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盈之目光在其中一掃,裏面的靈物確實不錯,可這地方人也太多了些。
放眼望去,這個關卡裏人頭攢動,人數多得超乎尋常,比起其他同等品質靈物的關卡,人要多出不少。
燕盈之搖頭:“算了,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二人從那關卡旁路過,剎那間,燕盈之眼前景象陡然變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拽入了關卡之中。
此處陣法觸發範圍相當廣。
*A?: ......
現在她知道爲什麼這個關卡裏的人這麼多了。
進入關卡內部之後,她和江信被分開了。
這關卡由兩個小關組合而成,每個關底都放置着靈物,難度倒是不算大。此刻,已有幾個其他修士在其中。
燕盈之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四周,暗自思忖分析。
其他修士們神色急切,腳步匆匆,在尋找着通關的方法。
他們也想自己先找到,這樣可以更順利拿走關底靈物。
畢竟靈物數量有限,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的。
突然,某處光芒一閃,似乎有靈物的蹤跡。衆人見狀,立刻蜂擁而上。燕盈之卻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行動的打算,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在劃水。
她的境界在這些人中相對較低,好像無意去和其他修士爭搶。
待衆人都朝着光芒處湧去後,另一個同樣沒動的人便顯現了出來。那是一位男修,身着淺碧衣衫,上面繡着紫色花紋,整個人看上去悠閒又從容。
男修注意到沒去參與爭奪的燕盈之,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分,似乎有些感興趣。
就在衆人在那裏忙活得不可開交之時,突然,光芒處靈力四溢,伴隨着幾聲慘叫,衝在前面的修士們紛紛中招,狼狽地摔倒在地。
原來那是個陷阱,不過,那裏確實和通關有關係。
只是通關口卻在燕盈之與這位身着碧紫衣衫的男修所在之處緩緩出現,同時,靈物也在此處顯現。
男修乃是七階實力,比燕盈之強了許多。若他想獨吞靈物,簡直輕而易舉。
但是男修對着燕盈之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裏就剩我們兩個,那便平分了吧。”
燕盈之拿了靈物,進入了第二關。此時她的的位置又變幻了。
這第二關裏只有三個人,其中還有個熟面孔??鄭浩,那個在之前符道關卡中被她打敗的修士。
鄭浩一看到燕盈之,頓時怒目圓睜,眼中滿是敵視與恨意,顯然還記恨着之前的落敗之仇。
真是冤家路窄!這是倒也是他的一個機會。他定要在這一關中打敗她,並且好好報復一番。
自從輸給燕盈之,鄭浩便去打聽了她的情況。
那個符道關卡結束後,也有天玄宗弟子說起她的情況。如今,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這個女修乃是天玄宗的燕盈之。
這處關卡結構複雜,劃分成了好幾個區域,修士們需依次通過。每個區域都設有兩個特殊地點,一處暗藏迷惑選項,佈滿了陷阱與機關;另一處則放置着真正的靈物。
修士們可以自主選擇前往其中一個地點,先抵達的人有權關閉該地點的入口,如此一來,剩下的人便只能無奈選擇另一個地方。
與燕盈之同處此關的,還有名叫魏騰的修士,他和鄭浩是好友,兩人恰好一同來到此關,自然決定聯手行動。
他們二人皆是六階修爲,境界較高,相應的探查感知能力也更爲敏銳,能夠更高效、精準地判斷出真正靈物的所在之處。
如果他們先找出正確地點並進去把入口關了,燕盈之就只能去另外的陷阱地方。
在做出選擇之前,鄭浩他們還能先動手教訓一番燕盈之。
前面的選擇區域已經出現。
鄭浩剛準備動手,燕盈之卻眼疾手快,瞬間做出選擇,一頭扎進其中一個地點,並迅速關閉了入口。
這舉動讓鄭浩目瞪口呆,心想:這根本來不及探查啊,難道她是害怕被我攻擊,所以慌不擇路,隨便選了一個?這也太傻了,大概率會選錯吧。
鄭浩和魏騰面面相覷,也沒辦法,由於那個入口已經關閉,他們只能前往另一個地方。
