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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冷月葬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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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打狗不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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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歡心裏一驚,這聲音有些怪里怪氣的人怎麼會知道她的意圖?

“怕是要讓姑娘失望了。”男子微微一笑道,“那降異館裏唯一的一隻金小蟲剛被在下買了。”

芷歡暗忖,她也不過是想要趁假試金小蟲真僞時,用那白絲帕留下金小蟲的幾絲靈力,這公子穿着樸素並無貴氣,像文縐縐的讀書人,竟能買下那百年纔可一見之物?

男子見芷歡不說話,便道,“姑娘若是不信,不如讓在下去見一見這絲帕血花的主人。在下醫術不精,但這金小蟲確是良藥。”

那金小蟲可以封**去毒,對花祈雪的症狀肯定有利無害。可爲何這人如此好心?且他怎麼好像對一切都瞭如指掌?這種種疑竇在芷歡心裏蔓延開來,她朝那公子淡淡一笑,轉而面無表情地準備出門。

便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打鬥聲。

—————————————

樓上,三人擋在樓梯口,弦冰站在一旁。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男子見弦冰不說話,又靠前走了一步,面露邪笑,一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道,“在下薛春武,姑娘你生得可真是美,能否交個朋友?”

弦冰眼神掃過那說話的男子,只見他披金戴銀,好像恨不得將全身都綴滿飾物,舉止又如此輕佻,她不禁心生厭惡。

“喂!你可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們少爺和你說話呢。”薛春武身後隨從打扮的人急了眼,心想能被我們少爺看中乃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女子真是不識抬舉。

“不得無禮,我只是這落火城三大家族之中薛家的後輩而已,哪裏能入得了姑孃的眼?”薛春武寬臉一抬,語氣十分得意,他故意將三大家族這幾個字着重說出,心想你怕不怕?

現在不是與這些人糾纏的時候,弦冰壓住心裏的火氣,冰冷的吐出兩個字:“讓開。”

這落火城三大家族中爲首的薛家,富甲一方。在這城中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誰人敢這樣無視薛家未來的繼承人?

薛春武哪裏能料到她竟還是這般冷漠?當着兩個狗奴才的面,難道連個女子都搞不定?這事傳出去,他豈不是要讓人恥笑了去?

他頓時覺得失了面子,笑容僵硬,耳根都紅了起來。也不顧什麼君子禮儀和家族形象,原形畢露,想要將她強行帶回府去,便上前去抓她的手。

無恥之徒,今天好好地教你做人。弦冰神色一定,控住薛春武的手腕,凝聚氣力將他的手向上一翻,只聽清脆的一聲“咔——”,顯是骨頭斷裂之響。

“哎呦喲——我的手啊!”薛春武頓時疼得要暈厥過去。

薛春武身後腰佩長劍的護衛更是被此舉驚住,心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可真是個不好惹的主啊!心中雖是懼怕,可他身爲護衛,怎麼也得做出些行動,便大喝一聲壯膽,一抽出劍,向着弦冰刺去。

弦冰側身一閃,一掌擊向薛春武。

薛春武的手骨兀自疼痛,又被迎面而來的一股力量擊中,登時失去重心,向後倒去。

“少爺!哎呦——”那隨從護主心切,擋住薛春武,卻抵不住那後推之力,像一個圓球般從樓梯上滾落下去,重重地摔停在拐角處,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你你……”薛春武全然沒了裝腔作勢的模樣,疼得五官全部擰在一起,兩條八字眉都快要飛出臉去,汗珠四落,但還是惦記着份美色,“還楞什麼楞?快給我……把她綁了!”

“哦……好!”那護衛的手心裏全是汗,連劍都快握不住。他的心裏不禁打起鼓,這上吧肯定得被打個人仰馬翻,不上回去又怎麼交代?

