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士兵趕緊分成兩隊,左邊三個右邊三個!
還沒等他們站好,這時一名僞軍軍官畏畏縮縮先是探出頭,然後急匆匆的就往前面趕。
金剛低頭小聲的喊道:“海哥!”
衆人一愣,趕緊立槍一齊道:“海哥!”
王海依舊低着頭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低着頭一直往前衝。
直徑的跑到金剛的面前微微的抬頭說道:“開門!”面無表情,說罷就迅速底下頭,似乎是故意的。
故意在隱藏着自己的身份,但是都是自己人,有必要隱藏嗎?
不禁讓人笑了!
金剛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刷拉將大門打開,王海沒有說話低着頭繼續往前走。
金剛望着王海遠去的身影小聲的說道:“注意安全!”
王海沒有反應,他似乎聽見了,似乎又沒有聽見!
低着頭逐漸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金剛見正在發愣的六個兄弟罵了一句,“楞什麼楞?都給老子站好了?都給我將眼神擦亮了,孃的!”
王海筆直的繞過亭子,遠遠只見有兩個日本衛兵正嚴肅的站在門口,手裏端着三八大蓋絲毫沒有懈怠的意思。
這屋裏面的燈還亮着,除了這兩個日本衛兵沒有別人。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不幹掉這兩個日本兵,那麼自己怎麼進去?
如果幹掉這兩個日本兵,任務明天晚上才進行,這遲早會讓小鬼子發現的,這鬼子又不是傻子不僅會懷疑他們,而且還會轉移目標。
那樣,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和計劃也就功虧一簣了。
二金剛黃海江則是攜帶兩個士兵連夜出城直奔八路軍根據地,之前爲救葉成風他們去過八路軍的根據地,這路大多數都是羊腸小道,回憶起來模模糊糊的。
但是這關鍵時候他們只能碰碰運氣。
短短的一秒鐘的時間,王海的腦海裏浮現出上千種辦法和不遠處兩個小鬼子的數千種死法。
但是卻在下一秒將所有的辦法和計劃撕碎,然後又步入下一秒的想法,接着又會就在下一秒將上一秒所有的計劃都打碎。
又將他赤露露的逼到現實,接着又陷入思考!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海憋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嘆了一口氣,“他孃的,真他媽的舒服?”他嘆了一口氣,這心裏一個勁的爽。
可這下一秒?
“孃的,涼了?”王海猛的喊了一句,聲音雖然不大,就自己能聽見。
“什麼人?”接着一句日語就甩出來,雖然自己聽不見這鬼子講的是什麼話,但他很清楚,這回暴露了!
兩個鬼子硬是圍着整個大院子轉了個圈,還人呢?
就連一根毛都沒有發現?
“八嘎,山上你怎麼回事?你神經過敏?”左邊的士兵索性將三八大蓋往後一甩,上肩,皺着臉又罵了一句,“八嘎!”
右邊的日本兵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然後又摸摸頭一臉的尷尬和無語,中間還夾雜着一絲不服氣。
“我滴明明就聽見聲音,就在那裏發出的聲音!”右邊的小鬼子指指空曠的角落。
“人在哪?”左邊的鬼子咆哮着,想往身後撈三八大蓋砸右邊的鬼子,可不知怎滴,這無論怎麼摘也摘不下來。
最後還是放棄了!
兩個小鬼子依舊這樣爭吵着,至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才安靜下來,左右兩邊的鬼子都撇着臉表示不願意待見身邊的同伴。
話說這王海呢?
哪去了?
“孃的,想憋死老子啊?”聲音從上面傳出來,順着聲音往上看。
這傢伙正掛在用來支撐房屋的大樑上。
接着他順着身後的柱子緩緩的往下一跳,沒有聲音。
就算有聲音也不咋地,這隔着那兩個小鬼子的距離足有五十米,再加上那兩個鬼子正在吵架絲毫就沒有顧及這邊的動靜。
王海先是探出頭觀察了一番,然後身子微微往後一縮,身子靠着牆右手往腰間掏快扳機,打開保險向眼前的兩個小鬼子瞄準。
食指微微停留在扳機上,時刻準備射擊。
目標已經鎖定只要輕輕釦動扳機,左邊這小鬼子就涼了。
他的額頭上正不斷的冒着冷汗,這並不是因爲他太過於緊張而是他在判斷這該不該射擊?
能不能射擊?
這回可讓他進退兩難,這是死角往後撤的話立刻就會被這兩個日本鬼給發現,但是如果不撤的話那就得在這裏耗着,他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
那衝上去?
王海潛意識的告訴自己,那衝上去的前提是什麼?幹掉這眼前的小鬼子,但如果幹掉這眼前的兩個小鬼子那麼今天晚上的行動就宣告失敗了!
所有的計劃都將功虧一簣!
這所有的問題和事情都跟藕斷絲連般的連在一起,讓人無法靜下心來思考?
我該怎麼辦?
“孃的,我這他媽能從大院裏混進來,我還見不去,就兩個日本兵就想留住我?”王海自言自語了一番,樣子很不謙虛。
刷刷……
這是兩個日本鬼子的正前方,大約七十五米的地方,那一棵不大的樹猛然的抖動起來。
左邊的鬼子一驚第一反應是將眼神轉移到右邊的鬼子身上,雖然是一臉的不願意但是他們是戰友、是夥伴!
而且前面有情況,他明白應該以大局爲重!
右邊的鬼子看都不看他一眼端着槍就往前衝,左邊的小鬼子一愣端着跟着前面的小鬼子猛的衝過去。
王海見機會來了!
微微的拉開門向前一個滾進,站住腳!
剛反應過來,一個女人正直愣愣的看着他,眼眸並沒有恐懼反而充滿的是希望。
“你別說話!”王海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讓她不要見話。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遮半天的妻子楊翠花!
楊翠花急忙的堵住嘴,眼裏滿是熱淚,眼淚,吧噠!吧噠!的就往下流。
“這沒人啊?怎麼回事?是不是野村他們在搞惡作劇?”左邊的鬼子無奈的嘀咕着。
王海又一次比了一個手勢,讓楊翠花保持安靜。
並且裝出一副沒有任何的異常!
楊翠花含着淚點點頭。
“這裏面的女人還挺漂亮,如果不是山田太君下令誰也不準碰裏面的女人的話,我已經睡了她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