故意讓費我的時間,否則後果就是眼前這個胖子的後果,放心不用擔心你們老爺子惱怒會牽連到你們,一切我自會承擔。”
陳宇終於褪去剛纔面對衆人時的冷酷表情,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但是站的同陳宇足有一米開外的打手們莫名感到一陣骨子裏發出的寒意,而這種感覺只有他們眼裏那個始終高高在上的老爺子纔會給人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