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盈之知道解這個機關對現在的她來說很難,所以她根本沒打算去解。
既然問題是珠子太沉重才需要破除機關,那麼她直接跳過這道步驟,一步到位去解決源頭問題不就行了?
觀戰弟子們正看着燕盈之去拿護風珠,彷彿已經預見了等會的場景,搖頭暗歎。
然後他們看到.....燕盈之一把抓起護風珠,邁步就向罡氣陣衝去,輕巧得就像珠子一點重量都沒有。
衆弟子震驚。
“什麼?!”
一弟子使勁眨了下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她是怎麼做到的?!”
賽場上其他拿到珠子正在破解中的,正在負重前行的人,看到燕盈之拿着最大的珠子輕快飛速地衝出去,也面露驚愕的看着她。
等着看燕盈之笑話的翟同光面容一僵,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說:“不,不可能啊!”
此般大小的護風珠,連他去拿都要費很大功夫,沉重到大大拖累他的速度,她怎麼能順利拿起還跑這麼快的。
這還是那個能重如大山的護風珠嗎?
那邊同樣在前列的畢海平看到這樣的場景,扯動了下嘴角。
果然。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燕盈之選擇大珠,他或許會覺得她是在犯蠢。
但捱了那麼多次錘後他已經學聰明瞭。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肯定不會做什麼讓自己喫虧的舉動,定是有什麼祕密手段。
畢海平再看翟同光那個目瞪口呆的蠢樣,不由奚落地暗哼一聲。
燕盈之的名次在提升。
其他人要對抗漏進來的罡氣,要負重。
而燕盈之拿的是最大的護風珠,罡氣一點都進不來,不需要花心思在這方面,又沒有重力負擔,她全速地前進着,逐漸趕上了其他先進入罡氣陣的弟子。
她衝到了翟同光他們那的最前面的一排,甚至最後還超過他們,第一個出了罡氣陣。
第二關是一個很長的水道,有提供船給參賽弟子們。
水道上設置了好多個不同的考驗。
罡氣陣後再過一段路便是放船的地方。
船同樣是有不同的特性,有的速度更快,有的防護能力更強更安全的等等。
翟同光他們這些名次排前、能力強的參賽者,肯定會選擇快的船。
這些船可以容納一到兩人,也就是說可以合作。
兩人在船上的話,總體應對能力強,但大家在比賽裏是競爭對手,和對手一起行動有風險,這就看個人選擇了。
現在出來罡氣陣的有四個人,燕盈之和連夏一拍即合,決定合作開船。
翟同光在路上想襲擊燕。這裏的環境已適合發動攻擊,他想先讓燕盈之受傷,並且拉下她的速度,讓她不能和自己搶船。
在翟同光靈力湧動即將打出術法的時候,燕盈之餘光瞥到他,給他扔個道具。
【愛情讓人盲目】
翟同光一下子變得昏頭轉向,看不清眼前景象,加上他心中一慌亂,放出去的攻擊便打歪,往畢海平的方向去了。
畢海平沒想到翟同光那裏會有攻擊襲來,他一驚,慌忙擋下。
因爲那個道具是品階最低的白品,翟同光很快恢復了過來。
但來了這麼一下後,翟同光和畢海平的速度都阻了一下,待他們再趕路時,燕盈之和連夏已經上了速度最快的船,開入水道中。
翟同光焦急,只能衝着第二快的船奔去。
然而當他跳上船時,同樣盯上這艘船的畢海平也上來了。
兩人互相看一眼,彼此都是副志在必得的神情,不肯放棄此船的樣子。
眼看燕盈之的船要開遠了,他們要是在這裏爭搶一番還得耗段時間,不能再拖了。
他們只好兩人一起坐這艘船出發去追趕燕盈之。
水道中第一個阻礙是一片瀰漫着刺霧區域。
刺霧會對修士造成傷害,所以他們需要拾取水域中飄浮的玉枝搭建護罩。
水中的玉枝有大有小,散發光芒更亮的便是品質更好的。
畢海平暗勾嘴角。機會來了。
他之前有準備了特製藥物,抹上玉枝後,會讓該玉枝看起來更明亮剔透,但是實際上是給它附帶上了危險。
如果把這個玉枝拿到船上的話,會和已在運行的護罩發生反應,破壞護罩,並且大量吸引刺霧湧入。
在區域行進了一半的時候,他選了水裏一個品相不錯的玉枝,偷偷給它塗上了藥,把推向燕盈之船隻所在。
他這個藥做得很隱蔽,不知道的人看那玉枝就是正常的,燕盈之她們見到後也只會覺得是個上品玉枝,不會發現不對。
玉枝裏本來也會有這種特殊性質的,只是稀少罷了,其他人從水鏡裏看到了也不能說是他搞的鬼。
當刺霧被吸引去攻擊她們的船時,他們這邊壓力也會減少變得更安全。
燕盈之這樣修爲低的,必然會在刺霧的圍攻下受傷……………
在畢海平正這麼想着的時候,翟同光注意到了這裏,瞧見了那個成色極佳的玉枝。
他看到畢海平沒撿起來,反而把其推向燕盈之處時,立即露出迷惑而難以理解的神情,大叫起來。
“畢海平,你是弱智嗎?!這麼好的東西你不拿還往燕盈之那裏送幹什麼?”