當判定結果出來時,他們所在之處正是那佈滿陷阱的地方,瞬間被炸得人仰馬翻,狼狽不堪。而燕盈之則順利拿到了靈物。
鄭浩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她就是運氣好,下一個區域看她還能不能這麼走運。”
鄭浩咬牙,說:“是她走運,下個就沒這麼好運了。”
然而,到了下一個區域,燕盈之還是毫不猶豫,直接選定一處衝了進去,絲毫沒有要檢測一番的意思。
又這麼賭?鄭浩傻眼。
進入其中的燕盈之神態從容。
其實她是使用了一個快過期的限時道具,【尋寶攝像頭】。
這個道具會自動尋找一定範圍內的寶貝,並附着在那裏,還可以在使用者腦海裏提供詳細畫面。
剛好適合這個關卡。
燕盈之藉助它快速定位,一路暢通無阻。
反觀鄭浩和魏騰,他們接連不斷地觸發陷阱,一會兒被突然噴出的火焰灼燒,一會兒又被迷煙籠罩,暈頭轉向。
看着燕盈之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做出選擇,而且還是不做任何探查就直接行動的,他們又氣又急,十分迷惑。
最終,燕盈之成功通過了所有區域,將這一關中的所有靈物都收入囊中。
走出關卡,燕盈之看到了同樣完成關卡的江信。
這時,鄭浩和魏騰也滿臉不甘地走了出來,他們忿忿地盯着燕盈之,但看到江信在燕盈之身旁,他們也只能強忍着怒火默默離去,不敢動手攻擊。
燕盈之和江信離開之時,她忽然發現那個尋寶攝像頭沒有按常理返回,附着在了鄭浩身上。
燕盈之有些詫異。
鄭浩身上有什麼好東西麼?
她在關卡裏主要是用了道具的定位功能,沒用攝像頭看畫面。
現在燕盈之打開了道具提供的畫面。
鄭浩和魏騰在聊天抱怨燕盈之,他們實在難以理解,燕盈之爲何在關卡中如有神助,能這麼精準找到靈物所在。
“真是邪門了!她怎麼可能每次都選對?這裏面肯定有鬼,說不定她身上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鄭浩道。
就在這時,鄭浩突然感覺貼身放置的法器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從懷中傳出。
他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伸手入懷,掏出了那個灰黑色的法器。
這法器造型奇特,周身散發着一股古樸陳舊的氣息,表面坑窪不平,像是歷經了無數歲月的侵蝕,邊角處還有幾處破損,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寒酸。
魏騰疑惑,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鄭浩說:“這是我在一個攤子上淘來的,攤主說是一個上古的佔卜探查法器,看我有緣所以賣給我。”
魏斯看法器破破爛爛的樣子,懷疑地說:“你不會是被騙了吧?”
鄭浩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其實回去之後他就後悔了,覺得自己當時太沖動,心裏一直犯嘀咕,擔心自己是不是真被坑了。
這次來參加比賽,他順手就把這法器塞進了包裹,沒想到還真帶進了場地。
能帶入比賽場地的法器是有嚴格限制的。或許是這個法器看起來毫無品階,普普通通,所以才順利通過了檢查。
可這麼順利,反而讓鄭浩更加覺得,這玩意兒說不定就是個沒用的擺設。
在此之前佔卜法器一直沒什麼反應,他也使用不了,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現在突然有反應了。難道是剛好被觸發了什麼?
鄭浩瞧着法器,看看能出現什麼。
只見佔卜法器中間那塊如鏡子般的地方,光影開始變幻。不一會兒,上面竟浮現出燕盈之的輪廓。
鄭浩驚訝又興奮。
這東西真的是有用的嗎?!是不是要佔卜探查出燕盈之有什麼問題了?
他目不轉睛地看着法器,眼中滿是期待。
鏡面中,燕盈之剪影的旁邊出現了一個代表魔氣的圖案。
鄭浩面色驚愕,整個人精神爲之一振。
“什麼?難道燕盈之跟魔修有勾結?!”
這就是她表現這麼神異的原因?
此時,正在通過尋寶攝像頭觀察這邊情況的燕盈之,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驚訝
是捕捉到她身上的殘留魔氣了麼?