“你個草包!”薛春武見護衛猶猶豫豫,便朝着他的屁股狠狠踢去。

護衛只得硬着頭皮,喊叫一聲,向前衝去,他心裏失了自信連招數都使的軟綿無力起來。

弦冰不慌不忙,閃身躲過攻擊,控住劍身。

那護衛只覺手臂如中電掣,一股束縛順着手臂爬到他的全身,一道藍色幻影飛來,他登時全身麻痹摔倒在地。

薛春武見唯一個能打的都倒地了,便點着腳尖,賊眉鼠眼,想要逃跑。

“想逃?”弦冰快步上前揪住薛春武的衣領,向後一拉,她的心中正是憤怒難平,便陡生殺意,不如把這蠢貨殺了,以泄私憤罷!

薛春武踉蹌急退,嚇得嘴中打絆道:“姑……姑娘……我我……”

弦冰的眼眸一亮,似夢幻一般,似漩渦一般,他登時失神。

中了幻術的薛春武呆然默站,眼神空洞無神。

他的腦海裏浮現着最香豔的夢,癡笑不已,面露貪慾。

便在弦冰的幻力正要刺進他的胸膛時,“咻咻咻”三根金針陡飛而來,那些金針封住她閃身一躍的位置,她只得收手向後仰去,金針順着她的身體飛過,那力道激起的勁風帶起她的青絲,登時刺入廊柱上,裂痕四生。

“姑娘。”一個男聲從樓梯下方傳來。

弦冰站定,看見芷歡和一位男子從樓梯上來,站在不遠處,那男子笑容儒雅,似是溫文爾雅的讀書人,沒想到手上功夫卻如此霸道。

“姑娘息怒。”男子兩手向前一拱道,“想來姑娘應該是心如面相,是個善美之人,不是真想要他的性命。”

芷歡心中驚異,他到底是什麼神祕人?他隨手發出的金針竟有如此力道。

“不如讓在下替姑娘除了這口惡氣。”話罷男子便將手中扇一揮。

只見那薛春武的臉上竟出現無數大大小小的墨點,再一看男子手上的扇子,那氣勢磅礴的山水墨畫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子走到薛春武的身前,用扇子狠敲頭頂,登時解了那幻術。

“哎呦!”薛春武只覺頭頂欲裂。

“少爺你的臉上!”護衛顫悠悠地站起身,想要將他臉上的墨水擦去。

“不可碰。”男子輕聲一句驚得那護衛全身一抖,趕緊放下手。

薛春武只覺臉上有的地方像火燒般的疼,有的地方又像被蒲扇撩過的瘙癢,用手去抓,卻又碰到了斷骨的手,不禁慘叫連連。

“你們給我等着!”薛春武疼得口水四流,十分狼狽,卻還是面露囂張。

男子故意將扇子一抬,嚇得那薛春武一抖,差點兒跪地求饒。

芷歡見此嗤笑一聲:“可得多謝公子替弦冰惡懲了這傢伙,簡直大快人心!”

弦冰兀自沉着臉,她心裏哪能領這份情?何況她的氣憤哪裏是因爲薛春武這個蠢貨?能夠讓她難過讓她悲傷讓她憤怒的人,只有一個。

她也不會再動手去殺薛春武,她怕若是此時正好雲翎從屋裏出來,見到她現在的這副怨恨模樣,會不會心生厭惡?

一旁的薛春武不敢說話,暗地裏將每一個人細細看一遍,想要將他們的模樣記清,好報今日之仇。

男子一看明白了薛春武的意圖,他心嘆一口氣,心想看來自己又得換個身份了。

“你這是給薛公子下了甚毒?”護衛膽戰心驚地問了一句,他想以他剛纔的表現,回去後肯定要挨罰,可若是能夠討得解藥,許能將功贖罪?

“不是什麼厲害毒,莫要擔心。只是中了這墨毒的皮膚別人可碰不得,也不可出門受風。加重了毒症,整張臉會像沁入墨缸裏一般黑,那時可無解了。但若是乖乖聽話九個月後自可痊癒,切記。”男子道。

護衛一聽便不再多問,免得討個沒趣。

九個月別人碰不得?那豈不是……薛春武心裏惱火萬分,卻不敢再逞強,怕又被這些狠毒之人下了什麼邪怪招數去。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還是先逃了再說。

薛春武悶哼一聲,又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被護衛攙扶着下了樓梯。

這時房間裏傳來一聲咳嗽,似是撕裂喉嚨發出來的一般,聽的人都彷彿親身感覺到那種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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