翟同光急切,馬上用靈力去把那玉枝捲起來帶上船。
畢海平眼瞳一睜,來不及阻止。
光芒熒熒的玉枝一到了船上,霎時有股波動盪開震破了護罩,而刺霧像是被發現了什麼極具吸引力的事物,瘋狂撲了過來。
畢海平和翟同光手忙腳亂去抵抗刺霧。
待悽慘一頓折騰後,總算趕走了刺霧,兩人身上都有些掛彩。
翟同光氣喘吁吁,就算他傻也察覺到是這個玉枝的問題,頓時氣惱地把它扔下船。
然而他沒有反省自己的自覺,不認爲這事應該怪自己。
翟同光帶着怒意看向畢海平,道:“都怪你,你之前怎麼不多搞點玉枝把這個搭好,這樣我就不用爲了護罩去拿它了。”
“我......”被翟同光倒打一耙,本來狼狽還一肚子氣的畢海平滯住,神情錯愕。
要說起來撿玉枝,他們的船上也是畢海平貢獻的多,大部分都是畢海平拿的,翟同光反倒來指責他了。
畢海平用盡力控製表情,壓下火氣與罵人的話。
後面的路程還必須和翟同光合作,而且他實力更強,現在和他硬碰硬鬧翻沒好處。
因爲翟同光這麼一搞,燕盈之那裏更輕鬆了,原本她的境界低會有些影響速度,在這裏有被他們趕上的趨勢,現在反而又和他們拉開了些距離。
第二個考驗是厲水區。
參賽弟子要穿行過的一處區域會有厲水落下,而厲水亦對修士有傷害性。
衆人要在進入厲水區前,利用前面一片飄浮着可製作金傘材料的區域,快速製作出能護住自己的傘。
這段區域一旦進去後,就會被水流推動着前進,他們無法自行停下船來獲得更多的時間。
上一個區域的玉枝搭建的護罩是保護整個船的,這個區域的傘就是以個人爲單位,製作過程很考驗靈力強度與操控能力細度,對修爲有要求。
在這方面燕盈之本就有劣勢,不好做傘,她們的船又是快船,防護能力弱,她更難抵抗。
連夏提出做傘的時候,她可以幫燕盈之做一下,雖然這會降低她的琉金傘的完成度。
燕盈之搖頭說不用,讓連夏專心做自己的就行,她有辦法。
水鏡前的觀賽弟子們見到燕盈之最後做了個勉強有傘型,但是看起來很薄的琉金傘。
他們或皺眉或疑惑,有人還面露擔憂。
這個看起來並不能抵禦厲水啊。
進入厲水區前,燕盈之用了個道具。
【優雅淑女纔不會被雨淋溼呢】
從上面噴下來的厲水怎麼不算一種雨呢?
衆弟子看到從厲水區出來的燕盈之,不由瞪大了眼睛。
她那個強度非常勉強的傘竟然沒事,而且她全身乾爽,沒有一點被水沾染攻擊的跡象。
後面的畢海平、翟同光他們也要到厲水區了。
靈力強度他們都有,但做傘還需要細心,要靈力操控穩當。
畢海平倒是做得比較快速,在進入厲水區前便做好了個品相出色的琉金傘。
而翟同光本身操控能力就不強,剛纔遭遇不利,心態還受到影響,製作過程中速度慢,還時不時出錯。
眼看厲水區越來越近,他心裏慌張,更是錯漏百出。
馬上就要到了,他的傘才做到一半,只能防護很少一部分。
就在進入厲水區的前一刻,翟同光突然步伐一動,手臂伸出,直接把畢海平拿着的琉金傘用力搶了過來。
畢海平猝不及防,驚呆了。
隨後,一點防護都沒有的畢海平被厲水淋了個透。
待船隻駛出,渾身刺痛的畢海平不但像個落湯雞般狼狽,還爲了抵禦厲水侵害消耗了許多,靈力在經脈裏混亂激盪着。
翟同光拿着他做好的傘,倒是沒什麼事。
畢海平咬牙,不敢置信地看向同光。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不要臉。
他忍不住向翟同光走近,想質問什麼。
翟同光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但看畢海平向自己走來,盯着自己,他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忙丟掉畢的傘,皺起眉頭神情有點怪異地看着畢海平。
“等下,你喜歡男人是不是?”
畢海平和鍾尋的事情傳得比較廣。
“你這麼看我幹嘛,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翟同光露出嫌惡的神情,“我警告你,別癡心妄想,離我遠點。”
畢海平聞言震驚,脖子驀地漲紅,臉色一會鐵青一會紅的,咬牙道:“我沒有,我不喜歡男人,那是謠言!”
翟同光不太相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