她之前身上是沾染上了些,但是過去這麼多天已經差不多消散完畢了。
這個法器竟然能探查到。
魏?也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平靜下來,說:“這也不一定,也許只能說明她曾經跟魔修交過手。”
鄭浩聽了,稍稍冷靜了一些,但心裏還是認定燕盈之有問題。他冷哼一聲,不屑地說:“我看沒那麼簡單,說不定她早就投靠魔修了。
這時,法器上的畫面又發生了點變化,鄭浩趕忙再次緊緊盯着。
只見畫面中緩緩出現了一個愛心圖案,竟然把燕盈之和那團魔氣圈在了一起。
鄭浩瞬間激動得滿臉通紅,兩眼放光。
“這肯定是說她有個魔修姘頭!”
和魔修關係匪淺啊!
不是敵對,反而是有這種關係。
魏騰看着這個畫面,也不禁點頭,覺得鄭浩的推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燕盈之訝異。
她思索着,或許是這個法器把魔氣捕捉到後,可以解析裏面包含的一些信息。
法器會顯示這個,是因爲她當時和聶澤他們瞎編自己和魔主有情緣關係?
所以有信息附着上面,被它分析出來了。
這個法器有點東西啊。
那邊的鄭浩越琢磨越覺得自己的推斷天衣無縫。
怪不得她在符道關卡還有剛纔那關表現得這麼詭異。
肯定是跟她的魔修情緣學了些見不得人的邪術,纔會如此出奇地厲害。
這樣一想,所有的疑問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雖然他也不知道魔域那有什麼法門能這樣,但魔修本就行事詭祕,什麼奇怪的手段都有,所以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合情合理。
鄭浩心情激昂,期待看佔卜法器還能顯示出來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法器像是快支撐不住了,即將要報廢似的,發出一陣“咔咔”的細微聲響。
上面的光芒開始閃爍,原本還算清晰的畫面瞬間變得模糊不堪,各種圖案扭在一起如同亂麻一般。
鄭浩見狀,頓時心急如焚,雙手不停地擺弄着法器,試圖讓它恢復正常。
最終,法器上的畫面定格成了一個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混亂圖案。
各種線條和光影交織在一起,難以解讀。
鄭浩他們圍着法器琢磨分析。
過了好一會兒,鄭浩突然眼睛亮起,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喊道:“我懂了!這圖案的意思是,她那位魔修相好這幾天就要來找她幽會了!”
他臉上露出喜意。
本來他還覺得燕盈之這事沒證據,現在如果能抓個正着,那就鐵證如山了。
和魔修勾結可是不輕的罪名。
一旦暴露,燕盈之不僅會立刻被剝奪玄門大會的參賽資格,還會被帶回宗門接受嚴厲的懲罰。
一想到這裏,鄭浩就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繼續仔細研究着法器上的畫面,試圖找出更多關於燕盈之幽會地點和時間的信息。
鄭浩瞪大了眼睛,幾乎把臉貼到了法器上,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經過一番仔細觀察和大膽猜測,他終於得出了結論。
“我看出來了,就在這一輪比賽結束後的中間休息階段,她的魔修姘頭會偷偷潛入我們參賽選手休息的區域與她相會。”鄭浩語氣堅定地說道,臉上帶着一絲冷笑,“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玄門大會舉辦期間做這種事。”
在鄭浩看來,正因爲這裏是玄門大會的舉辦地,大家都認爲魔修不敢輕易涉足,所以防守相對鬆懈,給了燕盈之的魔修情緣可乘之機。
對於那兩個人來說,這種在衆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說不定正是他們所追求的。
“好極了,她還矇在鼓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祕密已經被我們發現了。”鄭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到時候我們就去抓姦,把她的醜事公之於衆,讓她再也無法在玄門立足!”
燕盈之:?
她怎麼不知道她要和人幽會了?
而且,如果她的那位“姘頭”真的要來,那可就熱鬧了。
整個道域怕是都要震動吧。
燕盈之稍稍設想了下那個場景,嗯,畫面太震撼不敢看。
......等等,你們剛纔說了抓姦是吧?
她心思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