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咱家小老三說得有點兒道理。”
小老三一聽媽媽站在他這邊兒嘴角都翹起來了,只是還沒樂出聲,就被賀君魚拽住了耳朵。
“哎哎哎,媽你拽我耳朵幹什麼啊。”
賀君魚:“你小子,小姑孃親你,你就不知道躲躲。”
“又不是我讓她們親的……”
他長得這麼好看,分明是他虧了。
渣男啊!
賀君魚搖了搖頭,“你爸揍你的時候,你比猴竄得都快,你會躲不開?”
“你看,你不躲開,還覺得自己喫虧了,這不是很矛盾麼?”
小屁孩還是得教育,她給秦淮瑾甩了個眼神過去。
秦淮瑾點點頭,伸手撫了撫褲面,站起身一把拎住小老三往書房去了。
賀君魚聽着小老三鬼哭狼嚎的聲音搖了搖頭,這孩子乾打雷不下雨。
“老二,你可不能跟弟弟學,要尊重女孩子,這樣的行爲不管是誰喫虧都不好。”
長得好看怎麼了,小姑娘是喜歡好看的事物,如果都成年了,她肯定不管。
但是他們現在還小,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這樣的行爲是不對的。
難不成不喫虧就可以隨便了?
尊重女性,不可以隨意玩弄女性,保護女孩子這是秦淮瑾這個父親應該教給兒子們的。
尊重別人也是尊重自己。
秦爍在這方面表現得就很好,秦燦也不錯。
就是這個小老三。
“媽,我知道的,爸爸跟我們聊過的。”
秦淮瑾每個月都把他們兄弟三個拉到一起開個小會,會議的主題各種各樣。
總之都是秦淮瑾成長過程中的經驗體會還有一些疑問,跟孩子們一起聊聊。
這個時間,賀君魚是不會去打擾的。
賀君魚點點頭,“心裏有數就成,去冰箱裏拿汽水喝吧,剛買回來的。”
“給你大哥帶一瓶上去。”
“好嘞,知道了媽。”
秦燦抱着汽水美滋滋的上樓,半個小時之後,秦煜蔫頭耷拉腦的從書房走出來。
“媽媽,我以後會注意的。”
賀君魚勾了勾脣角,“爸爸跟你說的話記在心裏,別當成耳邊風。”
秦燦點頭,“那我還能要花布料嗎?”
“去吧。”
秦煜:“謝謝媽媽。”
賀君魚見他進了臥室,端起水杯進了書房。
一進屋就看見秦淮瑾橫刀立馬地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愁色。
“這是怎麼了?”
教育孩子怎麼把自己整鬱悶了。
秦淮瑾擺了擺手,“別提了,這孩子腦瓜子轉得可真快,以後他不用我去監獄裏看他,我就謝天謝地了。”
賀君魚笑笑,“到時候在他身邊兒安排幾個人就成了。”
安排幾個明白人,讓他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秦煜怎麼想都沒想到,居然因爲這一次的事情,等他工作之後,他爸居然把姜恆安排到他身邊。
秦淮瑾沒說話,攬住賀君魚的腰,臉輕輕貼在她的小腹。
“我看大哥筆記本上記錄的,四五個月就有胎動了?”
賀君魚一臉蒙圈,“什麼意思?”
秦淮瑾愣了下,隨後一笑,“我問錯人了。”
“我希望我們這胎是個女兒。”
不要臭烘烘的小子了。
賀君魚好像明白了他剛纔的話,“這得看你的本事了。”
男孩女孩賀君魚還真沒辦法決定。
秦淮瑾被賀君魚直白的話弄得臉色通紅。
他之前被賀君魚科普了生男生女的問題,這會兒也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無所謂了,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會好好教養的。
賀君魚看着男人頭頂的髮旋,抿了抿脣。
她會努力不讓自己成爲他們那樣的父母的。
她的孩子會有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
孕初期,賀君魚除了愛喫酸的,還真沒有別的表現。
直到過了四個月,賀君魚開始狂吐。
喫什麼吐什麼,甚至喝水都會吐。
最嚴重的時候聞到食物的味道都得趴到一邊兒吐一會兒。
原本應該是長肉的時候了,賀君魚硬是生生瘦了十斤。
秦淮瑾心疼死了,看着小魚兒這麼痛苦,他這個被罪魁禍首一點兒也不輕鬆。
賀君魚瘦了十斤,秦淮瑾居然瘦了十五斤。
原本就鋒利的下頜線,現在更是刀削一般。
完美的骨相更加突出。
龐大夫也想了許多法子,也只是短暫管用,時間長了該吐還是吐。
媽媽爲了妹妹難受成這樣,爸爸每天心情不好,家裏三個孩子都能感受到。
秦爍讓同學回家問自己的媽媽,當初是怎麼止吐的。
只要有不錯的法子,他都寫在紙上,給賀君魚帶回來。
跟愁眉苦臉的爺四個不同,賀君魚倒是想得多。
吐就吐唄,不管怎麼吐,她該喫就喫。
很多時候就是她狂喫,喫完了再狂吐。
雖說這樣的法子有些極端,但是還真止住了賀君魚持續下降的體重,肚子也微微隆起。
夜深的時候,賀君魚跟秦淮瑾說,不說養孩子,生孩子也是件難事。
媽媽真的很不容易。
秦淮瑾這時候只能拉住賀君魚的手,給她力量。
孕五月,賀君魚的孕吐已經好多了,只是其他的情況更嚴重了。
“秦淮瑾,我好慘啊。”
深更半夜,原本睡得好好的賀君魚也不知道做夢夢見什麼,坐起來就開始哭。
秦淮瑾一臉蒙圈的看着她,“怎麼了,小魚兒有什麼事兒說出來,我解決不了的,還有大哥呢。”
他那神通廣大的大舅哥,真的無所不能。
賀君魚嗚嗚地哭了一會兒,“你根本解決不了,誰都沒辦法的。”
她怎麼會這麼慘,賀君魚越想越難受。
秦淮瑾拉開燈,拿了賀君魚的手絹遞給她,“擦擦眼淚吧?”
“你還沒說什麼事情,怎麼知道我們都不能解決,就算我跟大哥不行,不是還有爸,還有秦書記?”
賀君魚搖搖頭,秦書記這次也不好使。
她現在就想點外賣,想喫燒烤,想得心都癢癢。
不想喫家裏的,就要喫外賣送來的。
這誰能解決?
恐怕只有時間吧?
這麼一想,她多慘啊,從發達的現代來到什麼都沒有的七十年代。
想點個外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